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惟屿
她太清楚的知道是为什么了。
除了第一天,她没这样穿过。
而那天也因为诸多事情,显得不是那么正经,完全就不是一样的感觉。
路上,薛尔白处理了几个电话。
季梧笙很安静。
手机更安静。
事情一出,薛尔白就联系了电视台那边,能处理都处理好了。
只要看季梧笙的恢复,再决定什么时候复工。
妻子的特权,薛尔白第一次使用的如此顺利,她心情颇好。
但却在下车时,见到季梧笙的紧张而有些崩坏。
“没事。”她轻声说,然后牵住季梧笙的手。
感受她指尖的微凉,攥紧了些说道:“进去后,我可能会无意冒犯到你。”
薛尔白算礼貌招呼,季梧笙也有所预料,轻轻颔首。
薛雁荷所住的是这套别墅,算是整个松风别院最小的,院子里蔓藤缭绕,古风古气的。
进门前,薛尔白怕她紧张似的开口:“我妈就喜欢这套。”
语气轻快,像是玩笑。
但等到季梧笙被薛尔白牵着手走进门后,整个人都变得规矩起来。
环着她手腕的手指不轻不重,每一步都有专属薛尔白的节奏,季梧笙紧跟着,亦步亦趋。
席间,母女两人的对话也似乎不需要季梧笙费尽脑汁。
薛尔白会递话,也会很巧妙的把薛雁荷的问话避开。
晚上两人自然是住在一起。
三楼的主卧是薛雁荷专门给薛尔白留着的,方便她回来,也方便她带妻子回来。
床很大,两人睡在一起几乎碰不到对方。
但是,这也是季梧笙记忆中,第一次和其他人同床共枕。
而这个人,还是她的妻子。
住院的几天,两人都有过一些避免不了的触碰,季梧笙也时不时的闪动过薛尔白说的话。
【可以睡觉的那种老婆。】
她身上的外伤已经无碍,就是手指…
她有些紧张,但幸好薛尔白洗完澡后被薛雁荷谈事情,回来的时候她情绪消散了一半,但见到穿着黑色蕾丝睡衣的薛尔白,她还是止不住脸红。
床塌陷下去,另一个人的体温传递过来,季梧笙不动声色的眨了眨眼。
青柠的香气散不去。
她扭头看着侧躺下来的薛尔白,盯着薛尔白的发丝,如海藻般柔软,橘色的灯光下,薛尔白暖的让人更想触碰。
可她没动,只是声音低软又诚实的说:“我的手指,还没好。”
“可能,没办法做妻妻之间的事情。”
“但,可以亲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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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 4 章 接吻的经验很多?
“?”
薛尔白手停下,被子又落了回去,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
她只是,想表现的正常些,季梧笙她…
她怎么会想到这?
还是…
还是她在担心手指!
薛尔白微微惊讶,视线也不自觉的放在季梧笙的手上。
她受伤的右手放在上面,被看着的时候还微微颤了下,漂亮的脖颈挺直,凑近过来。
季梧笙喜欢茶香。
香水,沐浴露都是茶香味。
凑过来的时候,浓郁的香味扑鼻,薛尔白有些被吸引。
可就在香味凑近的那刻,又退了回去。
“你好好养病,不许想那些!”
按照失去记忆的季梧笙来说。
薛尔白是年上。
两人差了四岁的年龄差,薛尔白说不出是哪里不对。
想了想。
好像是趁人之危。
虽然她打算趁人之危,可真发生这些的时候,她就真的只是担心季梧笙,担心她不适应,担心她会害怕,担心…
反正就什么都担心。
再说,她想趁人之危也不是身体的,而是心灵上的。
她和季梧笙肌肤相亲过,不说特别熟悉,但她品尝过。
她知道滋味。
也知道那滋味背后代表着什么。
季梧笙每次都很沉闷,事后二话不说就会离开,不顾双腿发软,呼吸微喘,也要拿着自己的睡裙离开属于她薛尔白的房间。
尽管。
在两人还没住进来前,薛尔白就询问了她喜好,在两个卧室都准备了整套的洗护用品,季梧笙在哪里用,哪里洗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