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惟屿
“而且我们是妻妻。”
“现在房间里又没有摄像。”
薛尔白句句没说不可以拒绝,但句话都在给季梧笙的话赌死。
她突然生出了刚刚不自觉纵容薛尔白的心思。
反应过来时,浴巾抓在手上,门被关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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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尔白拿着同款粉色的浴巾走进卫生间后,季梧笙坐在梳妆台前闭上了眼睛。
时间在她的脑海中变得很慢,那细微的声音也好像在放大。
她刚刚洗过澡的地方,薛尔白正在洗澡。
有些煎熬,她轻咬着唇。
不知过了多久,薛尔白推开门,她紧闭着眼,有些慌乱的把被子盖好。
呼吸不由得发重,心跳也快了起来。
薛尔白洗澡的速度要比季梧笙快一些,她刚刚吹干头发,换好睡裙,薛尔白就走了出来。
睡裙极短,堪堪遮住大腿,迈着步子明晃晃的走出来。
挤到季梧笙的身边,湿润的发丝蹭在她手臂。
季梧笙忍不住抖了一下,薛尔白却毫无察觉,打开吹风筒…
嗡嗡声让季梧笙的心更加不平静,青柠的香味好像随风而来。
灯光更是明亮的过分,让她不得不看清楚,两人即将要同睡的大床。
明明午睡的时候已经躺在一起,甚至之前有过几次,但仍然让她不自在。
薛尔白擦头发的声音很清晰,坐在床上的声音也是,甚至青柠的香味也越来越重…
她蜷缩在床角,几分钟后床塌陷了下来。
只留下床头灯,薛尔白躺在了她的身侧伸展身躯,脚碰到了她的腿。
季梧笙骤然咬紧了唇,从被子里抓薛尔白。
她不想让薛尔白再动了。
谁知道薛尔白很不安分,入手软绵,季梧笙猛的缩回了手,定定的看着她。
脑海中突然一些模糊的,片段。
是…她环着薛尔白脖颈把她压在身下的片段。
薛尔白也是用着这样无辜的神情看着她。
红唇微张,迎接着她的吻…
片段并不清晰,但足以让她知道,她们在做的是什么事情。
鬼使神差的,季梧笙拿出碰过薛尔白的手看了看。
指甲圆润,但微长。
很不适合发生什么。
而薛尔白的手也顺着她看过去,有点没搞懂季梧笙怎么了,捏了捏她的手指问:“是不是手又疼了?”
出车祸的时候,季梧笙指骨骨裂,养了大半个月虽然已经没什么问题,但是最近工作起来,跟休息比不了,薛尔白猜测她是又不舒服了。
左看又看,等着她回答。
季梧笙没回答,但是紧绷的身体却后仰着,靠在了床头。
藏在被子里面的另一只手握紧,手心有汗。
庆幸薛尔白没问对,要不然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可除了庆幸,还有那么一丝她自己的都意想不到的失望。
目光仍然放在薛尔白的唇瓣上,看她一张一合的问手指疼不疼,其他伤口疼不疼。
她突然烦躁,抬手轻轻遮住薛尔白嘴,声音刻意有些发冷:“不疼,没关系。”
“我只是想说,你明天记得把赊的账给还了。”
薛尔白:“???”
她很像会赖账的人嘛?睡前季梧笙都要记得这件事!
很过分的好不好!!!
薛尔白还想再说些什么,季梧笙却已经翻转过去,被子拉到脸颊。
拒绝谈话。
薛尔白抬起手只好放下。
暗自咬牙切齿:“绝对不能让季梧笙给看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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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次录制余下两天的时间,薛尔白一心都扑在了‘还债’的事业上面。
早出晚归,神情萎靡。
这种纯粹的体力劳动和她坐在办公室处理工作很不一样。
午晚饭她做起来都变得很省事,只偶尔的在季梧笙身边去刷一下存在感。
录制结束当天中午,钟黛的邀约如期而至。
“小白,我可以邀请你共进午餐吗?”
“现在…?”
薛尔白看向运转的摄像,还有站在后面双手环胸的吕湾。
哦,清楚了。
钟黛带着她的专属插.足剧本来了。
“去哪里吃?”
“就去我们第一次吃饭的餐厅。”
餐厅不远,薛尔白和钟黛肩并着肩走。
周遭的人迎来注目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