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雾信禾
归青芫只觉身体撑不住了,眼花缭乱的,有些力竭。
她索性妥协不再与周齐堃争辩,趴在床上让他帮忙缓解。
宽厚大手抚在.腰.上,有节奏般.揉.捏。轻柔,舒缓。
此起.彼伏的.疼.痛消退几分。
归青芫把脸闷在枕头里发出沉闷气声。
当疼痛到达一定阀值时,归青芫察觉用发出气音来缓解疼痛是个好办法。
见周齐堃的揉捏有效,归青芫不像刚才那么固执己见。
她断断续续开口,开口声音虚弱,“再帮我捏捏小腿。”
归青芫怎么说,他周齐堃就怎么照做,戴着手套的宽厚大手贴上她小腿。
手套上的绒毛抚在腿上,酥酥痒痒的。
酸胀从小腿间散开,像是 堵住的淤血疏散开来般,整个人轻松不少。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小腿疼痛刚缓解,小腹又蓦然浮现。
归青芫来回喘气,声音有气无力的,“好疼……好疼。”
周齐堃捏腿的手顿住,拧眉问,“哪里疼?”
小腿又再度泛起酸胀。
“手别停,继续捏啊!”
归青芫已经昏昏沉沉了,疼得发晕。分不清哪是哪,语气不自觉变差。
周齐堃没在意她语气,用空闲左手轻轻拍着她后背。
右手继续揉捏腿,就这么捏了半个小时。
看着趴在床上呜咽的,半清醒半迷糊的归青芫,像是睡着了。
眉头紧蹙起来形成了个“川”字,周齐堃眼神一动不动直直盯着归青芫。
她的痛苦周齐堃无法感同身受,平生头一遭乱了阵脚。
再次醒来时,归青芫缓过点劲来。
发现周齐堃正坐在他床边,宽厚泛着些许暖意的手贴住她额头。
俄顷间,又感受到胳膊上的热源,垂眸看,是个热水袋。
周齐堃指了指桌上的碗,“我煮了红糖水,喝点?”
归青芫摇头,她没力气喝。“不喝了,谢谢。”
“那你好点了吗?”
归青芫轻微动了动身子,没刚才那么酸胀。
脑海陡然浮现刚才的一帧帧画面,是周齐堃一直照顾自己,给自己缓解。
她侧头看周齐堃,语气比刚才柔和点,“嗯,好点了。”
归青芫费力支起身子,“周齐堃,红糖水给我吧。”
周齐堃都煮了,不喝岂不是浪费人家时间了。更何况,周齐堃刚才照顾自己那么久。
周齐堃递给归青芫碗的时候,手上还戴着棉手套。
归青芫杏眼微弯,觉得好笑,好奇问他。
“在屋里为什么要戴手套?”
周齐堃睨了她一眼,幽幽道,“不是说男女授受不亲?”
因为私下不能亲密接触,带了棉手套就不算亲密接触了?
归青芫抿唇,倒是笑出了声,眼尾都漾起阵阵笑意。
这时候,周齐堃倒是把结婚协议记得清清楚楚了。
蒙眬间,归青芫甚至觉得周齐堃有点小幼稚在身上,这话像是在回应自己前两天的快言快语。
也因为这一茬,两人最近趋势下降的关系得以回升。
也不知是周齐堃的照顾还是红糖水起了作用,这一夜归青芫过得还算安稳。
日影西斜,归青芫醒来时晌午已过。
她伸手拿起桌边的手表,看了眼时间,已经下午一点半了。
被窝里的热水袋还热着,不难猜,是周齐堃中午回来时,给她换的。
归青芫起床洗漱了下,换了个月事带。
这月事带着实挺麻烦,一个长条的,有点像搓后背的澡巾模样,用之前要在中间手动放好厚厚的纸,同时这月事带并没有黏性,所以不仅要防侧漏还要防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