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前夫H训诫扇B) 麻酱糊乐
苏钦扒方觅衣服的速度很快,让方觅以为的安全感像个笑话。
他把她双手反剪压到墙上,用衣服将她的手打了个结,动作像在实验台上一样干净、利落。
他扯下自己的领带,蒙在她眼睛上,绕了几圈在脑后打结。
然后他勾着她背后的手,一步一步,将她引到不知何处去。
方觅知道自己在家,知道领着自己的人是苏钦,但被蒙上眼后完全的黑暗,让她突然不知道身处何地。
她第一次觉得这里好陌生,真的是自己家吗?她走得踉跄。
是门被打开的声音,他领着她坐到床上。
屁股落到实处的感觉令她微微有点放松。
接着,是卧室门被反锁的声音,过了几秒。
大门猛地被关上,方觅瑟缩了下。
苏钦去哪了?苏钦走了?
恐惧是滞后几秒才追上来的,她挣了下背后的衣结,却越挣越紧。
手腕被衬衫布料绞住,刚洗完澡的皮肤上沁出一层汗,汗渗进布纹里,把结又收紧了半寸。
她趴在床上,屁股因为被绑的姿势自然抬高,赤裸的身体贴在凉丝丝的床单上,只有自己的体温在做功。
一分钟?两分钟?还是十分钟?亦或是半小时?一小时?
她不知道,她在一片黑暗里等着,恐惧裹着穴肉在呼吸,她觉得她湿透了。
她为什么湿成这样。
她在想,苏钦回来以后对她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
她在期待,这个念头比害怕更让她想哭。
她开始数自己的心跳,久到她数错了重数了好几次,大门开了。
“欢迎回家”是电子女声。
“哒、哒、哒”是脚步声。
“咔嗒”是卧室开门声。
苏钦终于回来了。
方觅哭出声来,想喊他的名字,唇却被覆上一根手指,是苏钦的。
“嘘,现在就哭,待会儿要怎么办?”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往上浮。
笑意,他在笑。
方觅听到塑料袋放在床头柜的声音,他刚才不是走了,是去便利店买东西,她白哭了。
苏钦把她手背上的衣结解开了,轻轻地揉着她的手腕,被衣结绑着的皮肉松快了些。
方觅刚想从里面读出些心疼的意味,她的手又被新的东西绑上了,是棉绳,粗的,软的,一圈一圈绕上来,绳纹压进皮肤里,比衣服的结还紧,更不容商量。
“手腕抬起来。交叉。”
她照做。绳结收在腕骨上方,留了两指的空隙,刚好让她知道被绑着,但不会勒进血管。
他一只手把她的手高举,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俯下身亲吻她,他的舌尖冰凉,侵入得摧枯拉朽,她的舌头被吮得麻木,口水从嘴角溢到锁骨。
“嗯……”她被吻得浑身发热,想要更多,舌头主动勾着苏钦的绞缠。
但他松开了她的舌头,侧头舔着她嘴角的口水,虎口用力把她脖子逐渐往上抬,他一路向下从下颌骨舔到脖颈,细细密密的吻把方觅亲成一滩水,然后用牙齿揪起脖颈上的薄皮厮磨。
“嗯啊……”方觅叫出声,那里刚被袁若缺掐过,皮肤敏感。
他听到她的呻吟,把她的下巴猛地甩开。
方觅重心不稳,被他的力道甩在床上,整个人瘫在床上。
“呜……”她想让苏钦抱抱自己,但不敢喊他的名字,是安全词,她不想停。
苏钦把她摆回原来的姿势:跪趴,屁股抬高,脸埋进床单。
凉空气吻上她大敞的腿间,她感觉淫水在止不住的流。
她刚刚洗澡的时候检查过自己,今天被袁若缺狠狠操了两次,阴唇已经红肿了。
她觉得苏钦应该发现了,但没说话。
啪,一掌落在她的阴户上。
方觅整个人往前冲了一下,膝盖在床单上滑了半寸,痛从被拍打的中央炸开,然后往整片阴户扩散,耻骨上的皮肤火辣辣的,穴肉却在疼痛的褶皱里自己缩了一下。
像被烫到的那一瞬间,舌头自己先缩回去,然后才开始疼。
“喜欢?”
