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7章  鹤倾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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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娘方才的意思,那些女卫总归是小打小闹了些,我的儿既然是心中有成算的,为娘的自然要给你再换一批人,叫你使起来更得心应手些。”

木王妃其实并非话多之人,只是她察觉到小女这一趟回来后性情很有些变化,性子更是敏感了不少。她倒不曾起疑,只想着姑娘大了心思自然多些,便也收了从前的严厉,将事情揉碎了和她讲。

“你身上是淌着木氏血的,又是你爹的孩儿,为娘自然很信得过你。你想要做什么,放心去做就是了,否则我和你爹,甚至是你哥哥生来是做什么的?这是你的家,手足血亲皆是你的后盾,你想如何就如何,不必生这些脆弱心思。”

“只是这一趟下来,你身边的人是很该换一换了。鸣翎自幼跟着你,你便依旧使着她就是;阿丽虽年轻,但胜在忠心耿耿,也跟着你罢……院子里其他人,确实该从长计议。”

明锦也回过神来,心中一口前世里积攒下的郁气终于散了。

她抬眸看着木王妃,眼儿亮晶晶的:“是,我晓得了。”

木王妃欣慰一笑,又很是稀罕地搓了搓她的脸颊:“别的为娘自然都允了你,只是你这漂亮的小脸蛋可不许随意伤了,娘看了要伤心的。”

明锦只觉得自己是她手里的团子,被搓得脸都红了,好半晌才从她怀中“逃”出来。

她见木王妃面上确实没有担忧的惧色,心中终于松了口气,不想耽搁她休息,便先告退了。

木王妃笑吟吟地看着她的背影离去。

待她走后,木王妃的面上终于生了些锐色,她先遣人去问了前院,知晓那位看出长子中毒的云少天师,正与夫君与长子在书房之中密谈。

她打了窗,看了看外头的天气,见今日也不是十分寒冷,便喊了自己惯常用的医者来切脉,极为罕见地问了自个儿这会儿能不能出去。

那医者为木王妃号了十几年的脉了,自然知晓木王妃随着身子的衰败愈发不爱动弹。其实她多走走也有些好处,只是木王妃总说自个儿的寿数也不过就那几年了,再走也多活不到哪儿去。她心中其实常常消极,从她不愿出门走动便可见一斑。

但今日她既问了,可见是消极的心又活了过来,医者连忙答道:“自然可以,王妃很该出去走一走。”

木王妃便立刻喊了人来给自己更衣,要往前院一趟。

她面上是少有的冷凝之色,却也比从前那一团面似的消极模样有生气多了,医者小声问了句今儿这是怎么了,却不料木王妃的耳力极好,头也不回地扬声答道:“我原以为天下太平了,才日日缩在这院子里头,不想有些畜生在背地里敢昧着良心对我的儿下这样的黑手,我做娘的若还不站出来,他们还当真以为我木氏是泥捏的!”

医者看着她虽扶着嬷嬷,却依旧大步流星的背影,依稀想起来当年这位滇地明珠灼灼当年的模样那时候的木氏嫡长女,风华无双,也是位敢与父兄一样提刀上马杀敌的巾帼英雄,她怎么会真的这样龟缩在院子里?

还是这样的王妃,像当年的木府大姑娘。

木王妃到的时候,书房那头正好将将谈完。

云郗告辞,由副官领着去客院暂且安顿下来,正好与木王妃相逢。

云郗自然知道她是谁,低眉顺眼地行了礼,倒是木王妃微微颔首应了,走过去后,又退了回来,细细地打量了他一番,怪道:“前头听说我儿带了个丰神俊朗的青年人回来,我还以为我的儿动了凡心,绑了观中的俊俏儿郎回来。若非先见了我的儿晓得内情,这会儿见了少天师这般天人之姿,恐怕真要为了我儿的心意,从三清手里抢一抢人了。”

云少天师没大听明白,便听得里头镇南王的一声嗔怪:“夫人来了,却不进来,在外头同小辈说些怪话。”

“少天师莫要放在心上,我乃云滇女子,不似中原人说话委婉。”木王妃颔首示意告了别,边往里头去了,边道,“好大的人了,还在这儿拈酸吃醋!”

他夫妻二人情深几许,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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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某少天师很久以后知晓此事。

某少天师:母亲,抢一抢也不是不可以的。

木王妃:我儿说了不是绑你回来的,不过本王妃误会了,你怎么还赖上我的儿了?!

又是镇南王府引狼入室的一天(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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