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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懦靠近,将下巴抵上桑兰司的肩,抬着眼帘,控制着呼吸,小声说:“心疼你。”

“……”

距离挨得很近,扭头就会蹭到彼此的脸,桑兰司低笑了会儿,用手揉揉她的脸颊肉:“你难道不更应该心疼自己吗?”

比起关懦的遭遇,她所经历的这些琐碎小事根本不值一提。

关懦一想,好像也是,自己的状况貌似也没好到哪儿去,身上那么多疤,后遗症可能要跟一辈子,好像也挺惨的。

“是哦,”半斤对八两,脑袋压在桑兰司的肩头,她无奈地叹气,“我也倒霉。”

说话间,呼出的气洒到桑兰司耳畔,湿热热的。

循着温源,桑兰司的视线自然而然地落下去,落到她微抿着的柔红的唇瓣上。

电影还在播放,场面激动人心,桑兰司心不在焉地松开胳膊,侧过身来,轻佻地在关懦下巴处一勾:“那我也心疼心疼你?”

第193章 坏猫

没开灯的夜晚,电影的冷光让客厅呈现出微蒙的蓝调,亲到一块儿的时候过廊那边似乎响起了轻微的动静,时间还不算晚,大概是玉米和玉兔没睡觉在房间里闹腾。

关懦往后稍稍退开:“要去看看吗?”

靠着沙发,桑兰司睁开眼:“嗯?”

稠浓的眸色浮着一缕明灭的银光,关懦看得心动,扶在桑兰司肩头的手慢慢挪到桑兰司的颈侧,上半身的姿势越发亲密,“玉米和玉兔好像在闹。”

顺着她的动作,桑兰司的视线抬起,“有吗?”

细一听,过廊上没再有别的声音,只刚刚那一下,应该是闹完安分了,关懦收回注意力,微声解释:“刚刚好像听见了……”

桑兰司拢住她的腰:“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早就习惯俩猫时不时的拆家,只要不是把房子给炸了都无所谓,桑兰司懒懒地说:“懒得管,等明天再说吧。”

关懦不由浅笑,凑过去在她脸颊上亲了下。

随后,另一只手也落到了桑兰司颈边,“那……”

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关懦低着头,脸皮发热,眼神无声地询问:还继续吗?

眼中流动的情绪让几乎没有距离的空气变得更加暧昧和黏稠,桑兰司弯唇,不说话,只仰脸看她。

关懦被看得耳红,相视片刻,终于阖眼,重新将唇落下去。

亲密过许多次,关懦比从前熟练多了,当她试探着回应桑兰司时,搂在她腰后的力气一下子变得很重,关懦知道这是喜欢的意思,便更加主动,捧住桑兰司的脖子,更深地探入。

简简单单一个吻,因为关懦的没轻没重,忽而变了味道,气氛渐渐灼烫起来。

从坐搂到相拥,睡衣下摆被无意识地撩开,肌肤揉磨,隐晦的温度沿着脊椎上蔓延,沙发上响起轻喘,以及一些微弱的声音,都被电影声盖过,零星地进入彼此的耳朵。

倒下去时胳膊无意间碰到了靠在一旁的抱枕,关懦将枕头抓来垫到桑兰司身后,怕她被自己的体重压得不舒服,结果下意识的举动让桑兰司一下子就笑了。

抱紧身上,桑兰司的长发在沙发上铺开,流水一样。感受到腰后的软枕,桑兰司弯起湿吻过后的红唇,贴到关懦耳边,嗓音沙哑,带着笑意说:“关懦,你好会啊。”

脑袋早就红透了,再刺激也不能更红,关懦撑身,害羞地缩了下胳膊:“我怕压到你……”

桑兰司摁住她的手,说知道,“但是你很轻。”

然后微微仰眼,带着情/欲的目光在关懦脸上流连了几个来回,再慢慢下移,一寸一寸地掠过关懦的喉咙,脖颈,锁骨,微散的睡衣领口,朦胧的弧度……

再次吻到一起,多余的抱枕被蹭掉在地毯上,沙发上的场面越来越叫人脸红、越发不可收拾。

交叠的喘息声中睡衣的扣子也被揉开,关懦迷蒙地想,明天的工作恐怕要被耽搁了,无论如何今晚她和桑兰司一定要发生些什么……

然而就当桑兰司的吻落到她胸口、她不禁扬起脖颈时,余光忽然捕捉到沙发另一端的有两抹怪异的阴影。

正恍惚,电影画面切换,客厅骤暗,那两抹阴影突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两对幽绿阴冷的眼睛,藏在黑暗中死死地盯着她。

关懦一愣,下一秒,全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住,她猛地扎进桑兰司怀里,发出了活到今天为止的二十多年里、除了出生那一刻以外,最为清晰和响亮的叫声。

——

继挠了窗帘、碎了花盆之后,回家的第二天玉米玉兔又创下新战绩,大晚上硬生生把活人吓得微死,差点留下心理阴影。

哒一声,猫房里的灯打开,桑兰司衣服齐整,面无表情把两只猫拎进门。

关懦紧跟在她身后进来,脚还有点软,走路跟飘似的:“我记得这边房间的门不是关着的吗……”

“是关的。”

以前家里的猫房都不关门的,但这两天两只猫野得在家到处蹿,桑兰司不想明天一睁眼就看见家里的沙发也光荣殉职,吃完饭后亲手关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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