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H 方块叁
清晨阳光透进屋子,猫多畏光,晨曦照到宜狞身上让她不自觉地扭动身躯,她的动作惊醒床上的另一个女人,伍思齐睁开眼缓了缓,直到困意退去,才意识到自己怀里抱着个人。
她的发丝温热地蹭在自己手臂一侧,周身弥散淡淡的香味,宜狞睡颜安然,感受到伍思齐往后退了一些,皱着鼻子又往那边拱了拱。
这个人还很不老实地在她胸前乱蹭,排扣睡衣松散,被她蹭得有些春光乍泄,她抬起手掌按着宜狞的额头将她往外推。
被推走的家伙睡眼惺忪地半睁开眼,她声音黏腻带着初醒的沙哑,“怎么啦?”
抵在她额头前的手往下落,掐起她那可爱的脸颊,伍思齐呲了呲牙,“不安分的家伙。”
“我哪有不安分?”被捏得有些疼,宜狞抓住她的手,不满地仰头望向伍思齐。
伍思齐被她定定的目光看得心脏漏了一拍,她的眼睛很漂亮,泪痣给她增添了不少的媚意,微翘的唇瓣泛着潋滟的光泽,伍思齐不自觉地跟着她舔了舔唇。
昨晚睡前也不知道谁先动的嘴,伍思齐记得在她困得直接失去意识前她们还在亲吻。
就像现在一样。她们唇贴着唇厮磨,呼吸纠缠在一起,她们修长的腿一点点贴近。然后缠绵。
最亲密的接触让安全感溢满身心,宜狞一点点收紧手臂,想要再紧一点,想要再近一点,还不够。为了再次相遇她已经找了好多年。
指尖轻轻抚过如羊脂般细腻润滑的腰背,或轻抚摸,或重揉捏,她的每一次触摸都会让伍思齐轻微颤抖,呼吸在爱抚里变得越来越急促。
“唔”伍思齐喉间压不住的呻吟像发令枪一样,欲望被瞬间点燃,宜狞的手掌愈发放肆,毫不费力地拉开她睡衣,纽扣应声而断,连同彼此的理智一起断开。
丝滑的薄被在情迷中滑落肩头,隐匿的春光外泄,微光如纱铺在两人半露的娇躯上,喘息声回荡在床头,宜狞有力的手包裹着伍思齐挺俏的浑圆。
用力的揉捏着伍思齐的乳肉,红宝石在指甲有意无意地刮蹭下挺立,宜狞松开漫长的亲吻,翻身压在她身上,喘息着对视一瞬,俯身用虎牙咬住她的耳垂,嘤咛声应声而起。
果然。她敏感的地方也一点没变。
“不要,唔”伍思齐本就不太清醒的头脑被对方连拖带拽地带入情欲,未曾经历过情事的她根本不能承受这样的刺激,抬手想推开欺身自己的女人。
宜狞手疾眼快地握住她双手手腕一并举过头顶。
“小五。”她用着亟虔诚的目光望去,潋滟的水波荡漾在她眸中,眷恋地用左手碰住她的脸颊,说:“我好想你。”
不待回应,又再次欺身吻住她的嘴唇。
两具曼妙的酮体交迭在一起,热意透过肌肤互相传递,松散挂在身上的睡衣极具存在感,在摩挲中勾起丝丝痒意。
心脏跃动快得几欲跃出肉体束缚,代表情欲的潮红爬满了伍思齐的脸、脖子、一点点蔓延开来。
拥吻的扭动带动乳尖相互交磨,乳珠硬如石粒在娇嫩细腻的肌肤表面揉搓、碾压。
舒爽的笑容漾在宜狞脸上,愉悦的情绪止不住往外荡漾,喜悦影响到了沉浮于情欲的伍思齐,她恍征着半抬眼问道:“笑什么?”
