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鹤倾
外头猜的愈发热烈,镇南王府也不拘着他们,甚至还叫人在闹市开了些猜局儿。不论猜没猜中,只要能留下一句吉祥话来,便赏赐银两,出手如同流水一般。
不仅如此,镇南王府又在四方开仓安民,先是将这滇南城中所有平头百姓的屋舍皆修葺翻新了一番,将那漏了风的老屋堵上,将那漏了水的天窗补上。
随后请了四方医者过来,建了好些临时医馆,不收分文,便是药钱也不收,说是连看半年,为民造福,一切开支皆由镇南王府承担。
林林总总还不止这些,还没到出嫁之日,镇南王府开销的银钱如同雪片一般飞出去,但凡是有些头脑的人都晓得,这样的排场开销数不胜数,可偏偏还不是像那些豪强一般,尽用些奢侈的物件包装自己,反倒造福于民,一时之间镇南王府之名更是如火如荼。
外头的这些事情,明锦也是知晓的,其中好些主意还是她出的,她也拿了自己的私房体己,补贴了许多进去,甚至还想亲自出去瞧一瞧。
只是木王妃不许她出去,生怕她累着了。
明锦其实也没有什么可劳累的,如果说前些时日她总奔波着,还觉着有事做,如今在闺中哪也不能去,反倒无所事事起来。
人一闲下来,心中便难免想些旁的,思及自己竟当真要与云郗成婚了,着实觉得不真实,有些神思泛泛。
她倒也不是其他女儿家那般婚前愁闷。
夫婿是她见过的,二人有情,并无什么可担忧的;
更何况她的未来夫君不是红尘中人,清虚真人与她父王已然商议好了,既然王府不曾嫌弃云郗的出身,便投之以琼琚,叫云少天师陪着自己住在王府,免得郡主离家孤寂。
寻常新嫁娘的愁闷之事,明锦通通没有,已然算得上是最为幸福快活的新嫁娘。
只是前世里与谢长珏那一场怨偶与不死不休,着实叫她有些杯弓蛇影,心中茫茫。
哪知她不过白日里露出些茫然之色,晚间便有人送了东西来,乃是一双雏雁儿。
大雁做正式礼时已送过一回了,只是明锦作为女儿家,不曾亲自见到,如今见了这一双毛茸茸的小雁儿,反倒有些怔忪。
她喜欢这些小东西,便叫人拿了米糊过来亲自喂着,小雁儿也不怕生,围着她啄食着米糊,可怜可爱的很。
她二人将要成婚,婚前自不能相见,明锦见着小雁儿,不免又想到云郗面孔,一时间瞳中水漾,悄然红了脸。
倒是来送小雁儿的童子还留下一只锦囊,说是自家主子吩咐,要殿下亲启,明锦收了收神思,连忙将那锦囊打开。
那锦囊之中唯纸笺一张,上书“养雏偕老”,再不见多余的。
纸张上依稀可闻冷檀香绰,似是能想起那人是如何执笔写下这四字的,明锦一日里有些飘茫的心,反而定了下来。
她初看只以为是说要将这一对雏鸟养到老,后来又觉得何处不对,想了想“偕老”二字,顺理成章的想到“白头偕老”。
前头他送大雁来,是为定亲;
如今他送雏雁来,是为安心。
明锦颊边不由得生出些暖融融的笑,指尖在“偕老”那二字上停了停,摩挲了一二。
她心中分明软软的,原本有些茫然飘忽的心落到了实处,叫人拿了笔墨来,抬手就要在背后写下一句“我才不要”。
这不过是一句少女娇嗔,只是提起笔来又觉得大不吉利,忙忙地停了笔,思前想后,扭扭捏捏的留下一句“看你表现”。
如此这般,就封在香囊之中,叫人原样送回去了。
此后的日子便过得飞快,一眨眼就到了大婚前夕。
木王妃倒并无什么,横竖女儿出嫁后仍旧住在府中,就和出嫁前一样,没什么稀奇的。
倒是府中的两个男主子,镇南王与世子明镌,舍不得的很,日日跑来缠着。
只是今日他们想缠也不得了,怕误了及时,天还不曾亮起,便要为郡主梳妆更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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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先给各位宝宝们大大滑跪!
(磕头)因为八月份出的车祸,手伤一直没有好,后来伤口缝针愈合之后又化脓恶化了,所以中间断更了很长时间,再次再次和宝宝们说对不起!
九月份每天康复和工作的间隙用手指头敲敲打打,林林总总一直在写大婚的交通(?)
国庆放在后台了,但是发现一直审核不过!(瞳孔地震)
果然是晋江口口城!
真真还在努力修改中,所以大家先吃吃大婚前奏,希望我的交通能通畅发出(?)
再次给宝宝们道歉了,真的手一直没好啊啊啊(尖叫)
对不起!我是猪猪!对不起!辛苦宝宝们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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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推推我的预收!跪求喜欢的宝宝们动动可爱手指收藏一下呜呜,下本开这个!交通状况良好!
【金枝玉叶娇气小公主x下九流出身阴冷指挥使】
【先婚后爱/体型差/年龄差/训狗文学/性张力拉满】
长公主容鲤奉旨出降锦衣卫指挥使展钦,岂料相看两相厌,成婚二载,毫无半点夫妻缱绻,甚至传闻长公主压根不让展指挥使近身,至今都未圆房。
上京城人人在赌,赌这一对怨偶究竟何时和离,容鲤却在围猎时跌下山崖,摔着了脑袋,沉睡不醒。
展钦外派回朝,正逢长公主苏醒那日。
他连甲都没换,先去了公主府,打算走个过场以示关怀毕竟往常,他连门都进不去,院子里点个卯就走,何必费那功夫?
却不想容鲤从小花窗探出头来,那双凤眸在看到他时忽然沁满了泪,隔着窗户朝着他委屈至极地扁嘴:“夫君亲亲,阿鲤的头好痛。”
展钦:“……?”
从那一跌后,展钦只觉得,长公主看向他只有嫌恶的目光,仿佛悄悄起了什么变化。
长公主摔了头,其他记忆没出半点岔子,却完全记错了一件事她心中自己与驸马鸾凤和鸣,恩爱至极,自家下人却怎么都说,她与驸马原本要打算和离的,连和离书都写好了。
胡说八道,大放厥词!
为证她与驸马天下第一好。
驸马上职时她送冰降暑,为他磨墨时看得满眼桃心;
驸马进宫时她紧随其后,喝醉着拉着他衣袖不肯撒手;
驸马受伤时她哭唧唧,非要扒了他的衣裳给他上药;
驸马离府时她撒娇卖痴,成功将人扯到了公主榻上。
上京城的赌局又变了,人人都猜生性顽劣的长公主是不是故意想出此法恶心驸马,逼他先去求皇帝降旨和离。
却有人瞧见指挥使府悄悄地没了主人,而公主寝宫却一夜叫了五次水,连公主廊下的鹦鹉儿都被挪到了偏殿养着。
众人:原来我也是play的一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