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图咩咩
其中两个穿着单薄的孩子露出的皮肤更是一片青紫淤血。
阿砚正和一个男人缠斗,对方手里拿着一把砍刀,刀身沾满了鲜血。
而那个男人,竟然是李默!
他像是疯了一样,嘴里胡乱喊着:“江孜!你跑不掉的!这些孩子都是你的孽债!我要让他们死!”
阿砚的胳膊被划了一刀,鲜血浸透了黑色的衣服。
他看到姜晚进来,立刻喊道:“小心!他有些不正常,快带着孩子走,告诉将军别担心我!”
李默突然转头,看到姜晚时,眼睛瞬间红了。
他扔掉砍刀,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就扑了过来:“江孜,都是你!你毁了我的一切!”
姜晚侧身躲过,抬脚踹在他的肚子上。
李默像个破麻袋一样摔在地上,却立刻爬起来,嘴角流着血,笑得狰狞:
“你以为救了这些孩子就能怎么样?江孜,你早就死了,你个死鬼来索魂吗?我不怕你!”
姜晚的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她想起江孜的照片,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笑得温柔。
姜晚无法想象江孜是如何和李默这种人渣称兄道妹的。
太恶心了!
“你闭嘴!”姜晚的声音发颤,手里的枪对准了李默的腿。
就在这时,李默突然从地上爬起来,疯了一样冲向角落里的孩子。
阿砚立刻扑过去阻拦,却被他狠狠推倒在地。
“谁也别想拦我!”李默的手伸向一个抱着膝盖发抖的小女孩。
姜晚来不及开枪,只能扑过去将小女孩护在怀里。
匕首刺入后背的瞬间,她听到了阿砚的喊声,还有老鬼他们冲进来的脚步声。
剧痛让姜晚眼前发黑,她死死抱着怀里的孩子,直到感觉有人将她扶起。
阿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焦急:“坚持住!我们带你出去!”
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姜晚看到李默被士兵按在地上,他还在疯狂地嘶吼。
角落里的孩子里,有一个小男孩举着一朵蔫了的白玫瑰,小心翼翼地递过来:“姐姐,花给你,不疼了。”
那朵玫瑰,像极了阿砚旗袍上绣的花纹。
突然,那朵花后的脸好像变成了秦霜的……
姜晚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辆移动医疗车里。
启森坐在旁边,正用棉签蘸着生理盐水给她擦脸。
车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窗外传来直升机的轰鸣。
“醒了?”启森的声音带着疲惫,“医生说你失血过多,差点就救不回来了。”
姜晚动了动手指,后背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孩子……都救出来了吗?”
“嗯,都救出来了,老鬼已经把他们送到安全的地方了。”启森用棉签沾了些水,帮姜晚润了润嘴唇,“阿砚的胳膊缝了八针,没大碍。李默被当场击毙了。”
姜晚松了口气,闭上眼睛。
李默死了,江孜的仇报了一半。
但姜思成还在,他欠江孜的,欠那些孩子的,她会一点一点讨回来。
“坤沙呢?”
“在另一辆车上和阿砚说话。”启森指了指车门,“他们想请你去总部休养。”
姜晚摇头,有些虚弱地拒绝道:“不了,我得尽快回去。秦霜快从冰岛回来了。”
闻言,启森顿了顿。
他转身去看仪器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
但在他转身的时候,不得不露出一个能看下去的表情:“就知道你惦记着她。对了,她给你发了好多消息,我没敢告诉你的情况,就说你在忙。
至于秦大影后的拍摄在延长,力求做到最好,所以暂时不会回来,你正好养养伤吧!”
姜晚嗯了一声,由于虚弱,又昏睡过去了。
昏昏沉沉不知道过了多久,姜晚再次睁开眼睛,已经躺在了宽大的床上。
房间内有药水的气味儿,有些熏人。
姜晚干呕了几声,自知嗅觉恢复了不少。
她浑身酸痛,很不舒服。
姜晚揉了揉额头,努力扶着床往起坐。
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姜晚却出了很多汗,掌心都变得黏腻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