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1章 教教  一枚柚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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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冬迟:“上班时间,不好好工作,在跟你同事聊我?”

时舒说:“我们聊的是盛总,那个特别难采访又低调的传说人物,采访重金难求。”

别人口中的盛总,跟她面前的盛冬迟,矛盾又割裂,从前她只是大概知道他的事业和成就,现在身处在如今的职场环境下,对他的事业有了更深又不一样的感触。

盛冬迟口吻几分玩味:“怎么感觉对那个盛总,评价更高?”

那个盛总就在眼前,时舒不入他套:“我刚刚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盛冬迟说:“听懂了,隐婚,不打扰我们小时记者重新起步事业。”

时舒解释了句:“刚刚那条道虽然离公司有点远了,还是不怎么安全,可能会有同事经过,让人知道了我们的关系,会很麻烦。”

盛冬迟了然:“我不会每天来,你开车,偶尔来的时候,换辆低调点的车接你。”

时舒问:“你低调的车,是哪种?”

盛冬迟微挑了下眉:“你来说。”

时舒想了想:“代步的suv吧。”大概二十万左右,她觉得再低的款,他大概连方向盘都不会挨。

盛冬迟说:“行,回头买辆放车库里。”

时舒听她这买车跟喝水的架势,联想了下自己的工资,顿时觉得资本家壕无人性。

“说完了?”

时舒“嗯”了声。

盛冬迟问:“换我问,小时记者,我们什么关系?”

时舒微顿了下:“你明知故问。”

盛冬迟说:“我想听你说。”

时舒看他一副她不说,他就不开车的架势,难为情地说:“男女朋友的关系。”

盛冬迟问:“那你对五天没见面的男朋友,没什么想说的吗?”

时舒干巴巴地说:“欢迎你回家。”

盛冬迟问:“还有呢。”

时舒说:“还有什么。”

盛冬迟说:“就没点表示?”

时舒说:“盛总,你多大了,今年二十八,不是八岁的小孩,哪有主动讨礼物的。快开车了。”

盛冬迟说:“伤心了。”

“我这四五天,连轴转,想得你要命,每晚梦里都在抱着你,亲你,听你叫哥哥。”

时舒被他说得很突然脸热:“你怎么成天做这种梦。”

她性子慢,对感情很钝,食草,他食肉,又混又坏,感觉一不留心就会被他吞吃入腹。

盛冬迟觑她,逗弄人的神情和语气:“做了不止一个梦,还想听吗。”

时舒微张嘴唇,又听他说:“听话得要命,主动把腰送我手里,哭得又乖又可怜。”

“还会像这样瞪我,想更深地欺负你。”

“…盛冬迟!”时舒倾身,伸手捂住他的嘴,直勾勾瞪着他,“你就是个混蛋。”

盛冬迟微弯了点眼,被骂了,反倒笑得痞气又混蛋。

“你不许再说了。”

时舒感觉他真是坏死了,这么五天后刚见面,就说这些混得要命的话,谁要听他那些混蛋又下.流的梦了?

对视中,时舒盯着男人,看到他很散漫地点了下头,才把手撤了回去。

盛冬迟也没继续逗她,再逗小猫就要炸毛了,启动了车。

路上,盛冬迟说:“真没想我,这才几天就交到新朋友了,聊得那么开心。”

时舒说:“人家是女孩。”

盛冬迟说:“女孩,也占注意力。”

“你别幼稚了。”时舒回完了消息,把手机锁屏。

“刚上岗,紧张吗?”

“不紧张。”

虽然是有一点:“原本怕我在体制内待太久了,不过目前适应得还可以。”

她打了个哈欠:“我想睡会,今天很倒霉,被大黄狗差点叼走了记者包,追了它一公里呢。”

盛冬迟微勾唇角,他家小时老师怎么能又惨又可爱的。

“睡吧,到家叫你。”

到了家,时舒睡了觉,精神基本上是恢复了。

沙发上,时舒把盛冬迟叫住:“我这两天想了想,谈不是一个人的事情,你有什么需求和要求,能写份给我吗?我也写份,我们一起看看情况。”

说完,时舒自己都觉得不太对劲,顿了下,微垂眼睫:“我这样是不是很扫兴?”

盛冬迟问:“怎么这么说?”

时舒说:“别人谈恋爱风花雪月,跟我就像是在工作,还挺无趣,一股班味。”

盛冬迟说:“如果这是问题,难不成我找别人谈恋爱。”

时舒抬眼,直勾勾地盯着他,像只护食得不行的猫咪:“盛冬迟。”

“听完整。”盛冬迟说,“如果这是问题,难不成找别人谈恋爱?乖宝,我只想跟你谈,重点是你这个人,其次才是谈。”

时舒心里冒出的恼火,顿时偃旗息鼓,干巴巴地说:“你如果觉得哪里不舒服了,要跟我说。”

盛冬迟觑她,手指捏了下她的脸颊:“觉得自己在感情里是怎样的感觉?”

