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手段 一枚柚
时舒没说什么,总感觉眼皮有些跳,第六感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不早了,快回家,待会堵车。”
向小蕊:“时舒姐,你又要加班啊?”
老公国外出差,不在家,到家也空落落的,时舒说:“处理会资料。”
好辛苦,向小蕊知道她最近还在准备启明医药的谭总的专访,很用心,就没打扰她工作。
“时舒姐,那我走了。”
加班完,时舒到家,第一时间洗漱,换了套舒服棉柔的睡衣,上下款的,她本来下意识想拿自己常穿的那条睡裙,结果怎么都找不到。
在家里好好待着的睡裙,总不能自己长脚会跑吧?
坐到床头,时舒腿上架着墨水瓶,刚想打开精心挑选的暴雪夜连环杀/人案,好好来放松一下。
结果还没翻开,就接到了电话。
“喂。”
“宝宝。”
“干嘛啊。”时舒听到他的声音,发觉她也好想他了。
盛冬迟说:“好想你,宝宝,你怎么不是个漂亮小手办,可以塞进我的行李箱,走哪都带到哪。”
时舒说:“你就有这么想我啊。”
盛冬迟说:“想到随身带了你的睡裙。”
“你没拿它做什么坏事吧。”时舒脸红,她说怎么都找不到那件睡裙,明明记得穿过了一晚,还疑心是她记错了。
“宝宝,做的都是想你的事儿。”
“快出差一星期,见不到你,衣服上你的茉莉甜味儿,洗过了七次,都要淡没了。”
还没有七天,就洗了七次,时舒觉得他真的坏透了:“…混蛋,你每天脑子里都是这种坏事。”
“宝宝骂人好乖,再骂两句。”
又听到他的声,闷在喉咙里的那种,他之前就特别喜欢这样在她耳边,很混蛋地口耑,故意骚给她听,现在还附加跟她讲解和教学,怎么正确使用她的睡裙。
时舒差点把手机抛出去:“…混蛋,你真的是坏死了。”
她越骂他,他就越起劲,没过会。
“宝宝你的睡裙好薄,破了。”
他是多混蛋,能把她睡裙用破,时舒又羞又恼地骂他:“混蛋,你赔我睡裙。”
说完。
“盛冬迟,你回来就罚睡书房吧。”
时舒把电话一挂,再也坚持不住,躺倒在了床上。
房间里很安静,时舒听到胸膛里不停狂跳的小兔子,闭眼,并拢了腿,蒙着头,企图用自己的枕头谋/杀自己。
竟然被这个臭男人骚出了感觉。
混蛋,盛冬迟就是个混蛋。
最不要脸的混蛋。
临睡前,时舒在赌气和想人之间,还是又打了个电话过去。
时舒问:“搞完了吗。”
盛冬迟说:“关心你老公身体?”
时舒说:“你也是二十八的人了,不是小年轻,悠着点。”
盛冬迟说:“宝宝,别挑衅。”
时舒说:“还要继续在国外出差一个星期的男人,有什么资格说这话。”
盛冬迟说:“怪老公没在身边陪你?”
“工作要紧。”时舒说,“我也有很要紧的工作。”
就算他这两天回来,她也没空陪。
盛冬迟说:“宝宝,我只想做娇夫,回来就把所有资产,包括房产、公司、海岛、游艇、私人飞机、古玩珠宝收藏,全都转到你名下,漂亮老婆,你养我吧。”
这句话里,不知道有多少个零,她努力八百辈子都见不到的钱。
时舒说:“你不怕我卷了你的钱,找八个小鲜肉男模,把你扫地出门。”
盛冬迟说:“宝宝敢找一个,就多整整一周。”
时舒没吭声,照他醋起来的那种强势的疯劲和占有欲,别说找男模了,就算是对哪个男人多说几句话,他这个狗男人都能醋个百八回了。
又听他说:“你老公比八个男模行,回来单手抱着老婆,上楼梯。”
时舒脸红:“…不要脸。”她竟然还被他说期待了。
挂断电话,盛冬迟接了内线电话。
过了会,井特助来送文件,这几天老板都工作到凌晨,敬业值拉满。
盛冬迟说:“尽量再压缩行程。”
井特助也敬业地问:“老板,是有什么另外的安排?”
盛冬迟单手拧松领结,闻言,唇角微掀了掀:“算个大事儿,我太太想我了。”
-只是让时舒没想到的是,就在她妥当完成好了采访准备工作时,接到启明医药的谭总助理的电话,通知她采访取消。
公司里没有秘密可言,很快时舒失去重要采访的事,就传遍了整个部门。
有人失意,就有人得意,同时时舒也得知,启明医药的谭总的采访,竟然落到了路歆的手上。
时舒心里不能接受,这种没有任何理由的换人。
她想办法,堵到了谭代容的面,三十几岁的女人,很干练。
谭代容口吻淡淡:“时记者,什么事?”
