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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想吗

清晨的房间里,光线昏暗,时舒发着闷气,一个人趴在床上,真丝被很严严实实地裹着她,隆起一小团的阴影和轮廓。

时舒整个人都埋在枕头里自闭,当只安静的鹌鹑,不想说话,想打盛冬迟一顿,又浑身软绵绵,只能这样地懒懒瘫着,刚刚浑身就像是被麻酥酥通过电。

他怎么就能这样?

问她,能不能,又不经过她的允许。

她生平第一次高//潮,竟然折在这了。

他甚至没碰点她腰往下。

也没办她。

另一边,主卧里男主人专用浴室里。

大冬天冒着冷水汽。

男人后背靠在冰冷墙面,左手随意地垂在身侧,任由冷水打下来。

想起她刚刚在身下,高高撩起的睡衣被弄得很糟糕,只松垮垮地堆在锁骨,一副可怜得不行的模样,眼眶红红的,眼角的生理泪水,湿了又干,又卷出新的泪花,就像只委屈的红眼小兔子。

要是这会儿强行抱她进来。

她手那么小,又握不住,只会娇气地跟他说没力气。

男人微仰了点头,很性感地皱眉,冷白喉结突然要命地上下滚了滚。

有滴凉水珠从喉结掉落,没被骨感的锁骨盛住,落到猛重晃动的冷白掌背,根根分明凸起的青筋,性感的荷尔蒙。

想再弄哭她的那股破坏欲。

再次冲了出来。

……

不知道过了到底多久。

时舒听到床边传来动静,身上的真丝被扯开了点缝隙,又被她闷头拉了回去。

起床闹钟还没响,时舒不急,更不想搭理这个恶劣的男人一句。

修长指骨没再去碰她的被子,而是拨了拨散乱的蓬松头发丝,后脑勺微动了动,赌气地不让他碰,特别孩子气。

盛冬迟微勾唇角,手指准确地找到她的下巴尖,捏着,从闷着的枕头救里出来,露出了小半张素白的脸蛋。

还在瞪他,好乖,好可怜。

盛冬迟问:“还没消气?”

时舒觉得他是故意问了句废话,直勾勾瞪着他,不愿意吭声。

他到底做了多混蛋的事情,难道自己不清楚吗?

闹钟响起,到了要起床的点,盛冬迟伸手到床头柜,给她把闹钟关了。

“时小猫,起床了。”

时舒赶人:“你走吧,我再躺会。”

盛冬迟自动理解是在跟他撒娇,把真丝被一掀,面对面考拉抱在了怀里。

时舒没力气跟他折腾,下巴尖抵在男人肩膀,两条手臂松松地垂落两侧,闻到牙膏和须后水的味道,刚刚看他的下巴很光洁,明明不久前还用一夜长出来的胡茬,刺刺短短的,故意磨她。

不怎么高兴:“臭男人,我的睡衣脏了。”

盛冬迟说:“宝宝,我帮你洗。”

时舒说:“不要你洗,我不要了。”

盛冬迟说:“我洗干净,送给我。”

“……?”

“乖宝,只是睡衣,不能要了吗。”

“……??”

“宝宝浑身上下水做的。

“亲会儿,就哭不停,像小水龙头。”

“……???”

气得时舒咬他肩膀。

到了浴室,时舒被抱坐在台面,她本来想下地,结果发现他太心机,把她拐进来,却没有给她拿拖鞋。

让她被迫只能依赖着他活动,这男人就是套路深。

盛冬迟享受身旁这道猫猫盯人的视线,修长指骨给她装漱口水,挤牙膏。

时舒没接:“你现在站好,我没说动,你不许动。”

盛冬迟知道她这会想泄气,只由得她从洗漱台面下来,扭着身,半背过去,两只脚踩上他的脚背。

只露给他的后脑勺,不时抬抬低低的,没会刷完牙,又洗完了脸。

盛冬迟给递热毛巾,又给她拿旁边的瓶瓶罐罐。

时舒说:“拿错了,这是精华,旁边的那个白瓶。”

盛冬迟哪认识什么是精华,在他眼里那些个瓶瓶罐罐,长的就没什么区别,第三瓶才拿对,听她嘟哝了声“好笨”。

等小猫爱漂亮完,盛冬迟自觉地把她转过了身,又面对面考拉抱了起来,朝着房间走了回去。

除了使唤他,就不愿意再跟他说句话,把等着来哄的几个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写在了脸上,盛冬迟是这样理解的。

盛冬迟说:“知道错了。”

时舒这才愿正眼看他,板着脸,像小老师训话:“你哪错了。”

盛冬迟觉得她要是自己的老师,要是遇见他这种学生,他家小时老师,还不得被他欺负死。

“没乖乖听你的话,也没哄好你。”

“我都哭了。”时舒冷声控诉他,“跟你说不要了。”

他却越来越凶,根本没放过她。

盛冬迟说:“乖宝,你在男人的床上,说不要,那跟欲擒故纵,邀请,没什么区别。”

时舒不上他当:“我说要,那你不就更为所欲为了?”