他没等她回答,第二掌,更重。
但声音并不如刚刚清脆,因为他的手掌已经被沾满了她黏腻的爱液。
“哈啊……”方觅喘了一声,手指攥紧棉绳。
“之前的结论是对的,”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语气平稳,像在念实验记录,“疼痛刺激对你的高潮有正向作用。”
方觅忽然有种错觉,自己不是在床上,是在他实验室的台面上。她是他今晚唯一的样本。
“前期测试结束。”他顿了一下。
“掌掴。数字一到十,每一下你报一个数字和评级,重、可、轻。不报就重来。”
“明白吗。”
方觅没说话。
啪,第一掌,落在臀缝
和大腿根的交界处,她弹了一下:“……明白。”
苏钦的掌心覆上来,没打,只是贴着:“报。”
“一,重。”她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一点。
“什么叫重?”
她咬着下唇:“……太痛了。”
苏钦语气淡淡:“你没说安全词,所以继续。”
。
“二,重。叁,重……”
“你的阴户在发抖。”他的声音平稳:“更想要我打你的阴户,对么?”
方觅低低哭着,大腿扭着,肉唇一张一缩,刚才被掌掴了两次已经充血发肿,温热的爱液汩汩流着,在穴口闪着淫靡的光泽。
“回答我。”他俯下身,气息洒在她颤栗的脊背上,手指在阴蒂上虚虚地打圈,方觅使劲够着他的手指,但他若即若离,不给她直接的摩擦。
“要……”她低低地说,声音微不可闻。
“说清楚,想要我打你哪里?”他的手指碾上了肿立的阴蒂,动作很轻,但是方觅第一次想要他不温柔。
方觅咬着嘴唇,她的身体在尖叫着说答案,但那个词直接从嘴里说出来,在苏钦面前说出来,她——
“说不出来?”苏钦没有催促她,动作反而更慢了,指尖轻轻的弹了下她的阴蒂,离开。
“那我帮你确认。”他的掌心贴上她饱满的阴户,把它包裹住。
“嗯……”她发出一声快慰的叹息。
方觅的穴口在他的掌心温度下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她甚至觉得自己穴口的媚肉想要外翻出来吮吸他的掌心。
“你想不想我打这里?”他的语气突然温柔,带着蛊惑。
像在深渊里等着人跳下去。
掌心上下摩擦蹭着阴蒂和肉唇,酥麻的爽意从酸胀的阴户一路窜到大脑,让方觅都快跪不住了。
她颤抖着身子,把脸埋进床单,她觉得承认自己想被打比承认想被操更羞耻。
但是她真的喜欢这样,她甚至想要苏钦更加用力。
他的手掌还在摩擦,她理智的弦绷断了,只剩身体在嚣叫。
她哭着说:“要……你打我的……”
“我的……”
最后一个字她几乎是用气音挤出来的。
“逼……”
她的羞耻心终于完全碎了,她跳下深渊,身体却像是要飘起来了。
苏钦沉默了一秒。
“很乖。”他的声音比刚刚更低沉了。
听到苏钦夸奖她,她整个人都要酥了。
啪,第四掌落下。
“嗯啊!……”方觅立马爽得叫出声。
他的手指的末端扫过她的阴蒂,抽打变成了抽打加摩擦,又热又麻,阴蒂像是被好多张嘴同时吮吸,方觅的腰瞬间塌下去,屁股不自觉地抬更高。
她的阴蒂被打得从包皮里翻出来,露在外面,不住地痉挛,还想要。
“四,可……”她压抑住呻吟,颤抖着说。
苏钦停了下来,她听到他在身后动了一步。
“可就是不够,加力度。”他说,“第五掌和第六掌合并。”
啪——比前面所有都重。
“啊!!……”方觅大叫出声,整个阴户都麻了,痛辐射到大腿根和小腹,但痛还没走完,一种陌生的酸胀感从阴道深处涌上来,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拧开了水龙头。
阴蒂火热得发烫,像是在呼吸一样,剧烈皱缩着,穴肉里没有任何刺激就开始疯狂抽搐。
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发抖:“五……重……”
“你快高潮了。”他的话像宣判。
方觅咬住床单,没有说话,但她的身体在替她回答,红肿的花核颤抖痉挛,两片蚌肉颤颤巍巍外翻,里面的穴肉在自动吸绞,蜜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像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诱人香气。
苏钦看着,神色晦暗。
&ot;但是你做错了。&ot;他的手指猛地插入方觅花唇,找到粗糙的小凸点狠狠碾磨。
“啊——!”方觅上半身一抬,差点跪不住,极致的爽感像闪电般从腿心冲上小腹。
马上,热意迅速回落,因为他又抽走了。
“呜……五…重,六……重……”她在快感离去的那刻理清了头绪,她盼望自己有更好的表现。
苏钦笑了一声。
第七掌,他的手掌改了方向,横着扇过来,刚好盖住她整个外阴,力道摊匀在两片充血的阴唇上。
这一下不是为了疼,是为了让她被打得更彻底。
“啊……!……七,可……”她的阴唇和阴蒂同时麻了,又胀又酸。
第八掌落下前,苏钦的另一只手突然从前面绕过来,掐住她的下巴,把她埋在床单里的脸抬起来。
方觅看不见他,但她知道他在看她的脸。领带下面的眼泪还没干,嘴唇被自己咬出一排齿痕。
他的拇指滑过她的下唇,把湿痕
拖长到下巴:“可,是可以接受,还是想要我打得更重?”
