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惟屿
工作前后她也和毛迎相处了半月有余,她性格活泼做事干脆利落,有时还会风风火火的,让她很难想到会有这一样的表现。
谈恋爱…会让人变化这样大嘛?
季梧笙不确定,也没办法确定。
她没谈过,只是最近和薛尔白的相处让她多想了些。
比如,她会在和薛尔白有肢体接触的时候心跳加速,也会因为她和别人说话很是气恼。
还有符凌南说的那句,好的,坏的她也深有感悟。
但雀跃羞涩…
她似乎没有。
开车接到薛尔白的时候,她甚至还多看了几眼薛尔白,有心问问薛尔白会不会…
算了。
还是不要问了。
她开始沉默的开车,薛尔白却频频看她。
总觉得季梧笙哪里有点不对劲。
薛尔白想了想,还是问出声俩:“笙笙姐,你怎么了?”
“没怎么。”
季梧笙回答的很快,几乎都没有思考。
薛尔白索性也闭嘴不再问。
这倒是让季梧笙开始有点不自在。
她没体会到什么雀跃,却因为薛尔白不问了,有点怅然若失。
接下来…
反而变成了季梧笙总是看向薛尔白。
可薛尔白看过来,她又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样子。
薛尔白莫名其妙,下车前还是忍不住问她:“妈是不是联系你了?”
“她又欺负你?”
季梧笙解开安全带的手顿住,没想到薛尔白会这样问…
她深深的看了一眼薛尔白,见她眼底的担忧真挚,突然觉得有点躁得慌。
因为自己的家庭,因为自己的性格。
她垂着眼,低声说;“没有,没有联系我。”
“那你怎么了?”
怎么了这事,季梧笙有点说不出口。
总不能说因为看到毛迎谈恋爱变化很大,她开始不自觉的想起她们。
似乎谁都没有变成毛迎那个样子。
亲吻拥抱睡在一起,好像都很理所当然。
这种感觉太难抓住了,也难以描述。
她只能摇摇头:“没什么…”
谁知道她话音落下,手机微信就响了一声,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她说了句稍等,松开解开安全带的手去拿手机。
微信来自符凌南。
第一条问她伤势如何,第二条说了她下次会回归录制,第三条说录制见。
季梧笙思考了一下,缓慢的打字道谢,并说了伤势已经没什么大碍。
回复完就发现薛尔白一直盯着她看。
一股不知为何心虚的情绪伴随着她,问话的时候都有些磕磕绊绊:“怎、怎么了?”
但回应她的也不是薛尔白的话,是薛尔白的微信也响了好几声。
两人坐的很近,薛尔白拿出手机的时候她就看到了是钟黛。
还是语音消息。
但薛尔白却没直接听,而是选择了转文字,季梧笙瞥了一眼,大概看到钟黛亲昵的喊白白,问她为什么不回消息。
她抿了抿唇,脑海中白白的称呼就是消散不下去,最后选择直接下车。
薛尔白也在后面跟着,她脚步慢下来,就听到薛尔白喊:“还没锁车!”
季梧笙停下,按了一下又转身走。
心里突然就有些乱。
昨天晚上她们还携手而归,今天怎么就让人那么烦躁呢?
越乱她的步伐就越快,薛尔白跟在后面,挤着上了电梯,看着季梧笙紧抿着唇的样子去勾她的手指。
然后被甩掉。
又勾,又被甩。
一直到了家门口。
谁都没来得及开门时,薛尔白从后面圈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头说:“钟黛和我说今天看到她白月光了,可惜是在白月光前女友孩子满月宴上…”
季梧笙猛的转头,冰冷的眼神软了下去,心里彻底乱成一团。
她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就因为薛尔白又和钟黛聊天,她…
她竟然气的不想跟薛尔白说话。
而听了她的解释,又全然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