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小猫 一枚柚
第53章 小猫
“……?”
时舒扭头,拒绝:“我不会请假的。”
盛冬迟说:“行,五天。”
时舒说:“十盒也不可能。”
盛冬迟说:“一周。”
时舒说:“你收回刚刚的话。”
盛冬迟说:“收回一周,五天的话,都可以。”
“……”那就是三天没逃的意思,时舒顿了下说,“老公,我怀疑你是想杀了我,以一种不怎么体面的办法。”
她现在真的很担心了,他说的不是玩笑话,而是真的是有这个打算。
盛冬迟微勾了勾唇角:“宝宝,放心,老公宠着你还来不及。”
时舒说:“你就是说得好听。”
嘴上有多会哄骗人,结果行动上就有多相反,也有多欺负人。
修长指骨握住下巴尖,乌黑眼睫染着点薄光,黑白分明的眼眸直勾勾的,盛冬迟被她瞪得很心痒,低头。
时舒不知道他怎么回事,被瞪了,反而更爱缠着她。
“宝宝,手臂环上来。”
时舒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听到话,就很乖地照做,扭着身,手臂勾住了颈。
“宝宝,好乖,叫声老公。”
时舒闭着眼,特别乖地叫了声老公,又听到他哄骗自己叫了哥哥和daddy。
“乖宝,再张点嘴。”
“小朋友,呼吸。”
“宝宝,好乖,好漂亮。”
过了会,时舒嘟哝:“腿没力气了。”
盛冬迟捞住她,考拉抱到了怀里:“体力太差,得锻炼。”
时舒双臂环着他的颈:“我饿了。”
盛冬迟问:“哪饿了?”
时舒说:“肚子饿了,你连饭都不给你老婆吃,好小气。”
盛冬迟说:“哪敢,你是我公主,要被伺候的命。”
时舒趴他耳边,用气音:“daddy,我想喝你做的粥。”
他家小猫乖的时候,就特别爱撒娇,像块香香软软的小蛋糕,什么都敢叫,什么都敢说,也听话得要命。
时舒说:“不要放胡萝卜。”
盛冬迟笑她:“宝宝,几岁的小朋友了,还挑食。”
时舒说:“老公,那你答不答应。”
盛冬迟说:“答应,不宠着你,纵着你,我家公主,今晚要赶老公去睡书房。”
岛台厨房,时舒被抱坐料理台,稳稳当当的,修长指骨勾了勾她鼻尖:“除了粥,还想吃什么。”
时舒说:“虾仁蛋羹,蒸排骨,下面要铺芋头。”
盛冬迟说:“行,把我家乖宝宝喂饱。”
时舒说:“等我重了,你就真嫌弃了。”
“太瘦了,抱着睡都怕你散了。”盛冬迟手臂虚虚拢过她,丈量,“你这段时间,至少得胖三斤。”
时舒说:“你当话就有那么灵,说能胖三斤就三斤?”
盛冬迟说:“办到了,有什么奖励?”
他稍稍俯身,觑着她:“小时老师,你得给我点甜头。”
时舒后仰了仰:“你想要什么甜头?”
盛冬迟点了点侧脸:“喏。”
时舒盯着他几秒,凑上前,不顺他意,故意咬了口下巴。
“小猫样的,爱咬人。”
盛冬迟眸色危险,握住她下巴尖,不容抗拒的力道:“宝宝,张嘴。”
十五分钟后。
时舒理着睡衣的领口和下摆,呼吸还在不断地起伏,明显是差点被亲缺氧了,真是个臭男人,没顺他意,就逮着人猛亲,不怀好意地上下其手。
缓了几秒,时舒本来想转头,就走,结果就是多看了眼,颜控的老毛病就犯了。
这张脸的权威,她就高中就见识到了,很深刻的浓颜,少年时恣意,祸水一个,专门祸害女孩,现如今,眉目褪去少时的青涩,矜贵又成熟的成年男性气质,让他变得更惹眼,也更蛊惑人心了。
身材也很好,肩宽腿长,不是花架子,臂力很够,能单手抱起她。
男人穿着身围裙,袖口随意折到小臂,痞帅的浓颜,很熟练地下厨,就连随意握勺的姿势,都赏心悦目得过分。
网上说的有少年气的爹系,好像说的就是他这种类型。
盛冬迟做了多久,就被看了多久,微勾了点唇角。
小猫颜控,爱偷看,被他发现了,就欲盖弥彰转头,耳尖都红透了。
山药红枣粥,虾仁蒸蛋,蒸排骨,还有清炒大白菜。
时舒看着色香味俱全的一桌,顿时相信了盛冬迟能把她养胖三斤的话,她第一时间没动筷,而是认认真真拍照,还特意换了两个角度。
盛冬迟问:“拍好了?”
时舒“嗯”了声,把图片传给外婆,传给程嘉,又传给了秋薇。
程嘉秒回:【呜呜呜可恶的女人!背着我吃香的喝辣的!有了男人就忘了姐妹!咬着小手绢哭!有老公了不起,绝交!!!】
程嘉:【绝交!!!!!!!!!】
秋薇紧接着回:【哇!都是你做的吗?什么时候厨艺这么上天了!】
时舒矜持回:【男朋友做的】
秋薇:【??!!!!!】
秋薇:【小时老师,你现在已经变了,会秀恩爱了,狠狠伤害到我这个单身狗】
秋薇:【看着我碗里的小白菜,哭得伤心又难过呜呜呜呜qaq】
过了会,盛冬迟问:“聊完了?”