方觅抖了一会儿。
“我……我想要更重……”羞耻心破开后,她更诚实了。
然后他松开手,打了第八掌。
“八……重……”
快了。就差一点。方觅的骨盆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前送,身体在找摩擦,找任何能把她推过那道边界的接触。
她身上所有的血液都涌向同一个地方,灼热的花心在苏钦的掌心下膨胀、充血、敞开。
等待。
但是第九掌没有落下来。
苏钦收回手。收得很慢,慢到方觅能感觉到他手掌离开时带起的细微气流。
“停。”他说。
“哈啊……啊……”方觅大口喘着气,悬在临界点上,身体还在发抖,穴口一张一合地痉挛着,离高潮只差一层纸的距离,恨不能收缩空气都要捅破这张纸,要,好想要。
她咬着床单等,等他补上最后一下。
阴蒂的脉搏在等待慢慢凉下去。
没有第九掌,也没有第十掌。
“结束。”苏钦的声音毫无波澜。
“呜……”她趴在床上低泣,被剥夺了两次抽打,吊在快感的半空中,全身都痒得起热,身体比刚才没开始的时候更饿了,食物就在嘴边,却被拿走了。
她终于把&ot;要不要&ot;的权力,亲手交给了他。
交出去的那一刻,她比任何时候都自由。
苏钦解开她眼睛上的领带,光线涌进来。床头灯,很暗,但比起刚才的全黑已经是某种解放。
方觅眨眨眼,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因黑暗放大的瞳孔慢慢收缩。
她看到床头柜上的便利店的袋子,露出一角剪刀。
苏钦在方觅身后命令:“跪起来,和我面对面。”
方觅笨拙地从趴姿改成跪姿,手被反绑在身后,胸往前挺着,乳尖刚好对准他的皮带扣。
然后苏钦把卧室的所有灯光都打开了,吊灯,射灯,顶灯,把所有角落都照亮了。
灯光突然刺进她的眼睛,她紧紧闭住。
他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睁开。”
于是她看到苏钦,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中段,手腕上的疤痕蜿蜒而上,戴着眼镜,头发没有白天那么整齐,几缕垂下来搭在眼睛上。
他在看她,居高临下,从上到下,看她被绑的手腕,看她跪着的姿势,看她腿间被他扇肿的阴唇。
他在看自己的实验成果。
方觅身上所有爱痕、痛痕,属于他的不属于他的,都供苏钦一一清点。
几乎瞬间,腿心喷出一大股爱液。
她居然,高潮了。
苏钦似是也有点讶异,将手掌探到她腿心,掬了一手掌淫水,抹到她脸上:“喷了这么多。”
黏腻的淫水糊在她脸颊,她没管,只是用脸蹭了蹭他的掌心。
苏钦没说话,俯下身舔着她脸上的淫水,再将舌头探入她口腔。
方觅吃到了自己的淫水,和苏钦说的一样,有点咸,她羞耻的呜咽,舌头与苏钦纠缠。
他吮得又狠又重,极尽缠绵,方觅想到他口自己的时候,舌头也是这么用力。
他与她分开,伸出食指,指尖划着她被亲肿的嘴唇,然后到下巴,再到脖子。
他从左往右在她喉咙划着。
“这是什么。”他说。
方觅知道他在问什么。
她抬头看他的表情,想从里面读出点什么,但什么也没有,他的脸平静无波。
她有些颤抖:“袁若缺掐的……”
“他掐你的时候,你在想什么?”他的语气好像只是在探究一个学术问题。
“……想……想他再重一点……”
于是他五指放在她脖子上,没有用力。
“你们的安全词是什么?”他继续问。
方觅懵了,她摇摇头:“没有……”
苏钦脸色一沉,手掌啪的一下扇在她胸上。
“不乖。”
方觅的乳肉被打得弹起,她呼吸一滞:“对不起……”
“该罚。”
他只吐出这两个字,方觅感觉自己又快高潮了。
“你想我掐你吗?”他的拇指在她颈动脉轻轻按压,摩挲。
她咽了口口水:“想……”
“可是我不想。”苏钦收回了手。
方觅真的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