“像做梦一样。”宜狞用她那头乌黑的头发去蹭她逛街的脖子,撒娇般蹭了两下,温热的唇一下一下地啄吻起那如雪的肌肤,留下或深或浅的痕迹。
伍思齐仰起头闭眼紧咬着嘴唇,努力忍住喉咙里那些令人害羞的声响,她本能抗拒着沉沦,心底有股力量又让她拒绝不了她的一切索求。
宜狞的睡衣早已被扒的半脱半挂的又被伍思齐揉得皱巴巴的,她撑起身子利索脱掉上衣,露出那独属于成熟女人的性感酮体,浑身找不出一丝多余的肉,美得像古希腊雕塑般完美。
勾得伍思齐在意乱中再乱了一拍。
更沦陷在那双深情的眸子里。没有人能拒绝这双眼睛里的虔诚与执念。她主动迎上身上人的唇,缠吻着。来吧,在劫难逃的未来。
夏天睡觉伍思齐穿得清凉,灵巧的手从宽松的裤管往上摸,指尖有意无意的滑过早已濡湿的内裤,感受到对方颤抖了一下后的不抗拒,揉捏乳肉的左手激动得多用了两分力。
“不要唔,痛”伍思齐蹙眉往后缩了缩。
宜狞立刻道歉样低头舔了舔被捏痛的乳肉,在她的颤栗中含住乳珠,灵巧的舌头可以变得柔软,又可以变得硬挺。
未经事的女人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挑逗,难耐地扭动身体,企图挣脱出欲望所编制的大网,宜狞根本不给她这样的机会。预谋已久的手拨开早已濡湿透彻的内裤,温热的指尖贴上如汪洋般的甬口。
被探索的未知恐惧从秘密花园传来,伍思齐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怔住,水漾的眼睛瞪得大大,水汪汪地看向身上的女人。
夏日的早晨艳阳尚未真正升起时,室温还在适宜的温度范围,可伍思齐还是紧张得沁出了汗。她期待又害怕着
对方接下来的动作。
察觉到她眼里的害怕与祈求,宜狞的指尖往上翘起,转而去勾动因情动突起的阴珠。
她柔和抚摸、转动,双指并拢夹住旋转或拉扯,伍思齐的呻吟声终于压抑不住从口边溢出,“嗯宜、狞!慢一点太刺激了、嗯”
宜狞享受着她过于动听的呻吟,维持令人窒息的高频律动节奏,上翘的唇也不闲着,一点点啄吻她泛红沁汗的身子,吻痕犹如烙印,留在她每一个所过之处。
她认真又虔诚地取悦着失落已久的主人。屋内春光乍映开来,淫靡的呻吟混杂着另一股喘息声,黏腻到几乎不可察觉的水声在指尖碾揉的过程轻轻响起。
敏感的女人脸上爬满了愉悦又痛苦的表情,她已经完全不清楚自己究竟身处何方,灵魂时而爬上云端,时而坠入深海,快感交杂于窒息感中,一浪比一浪高。
宜狞熟悉她的身体反应,知晓她要到了,一刻不停的高速抽动手腕。
快感攀过高峰的瞬间,伍思齐难以抑制地小声尖叫出来,痉挛着要逃离那两根可怕的手指,宜狞追上去仍柔和地碾揉着,延长她的高潮。
高潮迭起让她眼角溢出泪珠,不清醒的伍思齐仰头咬住面前宜狞用作支撑的手臂,疼痛刺到小猫的好胜心,不管不顾的又一次加快了速度。
“啊!”伍思齐流着眼泪拍打着对方的肩膀,“不要了呜呜呜、宜狞!唔”
痉挛从小腹蔓延到全身、灵魂从云巅重重坠落回到人间,她承受不住延绵不断的高潮从而蜷缩起来,潮红布满了她全身。
早已失去理智的小兽喘息征看眼前的春景,餍足地舔了舔唇。
大汗淋漓的两人拥成一团。伍思齐无力抵抗她仍旧黏腻的亲吻,闭着眼喘息感受身体那些陌生的感觉。
温情没有持续很久,闹钟如约响动。
她利索翻身坐起来,滑动模块关掉闹钟,给床上的宜狞留下无情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