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从来没听你说过。”

赵多脸上没什么表情，她缓缓道:“柳秋，我从来不想当你最好的朋友。”

柳秋睁大眼，泪水迅速沾满了她的眼睛，她从来没有这么直白的听到赵多对她说这么绝情的话。

“可、可是我们从小到大一直、一直都在一起。”赵多比她大一岁，但从小学、初中、再到高中，她们都在一个学校。

她们每一个暑假，每一个寒假，每一年都在一起。

“我们为什么不是最好的朋友。”

赵多沉默了下来，她还是没忍住，本来不想挑破。

抬手捧住柳秋的脸，温热柔软的触感在手中漫延，赵多注视着柳秋，问:“柳秋，你真的想和我当一辈子朋友吗？”

柳秋眨动长睫，蹙起眉头，表情有些执拗:“为什么不行。”

“我们就要当一辈子的好朋友。”

赵多没有生气，柳秋对感情一窍不通，所以她总是想着忍忍再忍忍，等柳秋在长大一点。

将柳秋的眼泪拾去，赵多放柔了神色，“柳秋，抱歉。”

“我无法对一个上过床的人说出，我们是好朋友这句话。”

柳秋吸了吸鼻子，心里酸酸涩涩，同时还有些不自在。

她当然也没有忘记，只是她不想提起，她怕因为发生了这种事情后，赵多不和她做朋友了。

她根本离开不了赵多，赵多总是很照顾她。

“可是，那只是虚幻的。”

“因为我们上过床，你就要抛弃我吗？”柳秋语调闷闷的，声音有些高，“我明明都不在意。”

“赵多，你也不要在意好不好。”

赵多捏了捏柳秋的脸，“柳秋，你真是越来越笨了。”她早就知道，不直白地告诉柳秋，柳秋这个笨蛋永远不会知道别人的想法。

“我没办法不在意。”

柳秋表情越来越萎靡，长睫都被打湿成一缕一缕，眨动时看起来可怜极了:“为什么。”

赵多碰了碰柳秋湿润的唇，低低道:“张开。”

柳秋乖乖张开了，赵多将手指伸进去按了按那柔软湿热的舌头，随后拿出来，问柳秋:“讨厌吗？”

柳秋摇了摇头，“不讨厌。”她经常和赵多勾勾搭搭早就习惯了赵多的触碰，怎么可能讨厌。

赵多脸上没什么表情，柳秋总是这样，无论她做什么，柳秋都不会生气。

赵多牵起柳秋的手，与之十指相扣:“你问我为什么不想做你最好的朋友。”

“那是因为我想做你最好的恋人。”

早在17年前，那个冷冬里，被暖烘烘带着果糖味道的棉袄包裹的一瞬，她就知道，她离不开柳秋。

“我想亲你，抱你，和你做嗳，想小世界里那样和你结婚。”

“我想了很久，很多年。”

“柳秋，我的第一次春/梦对象是你，我自//慰时想的也是你。”

赵多那双黑沉冷淡的双眸里浮现出炽热的欲/望和爱意，但只是一瞬，转眼又消失了，“所以，柳秋我没办法和你只当朋友。”她很贪婪，她想要更多。

柳秋听完，人都傻了，悲伤的情绪一扫而空，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赵多，唇瓣嗫嚅着，过了小半晌才颤巍巍地说，“赵多，你、你原来这么色。”

天，赵多一直冷冷淡淡的，没想到私底下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赵多眼神微暗，松开了和柳秋十指交握的手，“嗯，我一直都很色。”

“好了，快把牛奶喝了，去睡觉吧。”

说完，赵多站起来，“我去调查你的那个学妹。”

柳秋在沙发上傻傻地坐着，等赵多走了很久，她才回过神。

抬手按住自己狂跳的心脏，柳秋觉得脸颊和耳朵都热热的。

赵多，一直、一直那样想自己吗？

好奇怪。

她们是好朋友。

柳秋想不明白了，她大脑都变成了浆糊。

［系统，你在吗？］

脑海中很安静，系统没在。

柳秋抿了抿唇，她还有一个朋友，高中认识的，后面毕业也一直联系。

王许谈过很多对象，应该懂得怎么解决这种事情，或许可以问问。

柳秋:王许你在吗？

王许:秋，怎么了。

柳秋思考半晌，组织了一下措辞，缓缓打字道:就是赵多好想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