“不好骗了啊。”盛冬迟唇角微勾,被她害羞到炸毛的模样逗笑,“真不舒服?”

时舒不承认:“不舒服。”

她简直是要舒服死了,差一点感觉看到了天堂的烟花。

总不能说,是因为她那什么了,他这个罪魁祸首却没有,还去浴室自行解决,显得她特别没出息。

还有难以启齿的叫声和反应……

她难以想象那些,都是她发出的声音,别扭地不愿意承认,那个人是她。

盛冬迟没拆穿她,身体比她这张嘴诚实多了,就刚儿,两条手臂紧紧环住他的头,弓腰,直往他脸上送。

又纯,又乖得要命。

时舒说:“反正你的知道错了,就停在知道的那一步,下次还敢。”

盛冬迟说:“嗯,宝宝真懂我。”

时舒说:“……”

过了会,餐桌旁,辛姨大早就做好了早餐,很丰盛,最近她接到任务,很用心地给时舒养身体。

想到要出差一星期,都不能吃到辛姨做的饭,心里还特别的舍不得。

辛姨听了,忧心忡忡:“哎呦,要出差一星期,在外面吃不好,也睡不好的,要不然我跟你一块去吧,找个挨得近的酒店,每天我做好了,你过来吃顿。”

时舒说:“不用,辛姨,一个星期后我就回来了。”

辛姨说:“让阿迟给你送些小灶,好不容易养出了几两肉,别又瘦回去了。”

家里唯一的男主人,明显是在辛姨遗忘范围内,这会派上了用场,才终于被记了起来。

盛冬迟在旁边听着:“辛姨,放心,我会叫人准备。”

辛姨知道他会疼人,这才肯把心揣回了肚子里。

没过会,盛冬迟又说:“舒舒最近上火,等她回来了,给她多准备些水果吃。”

时舒面上不显,喝着豆浆,耳朵却机警地竖起来,她对水果没有任何意见,只是单纯被大早上不做人的男人,弄得疑神疑鬼。

辛姨问:“那我多准备点,还是得多拿梨来煮水喝。”

盛冬迟说:“买点樱桃。”

辛姨说:“樱桃啊,最早都要五月底了,大棚也要到四月,一点都不新鲜,舒舒喜欢吃樱桃?”

时舒现在听不得樱桃,这男人故意说给她听,逗她玩的,辛姨不知道,还真认真跟他一问一答。

在桌底下踢他小腿,又说:“辛姨,别听他胡说,我最不爱吃樱桃。”

盛冬迟说:“我爱吃,五月我让人准备些新鲜的。”

辛姨奇怪地说:“转性了,你不是打小就最不愿意吃樱桃?”

盛冬迟说:“今早突然发现喜欢吃。”

辛姨听不懂,时舒却每句都听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也不能跟辛姨控诉,他爱吃的到底是哪种樱桃吧。

早上才被他欺负了一回,现在又吃了顿闷亏,时舒现在看盛冬迟哪哪不顺眼,就开始没道理找茬。

“选的袖扣好丑。”

“腕表太闪,特别俗气。”

“领带系歪了。”

盛冬迟一把就把她抱起来,时舒手拍着他肩膀,突然动作一顿,看着辛姨探了点头出来看,又满脸笑容地缩了回去。

时舒说:“你绑架我做什么。”

盛冬迟说:“宝宝,袖扣、腕表、领带,给老公挑一套你喜欢的。”

时舒说:“我不挑。”

结果十分钟后,还是给他挑了套袖扣、腕表、领带,这时候皮囊优越的优势,就完全出来了,配什么都好看,他浓颜很深刻,是那种一眼惊艳的长相,钻石腕表和袖扣都很衬他。

更别说给男朋友搭配随身物品,这种事情,就本身有种说不出来的亲密。

时舒盯着他,觉得他又犯规又作弊,这张脸摆在眼前,谁能真的对他生气?

盛冬迟知道自己的优势,他家小时老师是个纯颜控,爱看他这张脸,说话还有时候还会盯着出神两三秒。

“出差一星期,真不叫声老公?”

时舒故意叫了声他的全名:“别矫情,又不是不见了。”

早上他没经过她允许,对她做那么混蛋的事情,又在不知情的辛姨面前,捉弄了她一回,种种罄竹难书,她还没消气呢。

盛冬迟越看她这副害羞到炸毛,别扭的小模样,就觉得可爱:“气鼓鼓的,等五月底,老公给你买点樱桃,吃甜点,看看能不能让这张漂亮的嘴巴,也变甜点。”

“你还敢说樱桃。”时舒说,“好好的樱桃水果,都被你彻底毁了。”

盛冬迟说:“哪不好,没让你爽?”

时舒说:“不好。”

“你牙硬。”

“技术好差。”

她现在呼吸起伏,都能感觉到那种陌生的异样,又酸又涨的感觉。

盛冬迟捏了捏她脸颊:“走吧,老公送你去机场。”

临下车前,解开了安全带的时舒,还没推开车门,突然男人被伸来的大掌,按住了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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