时舒压了压唇角:“嗯。”
盛冬迟说:“聊什么了,这么开心。”
时舒自顾自拿过勺,给自己装蛋羹:“不告诉你。”
盛冬迟喉间滚了点懒笑:“小骗子,求你老公做饭,叫老公,撒娇,乖得要命,利用完了,就翻脸不认人,成你的糟糠夫了。”
时舒又给自己夹了两块排骨点缀,还有两块芋头,白白的粥面上,像堆城堡小山。
“糟糠夫,我吃排骨,老公,你就吃垫在下面的芋头,还有大白菜。”
盛冬迟微挑了挑眉头。
时舒觉得他现在目光好危险,改口:“你想吃两块排骨也行。”
盛冬迟简直被她这只小猫气笑了,背着她跟别人聊那么开心,不看他一眼,就当空气,这会儿又故意气他,连在在口头上,都不愿给句软话。
他起身,长臂一捞,把人抱腿上。
时舒推他:“…盛冬迟,混蛋,你这样我怎么吃饭。”
盛冬迟说:“你吃排骨,我吃你。”
时舒推他肩膀的手,改为推头。
“老公,真饿了。”
盛冬迟听她这副装乖服软的模样,也没再逗她,等会儿饭凉了,吃了对胃不好,本就是打算吓下她,也没真想做什么。
时舒起来的时候,本来就很晚了,吃饱喝足了晚饭,消食完,就第一时间洗漱,虽然她今天就没出门,还是很坚持,然后就犯困睡觉了。
盛冬迟进卧室的时候,只感觉到热,暖气开得太足了。
躺在被窝里的女人,那张白净的脸蛋,素面朝天,在外头冷淡又漂亮,睡着的时候却很乖,巴掌脸,微微侧着身睡着,大半张的侧脸,陷进枕头和真丝被里。
明显是怕热,一只胳膊探了出来,真丝被斜到了快要半腰的位置,露出半边雪白的肩头,穿着他的男士居家t恤,像大码,松垮垮的领口,遮不住饱满的月弧,随着安稳的呼吸,很温柔安静地一起一伏。
盛冬迟躬腰,把真丝被拉到了肩膀上,把该看的不该看的都遮了,眸色很深,小猫又在偷偷不老实,穿他衣服不负责地勾。
就就该扒干净,教训顿。
修长手指撩了撩鬓边浓黑的发丝,缠到素净的侧脸,又纯又妩媚。
偏偏她的脸颊还在往手指上蹭,半梦半醒的撒娇和依赖,盛冬迟掀被上去,手臂揽过她。
时舒闻到男人身上的气味,闭着眼,抬头,很准确地咬了他下巴。
“老公,你身上好暖和。”
盛冬迟知道她这会半梦半醒:“宝宝,睡觉,还敢穿男人的衣服。”
“裤子穿了吗。”
时舒扭头,躲他的鼻音,用气声:“老公,你摸摸就知道了。”
“真是个小骗子。”
盛冬迟手指碰到好好的睡裤,棉柔宽松的,有些毛绒绒的,很舒服的家居面料。
时舒刚睡醒,面色红扑扑的,身上又软又香,很孩子气地笑了起来,几分娇憨:“盛冬迟,你好笨。”
盛冬迟任由她小动物似地,在下巴上蹭来蹭去。
白茉莉又成精怪了,还敢朝他耳里吹气。
“宝宝,不想被搞晕,就别闹。”
盛冬迟觉得这辈子的忍耐度,都快被她挑战干净了,这次四十八小时的处理危机,对她体能消耗太大,低血糖犯了,这几天都得好好养身子,补补气血。
也就是仗着这点,她又敢不知死活地招惹男人了。
“…老公。”时舒这双眸结了雾,睡眼惺忪,像含情,特别欲语还休的意味。
盛冬迟压了压眉头,被她勾得燥火重,有她在身边,天天要抱着睡,闻着这股茉莉甜香味儿,本来一直等她养好身体,捱到周末的约会,已经就是漫长的酷刑。
“宝宝,你就是派来折磨男人的。”
解渴,咬她锁骨。
时舒仰着头,觉得口渴,喉咙吞咽。
“老公,你克制的时候,很性/感,会皱眉毛,冷脸像凶人,脖子上还有凸起的青筋,特别的明显。”
盛冬迟鼻息往下,深埋,不留情打她一巴掌屁/股。
时舒手指深陷进浓黑的头发,在掌心有点刺,想推,却压根不像推的样子,欲擒故纵的力道。
第三天,盛冬迟早上去了趟公司,就在会议前,接通电话。
“老公,你在哪啊。”
盛冬迟听到微微沙哑的女声,听着特别委屈和可怜。
“怎么了,宝宝。”
“我做了噩梦。”
“宝宝,别怕,老公就过来陪你。”
盛冬迟说:“会议推迟,家里太太最近离不得人,黏老公得要紧,其他事情交蒋副总处理。”
办公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整个总裁办目前在场的特助和秘书,都听到太太打来电话,跟老板撒娇,语调很软,有点南方的吞字,听着骨子都要酥的那种甜。
都不知道还羡慕老板,有这么会撒娇黏人的漂亮老婆,还是该羡慕太太,她一句撒娇,盛总就赶回家,这种帅气多金又宠溺的好老公,到底到哪可以领?
盛冬迟到家,看到了沙发上蜷着绒毯的一小团身躯。
刚坐下,就被环住了颈:“老公你陪我会,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