时舒实事求是地说:“性格寡淡,不怎么会说好听的漂亮话,较真,一板一眼,放不开,也混不开。”

盛冬迟说:“性格寡淡,看着乖,内里反骨,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喝醉了,疯起来还敢在男人怀里,又蹭又扭。”

“不会说好听的漂亮话,每次卖乖,要利用人的时候,哥哥叫得又软又撒娇,不知道多会哄骗男人。”

“较真,在康山碰到被逼辍学的小女孩,自己还是个小孩,都勇敢伸出援手,夜里碰到路边也会主动帮助,对待每个学生很有责任感。”

“放不开,也混不开,你没给过那群外面的野男人机会而已。”

“乖宝,只有你自己不知道,喜欢你的人到底有多少。”

时舒从小的家庭教育方式,是很传统的东亚打压型,面对消极又批判的话,她面上不显,安静又冷淡的表皮下,在敏感和刺人里挠生不服输和倔劲。

可对于积极又认真的夸赞,她反而很不自在、又难为情,整个人都很无措。

只能下意识用着最尖锐的冷淡,像只无所适从的小刺猬,以此来掩藏自己那股异样又陌生的情绪:“真不知道你在夸我,还是损我。”

盛冬迟被她刺了下,也不恼,小猫害羞得不行了,就爱挠人,跟他撒娇呢。

“都是这么漂亮又聪明的仙女了,还觉得自己不够优秀,你让我们这些普罗大众,有点活头,成不成?”

时舒说:“普罗大众,我是没有万年第一,高考理科状元,情书不断,追求者数都数不清,毕业能一手创办集团的经历。”

要是这种得天独厚的天之骄子,都没有活头,那她可以倒回去投胎了。

盛冬迟说:“我怎么觉得,追你的人不少。”

时舒说:“你不要乱分散话题。”

她心虚,不想回答的问题,就会别扭地扯开,盛冬迟也愿让得她:“怎么了?一路上心事重重的,跟我说说,工作上有人给你受委屈了。”

“没有。”

时舒虽然现在在职场上算新人,可她工作经历时间不短,谁口腹蜜剑,职场同事间利益往来的复杂关系,她心里门清。

“我也不是刚毕业时候的小白了。”

“那怎么不开心?”

盛冬迟半逗半哄她:“这么漂亮的脸,还是适合笑,叫哥哥撒娇。”

“你别不正经。”时舒欲言又止,“就是,你今天有没有心里不舒服?”

“为什么这么说。”

时舒说:“就是回来见到面,我对你不冷不热的,你总是在迁就我。”

她不擅长表达,也很难去坦诚,她应该也是有想他的,可是让她承认好难,只是再有热情的人,碰到冰砖,没有回应,也早晚会耗尽的。

盛冬迟问:“为这个事儿担心?”

时舒说:“我知道自己容易多想。”

她本来不想说的,想在心里慢慢消化,可这段感情的尝试,对她来说,她好像是真的挺在乎的,也理解了那句,做不了恋人,只能做朋友的感受,是因为珍惜。

盛冬迟说:“知道了。”她家姑娘谈恋爱处的第一天,就忍不住跟他撒娇。

时舒迟疑地问:“真知道了。”

盛冬迟问:“我教教你?”

时舒说:“什么。”

盛冬迟微挑了挑眉:“想让我教,就要乖乖听我的,答应吗。”

时舒说:“不答应。”

“怕了?”

时舒看着他,咬了点下唇,默认答应。

修长指骨随意解开颗衬衫顶上的纽扣,冷白锁骨露出,几分慵散,很危险的性感。

他漫不经心地拍了拍大腿:“坐上来。”

时舒僵了几秒,心想喝醉,不清醒坐了就坐了,清醒的时候怎么坐上去?

可坐了上去,她觉得没喝酒,也不清醒了。

“手臂环上来。”

时舒环住,又听到:“乖宝,叫声儿老公。”

“老公。”口齿都烫得厉害。

“宝宝好乖。”盛冬迟手臂搂着她,鼻音很低,像哄小朋友,“恋爱要学的第一件事,坐腿上跟老公撒娇。”

时舒脸颊红透,紧张又心跳得慌,大脑一片空白地问:“然后呢。”

“然后说。老公,我不会谈恋爱,能不能多教教我?”

作者有话说:一款很会哄老婆的新手男朋友·盛总随机50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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