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头发撕扯的痛感，段繁咬了咬柳秋的唇瓣，再次松开了柳秋的唇。

段繁捏住柳秋下巴的手指收紧，强迫柳秋一直看着她，“柳秋，是不是放进你学历，你还觉得是在开玩笑？”

“嗯？是的话，让我开开这个玩笑怎么样？”段繁喘着粗气，脑袋顺着柳秋的力道往后仰。

段繁短促地笑了起来，身体随着笑声颤动，“当然也可以互相，69喜欢吗？嗯？”

柳秋眼睛缓缓睁大，脸上满是不可置信，“段繁，你疯了吗？”

段繁垂着眸，盯着柳秋被短袖包裹的身体，不答反问:“你和傅金银做了是不是。”

“你身上全是痕迹，柳秋你一直喜欢她，是不是得偿所愿了。”

柳秋皱起眉头，想起开始是段繁勾她衣服领口的画面，估计是那个时候看到了身上的痕迹。

可这些和段繁又没有关系。

柳秋不想回答这个，抬起脚，踹开段繁，从沙发上站起身，“我不会和你做嗳。”回复完后，柳秋迈开脚步准备去找傅金银。

段繁揉着被踹疼的肩膀，坐在沙发上，看着柳秋走到门口，骤然出声:“我可以帮你。”

“柳秋，我可以帮你调查人体实验。”

柳秋的步伐一顿，转身看向段繁，段繁仰靠在沙发上:“但你得和我结婚。”

“傅金银看到我这么强迫你，却没有任何作为，她喜欢你已经很明显了，柳秋你还要捆绑她到什么时候。”

“和我结婚，我不需要孩子，如果你没有和我在一起，段黎明会对你下手。”

“柳秋，和我结婚，我不仅会帮你调查你想要的，也会阻止段黎明。”

柳秋一字不漏的听完了段繁说得所有话，盯着段繁没有表情的脸，她觉得这一刻段繁和段黎明没有任何区别。

段繁沉沉看着柳秋，她远没有表面那么冷静。

她比谁都要了解，她刚刚说的话和威胁无异，但她只能这么做，柳秋不喜欢她。

可她只有一次机会，段黎明说到做到，再把她扔到国外去，她也毫无反抗能力。

柳秋抿了抿唇，认真道:“我拒绝。”话落，柳秋转身，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段繁眼神沉寂了下来，房间里静悄悄的。

没过多久，房门再次被打开了，只是来得人不是柳秋，而是朝月。

朝月拿着电话，笑眯眯地看着段繁:“weed out。”

段繁缓慢勾起唇角，拿起桌上的杯子，朝着朝月砸了过去，“滚。”

……

柳秋从段繁公司离开后，便直往家赶。

上次傅金银误会她和段黎明亲，就是蹲在家门口。

这次应该不会跑太远。

柳秋上了楼，再一次在家门口看到了傅金银。

和上次一样，傅金银蜷缩着身体坐在家门口。

柳秋缓缓走进，蹲下身，轻轻喊道:“金银。”

傅金银没有理她，柳秋不厌其烦的一遍遍喊着，直到傅金银抬起头柳秋才停止了喊声。

看着傅金银通红的眼眶，柳秋抿了抿唇:“金银，对不起。”她没能及时避免段繁的吻，也没能及时追出来。

傅金银视线落在柳秋的唇瓣上，猛地收紧了手指，“你，不用道歉。”

“我不生气。”

“我也做过，这种事情，我们抵消了。”

说着不生气，但泪水已经咕噜咕噜开始涌出，一颗接着一颗在柳秋的眼前不停下坠。

傅金银变得很爱哭，这都是她的错。

柳秋还记得刚开始时冷漠的傅金银，傅金银从实验体成为人类只有六年，且期间遇上的人大概都很坏，从来没有一个人温柔对待过傅金银，所以傅金银的戒备心很强。

但最近傅金银总会为了她哭泣，她让傅金放下了戒备心，但也总在让傅金银难过。

哭泣，是悲观情绪的表达。

内心暗暗叹气，伸手按住傅金银的肩膀，放柔声线:“金银，不开心就要说出来。”

“我知道你很难过。”

“我很抱歉自己今天的行为。”

傅金银将柳秋柔和的眼神刻入脑海。

好像她做什么，说什么，柳秋都会包容她。

她做了很坏的事情，可柳秋从来没有骂她。

也不会厌恶她畸形的身体。

傅金银咬了咬唇瓣，“我不生气。”

“我就是，很委屈。”

“柳秋，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在报复我。”

“你知道了，那个合同。”

傅金银想得很简单，因为柳秋不喜欢她，也考虑和她离婚，甚至知道了她和段繁的那个绿帽合同，所以会报复她。

那个段繁的姐姐，让她去找段繁，肯定是知道会发生什么。

她知道这是挑拨离间，但她还是想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