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2章  两块煎饼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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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清和没有回答,用态度表明,看他表现。

得知孟有为已经被执法人员抓住,也得知起诉他的人包括孟清和,孟有为的妻子和儿子买了最近的机票,打算来兴师问罪。

都是三年不见的熟面孔,尤其听完他们试图打感情牌的话,孟清和强忍住吐出来的恶心,拒绝和解的态度很干脆。

说完,她也不管他们是个什么表情,直接拉住霍宥泽的手,示意要走。

孟祖耀恼羞成怒,突然冲过来想要扯她头发。

但就还没碰到的一瞬间,被霍宥泽一把攥住,反着人体关节构造,狠狠向后一拉。

顿时,孟祖耀的求饶哀嚎声响彻云霄。

孟清和嫌吵,看了他一眼,霍宥泽了然便松了手,把前者护到自己怀里,冷眼俾睨:“滚。”

孟夫人赶紧走上前扶住自己儿子,本来是想带他离开,偏偏后者是个脾气犟的,一生起气也顾不上什么了,张嘴就是难以复刻的脏话。

说到后面,他突然冷笑:“孟清和,你装什么装啊!当初让你去陪人睡你不愿意,还白费我一包药,现在呢,还不是一样犯——”

几乎是孟祖耀还没说完,孟清和的大脑就已经一片空白了。

甚至顾不上痛苦和慌乱,是被勾起痛苦回忆时,完完全全的空白。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孟祖耀已经被一脚踹翻了。

孟清和瞬间回过神,她转头去看,发现动手的人居然是霍宥泽,下意识大喊:“霍宥泽!”

听到她的声音,霍宥泽才停下动作。

但显然,孟祖耀就是不愿意服软的:“你打我没用,她孟清和就是天生贱命!扫把星!”

“你有什么资格,说她的不好?”

“凭你这个废物,也配?”

说完,面不改色地瞥了眼地上躺着的人,他只是不疾不徐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拿出手机喊保镖来,让他们善后处理。

毕竟附近就是派出所。

临了,对着听筒里的人交代:“把陈律也喊来,带着有关那两条人命的证据链。”

孟祖耀瞪大眼睛,这才是真的怕了怂了,整张脸顿时吓得煞白。

刚想逃走,就已经被保镖架住手臂,要往执法人员那边送了。

懒得再管,霍宥泽头也不回地转身,一把拉住孟清和的手,将她带离开了附近。

哪怕不去看,他都能猜到她此刻的表情。

他皱着眉,越想越狠。

本想到个合适的地方再谈,可就在刚进入停车场的时候,孟清和突然用力,狠狠甩开了他的手。

霍宥泽一愣,缓缓回身,入目的是女孩强忍眼泪的倔强面庞。

心口刺痛,他翻出纸巾,想帮她擦却又被毫不客气地拍来手。

“别碰我!”

孟清和强忍哭意,声音都是酸软的:“霍宥泽,其实你都知道对不对?”

短暂的沉默后,霍宥泽不愿意再因为隐瞒让两人生出嫌隙,还是道:“是孟有为回国后我才知道的,他为了逃命用这件事威胁我,说我如果不放了他,他儿子就会把这些消息散播出去,要你身败名裂。”

无力感席卷全身,连眼眶都兜住,轻轻一颤,泪珠倾泻而下,流不完似的。

她边哭边笑,表情居然是丰富的:“看吧,那就是一群无赖,他们是真的想要我的命!”

受不了她这个样子,霍宥泽只觉得心慌,怕她下一秒就做出什么自毁的事情来,不由分说地将人拉入怀里,安抚道:“小禾,我不会再让任何人影响到你的人生。”

整张脸几乎都埋在他胸前,也完全不在乎眼泪是不是会涃湿衣服,孟清和咬着牙,自嘲道:“可我就是个扫把星,我自己的命不好,害得我身边的人也不得好运。我妈妈生下我没多久就去世了,连抚养我长大的奶奶也离开了我,霍宥泽,我对你来说没什么用处——”

话没说完,她的唇就被吻含住了。

霍宥泽采取了最直接的方式,堵住她所有不应该的话和想法。

太过于突然,孟清和的第一反应甚至是蒙了,舌头率先传来感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他纠缠住。

男人湿热滚烫的唇在自己口腔内游走,一下子就将她濒临崩溃的情绪点燃,她毫不犹豫地投入进去。

发泄一般地深吻,嘴唇微微发麻,此刻也顾不上了。

气喘吁吁地分开,孟清和只看到霍宥泽擦了擦嘴角的口红,瞳孔里倒映着她的五官,明明在笑,可眼神却无比严肃专注。

“抱歉,实在是是听不了那些不真实的话,只能用这样的方法了。”

孟清和的脑袋还是懵懵的。

“小禾,痛苦的经历不是你的错,你自己也是受害者,更不应该把这些命运里的遗憾揽到自己的身上,这只会让你痛苦,也会让那些真正在意你的人伤心。”

“故意想要你难受的人,他们的话他们的观点本就不值得在意,你越痛苦,他们越兴奋,我认识的孟清和,不是会想要成为他人养料的人。”

“我知道你经历过非常痛苦的事情,我不能感同身受,自然也没资格劝你说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我更想做也是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陪你体验更多快乐的事情,用开心的一面,去疗愈当年的自己。”

呆愣地看着他,孟清和说不出话。

她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讲过,自己最讨厌的安慰用词,就是“没事的,都过去了”。

她难道不知道都是已经过去的事了吗?可就是因为知道过去了,知道无法真正意义上的弥补,她才更难受,更加体会到人这种生物,在面临时间和空间上的缺憾中有多么的无力。

而现在,有人好像完全看穿了她,用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很喜欢的方式,想要哄她开心些。

有关孟家的事、孟家的人,在她心里一直是一根毒刺。埋在最致命的位置,扎得太深,想忽视吧,疼得厉害,想扒出来吧,少说又得褪层皮。

她就强忍着疼痛,粉饰太平到现在,就好像假装看不见就没有了。

但并不是这样。

有血一直在流,有伤痕一直没有被修补。

“你当初问过我,问我为什么要转专业不学昆曲了,我当时没有和你说,那你现在还想听吗?”

她开始尝试把烂掉的肉挖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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