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松归宜
第334章
“孤戚是京城一位学徒, 荷惜音曾救助过他,他聪慧,但是性格执拗,荷大夫离京时他因为腿疾并未跟随, 但是荷大夫将她交给了一位朋友在京城养伤。”
只是在得知荷惜音在北沙城无故消失后离开的北沙城, 孤戚便擅自离开了京城,无人知晓他的踪迹, 有人猜测他去前往了北沙城, 但是并未寻到踪迹。
直到后来西亓二皇子司徒溪成立了溪河组织暗中调查荷惜音的故事, 孤戚是组织中的一员, 他靠着自身的能力成为了副阁主。
“司徒溪负责组织的人员和调动,孤戚只负责研究医学相关,让荷惜音留下的东西得以延续。”
溪和组织的双阁主创立之初为了寻找荷惜音大夫,更是为了延续荷惜音的医术, 因为孤戚离开前, 他的手上也有荷惜音交给他的医书。
正因为此,溪和组织的权利是倾斜的, 但是孤戚并不在乎。
中途寻到的线索, 直指当年的煜国朝廷,导致溪和组织两阁主产生了分歧, 造成分裂。
元明太子去世的那年察觉到了溪和组织的存在, 但是事情还未查明, 太子便离世了, 年幼的宣和帝继位, 皇后当年为了稳住朝廷局面,应顾不暇,怕荷惜音有关联的那些人受到伤害, 所以传令让他们都隐姓埋名藏起来。
“溪河组织出现分歧,孤戚将部分溪和组织的成员带回了煜国。”
海七打着哈欠,“但是孤戚并没有听着寻找荷惜音?”
曹袁点头,“孤戚不满朝廷,但是并没有与朝廷作对,只是暗中寻找愿意加入溪和组织的人,很大一部分都是认识荷惜音的病者,溪河组织就这样在煜朝悄然生根发芽,逐渐壮大。”
寻找多年无果,加上荷惜音的逐渐被世人所淡忘,孤戚得知这其中有朝廷推波助澜,为了寻找真相开始于朝廷作对,这导致孤戚生了病。
孤戚是煜国人,他无法原谅是朝廷将荷惜音推向深渊,他一直都在罪恶之中。
“孤戚娶了一位夫人,荷惜音也曾有恩于她。”
“谁?”
曹袁说:“徐州城有一位郎中之女,名唤阿梅,她向来胆子大,但是当时徐州城女子行医视为不耻,她的医术鲜少有人知道。冬临十二年,徐州城因为持续大雨导致水位上涨淹没村庄,荷惜音在徐州城与阿梅其结识,大雨过后徐州城出现了小范围的疾病,是二人携手共同找到解决方法,二人因此结识。”
在此期间,荷惜音大夫传授了阿梅一些医术和本领。
荷惜音不在后,阿梅成为了徐州城的有名的女大夫,与返回煜城的孤戚相识相恋,二人共同经营着溪河组织,之后生下了一个男孩孤源。
与阿梅结识,孤戚的病症有所缓解,只是孤戚一次不止城里,阿梅遭到当地官员欺凌,本就生病的她没能挺过那个雨夜,报完仇,孤戚带着孤源离开了徐州城,从此失去了踪迹。
之后没两年,溪河组织内出现了大洗牌,很多人都死了。
溪河组织的初衷也开始发生了变化。
但是的贺家并不知道孤戚背后干的事情,只是在得知孤戚一家遭遇灾难不知去向暗中寻找,多年无果,一直以为孤戚已经死在了溪和组织的手上。
没有想到他们寻的孤戚,不仅活着,还是溪河组织的阁主。
曹袁:“我的情报网在西亓稳定后,查司徒溪时意外查到了孤戚的儿子孤源,我的人顺着这条线一路查,司徒溪死后他的位置无人继承,孤戚这个副阁主将溪河组织撤离京城暗中发展,为的就是躲当时西亓皇帝。”
孤戚开始独掌溪河组织。
但当时的溪和组织在两国都受到了不同的限制,溪河组织需要保护组织的人,导致组织内部发展缓慢,能力有限。
溪河组织曾经出现过多次变革,之后组织的手段也变本加厉起来,他们开始抢夺荷惜音当年留下的书籍,甚至有些人被残忍杀害。
之后的事情,归途医院的医护人员也都知道了。
溪和组织开始暗中分裂煜朝,甚至设计让皇帝和太子产生分歧,令君臣离心,直到后面刀剑相向。
“直到后来孤戚的儿子孤源开始掌权,溪河组织发展越发迅速,孤戚的孙子甚至还在为如今西亓太子当门客。”
溪和组织曾在十几年前发生过一次特别大的内斗,具体原因未知,但是组织手段越发狠厉。
“曹袁,既然你负责情报,你们这些年的寻找查到了谁?”宫婳顿了顿,直接提出自己的疑问:“可知蔺老将军之妻就是贺生后人?”
贺生是荷惜音来到这个世界最先遇到的人,二人相处的时间是最长也最人,荷惜音的很多故事贺生的后人想必最为清楚。
“贺生终身未娶,没有后人,只有一位养女和徒弟。”
这句话并非曹袁说的,而是首座之上一直沉默不语的蔺将军。
蔺渊漆望着周围无数双投向他的视线,他表情平静地继续回答:“养女姓素,她的爹是北沙城内一位普通的采药人,素大夫的夫人生子难产,是荷惜音大夫救下她们母女二人,北沙城解封后不久,素家人便离开了北沙城消失了踪迹,直到后来素禾父母因病去世,年幼的素禾才被贺生所收养。”
许知知说:“那另一位徒弟又是谁?”
蔺渊漆看向归途医院众人,“正是家父,蔺钰卓。”
归途医院:“!!!”
蔺铭翰:“???”
除了归途医院,最震惊的是蔺铭翰和他身后的东篱、李闽。
蔺铭翰几人这几年多方打听荷惜音与贺生之事,却没能想到蔺家居然与贺生有如此渊源?
归途医院知道素禾与贺生有关。
他们意外的是,没想到蔺家人与贺生还有这层关系?!
蔺渊漆:“祖父当年是因伤退出军营的先锋,家父因祖父的故事有了立志建功立业保家卫国的想法,他小的时候遇见了暂时憩息在家父老家镇子的贺生与素禾,祖父死缠烂打拜其为师,贺生教了祖父七年。当时的煜朝因新帝登基内忧外患,祖父前往边疆保卫煜国,而贺生带着素禾离开了那,他们之后便断了联系,直到祖父靠在军功一步步成为将军,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再次遇见了我娘。”
那时的贺生早已因病离世。
蔺铭翰问:“为何我从未提过爷爷提起过此事?”
“这也是贺生对祖父与祖母的要求,在外不得提及与他的关系。”
归途医院众人如今细细想来,他们明白。
这是贺生对二人的一种保护。
“家中祖母房间的画像和那些存放的医学书籍,都是贺生生前所得,本意想要素禾学医,但是素禾对其一窍不通,学起来极其费劲,离世后也只是拜托素禾好好将其保管。”
“蔺将军,恕我冒昧。”海七本来倚靠在靠椅的身子直了直,不解地询问:“蔺少将军替我们调查荷惜音之事不是几月,也不是一年,而是至少三年,我也听闻蔺少将军曾书信询问过他祖父和你一些之前的事,你们为何不如实告知于我们?”
蔺渊漆看向曹袁,“蔺家与贺家并无往来,加上蔺家儿郎常年驻守边关,并不这些年并不是很清楚溪河组织之事,直到贺家找到了祖父,我才知道了情况。”
蔺老将军怕此事引起风波,只告诉了蔺渊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