返回作者后记:长风有信,馀音不绝  浅笑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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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澜那种「带着敌意的初见」到「不顾一切的深情」,给了烈羽一个信号:你不只是将军,你是一个值得被爱、可以喊痛、可以流泪的女孩。

阿澜的痴情,让烈羽品嚐到了生而为人的甜,却也让烈羽在放手的那一刻(送阿澜入宫)承受了比死还难受的凌迟。

因为有了阿澜这个「救赎」,烈羽才有了软肋。

但也因为有了这个软肋,烈羽在战场上的每一次挥枪,才有了守护的意义——她不是在守护烈震天的名声,是在守护有阿澜在的这片土地。

阿澜的勇气,是烈羽缺失的灵魂

烈羽被教得太「规矩」了,甚至有点「愚忠」;而阿澜则是那个敢于在灵堂上掀翻规则、敢于在深宫里靠着一柄木枪熬过五年地狱的人。

阿澜的韧性,补足了烈羽的木訥。

如果烈羽是那把挡风遮雨的伞,阿澜就是那个让伞骨不至于在暴雨中崩溃的灵魂。

对烈羽来说,遇到阿澜,她这辈子就不算白活。

即便只有湖畔那几次的私会,即便只有临终前那个温热的吻,对烈羽而言,那已经足够支撑她走完那个寂寞的将军人生。

故事的最后,沉羽(烈羽)在现代博物馆看到林澜(阿澜)时的那种「莫名的眼泪」,其实就是灵魂深处在说:「谢谢你,在那个冷冰冰的年代,曾经那样热烈地爱过我。」

《银甲红妆》外表是银甲,内心是红妆。这件红妆,一辈子只有阿澜一个人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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