时舒说:“谭总,方便再谈谈吗?”
谭代容说:“如果是为了采访取消的事,我想就不必谈了。”
一直以来,她们的沟通很流畅和愉快,时舒能感觉到她的态度,很突然地明显断崖下跌:“谭总,请您给我个取消的理由。”
谭代容说:“时记者,当初我答应你的采访邀约,是对你能力的认可,你这个年纪转业,勇气可嘉,热搜的事情,我有关注,你处理得很漂亮,处变不惊,我很欣赏你。”
说到这,谭代容皱了点眉头,作为一个记者,美貌过盛,看着与世无争,没想到是个不安于室的角色。
还真的算是她看走了眼。
时舒说:“那您为什么选择临时换人?”
谭代容说:“抱歉,无可奉告。”做这个决定,是她的处事规则,至于那些事,是时舒自己的选择,她没有兴趣评判和掺和。
“答应你出自我的考虑,现在换人合作,也是出自我的考虑。”
她向来对这种人品堪忧,下三滥手段上位的女人,实在没有好感,也没有兴趣继续合作。
“待人处事,还是要多长进。”
时舒回公司路上,碰到同样返程的向小蕊。
向小蕊无精打采的,蔫了,像根霜打的白菜,嘟囔地说:“怎么能这样啊。”
时舒姐为了这个专访,有多努力,她不是不知道,之前特意啃资料,每天都是最晚下班,碰了一周的面,这才拿下这个专访,背后付出的辛苦,她看到的还是冰山一角。
结果突然间就换人,她听着都觉得不太能接受。
时舒说:“没事,别担心,就算没有这次,还有下次的机会。”
向小蕊从她脸上看不出什么,心里叹了口气,时舒姐心态真够扎实的,还能反过来安慰她。
回到公司,时舒坐电梯,直面碰上了路歆,拿下启明医药的谭总的专访,落到谁头上,都是件大事。
路歆春风得意,主动问:“小时,晚上有聚餐,一起去玩吗。”
时舒说:“我要出差一趟,明天走。”
路歆说:“那太可惜了,路上千万要注意安全。”
回到工位,时舒感觉明里暗里的视线,在朝她打来,还没坐热,就被费青叫去了办公室。
费青在处理邮件:“委屈吗。”
说完,她又说:“还是说心有不甘。”
说没有不甘,那都是假的,煮熟的鸭子到嘴飞了,尤其还是这种中途截胡。
这让她心情最糟糕的是,整件事最可怕的莫过于,她被阴了一招,甚至不知道怎么用的什么绊子,问题又出在哪?
“小时,能力是你的底气,谁也拿不走,你也懂,人脉和运气更重要,还总有意外会来临,不到最后一刻,这世上没有任何的一件事,是板上钉钉的。”
费青在这行待久了,什么明的暗的手段都看过,脏的,恶心人的,不怕层出不穷的招数,更怕的是自己先失了那份心气,只是不知道,她这次又会拿什么应对。
时舒说:“委屈,也不甘心,费姐,可我不会认输的。”
晚些时候,趁着无人的时候,默默打听了一通的,向小蕊通风报信:“时舒姐。”
时舒问:“又说什么了?”
向小蕊犹豫地说:“就是这两天的事,说你傍大款,出卖色相,不择手段上位,这几次重要的专访都是这样来的,反正说什么难听的都有。”
她不信时舒是说的这种人,她有眼睛,看过她为了这些专访有多辛苦和用心,也了解她的性格。
最近时舒的风头太盛,她清楚,就是有些人巴不得看她摔得越惨越好。
时舒也听到了,风声就像是病毒,杀/人不眨眼,她能做的暂时是以不变应万变。
“接下来,我们要辛苦了。”
在公司立足,能力和价值摆在第一位,既然掉了一个重要专访,那她就想办法再给自己挣回来一个机会。
就像是跟费青说的,她说什么,都不可能认输。
远在大洋彼岸的酒店套房,书房内。
井特助走进来:“老板,事情已经都问清楚了。”
盛冬迟说:“都说什么了?”
井特助说:“老板,太太最近风头正盛,有人抹黑,传谣言,说拿到的几个专访,是傍上大款,惯三上位,不择手段。”
修长指骨握笔,盛冬迟唇角扯了淡笑。
“老板,传的那个大款,不是您。”井特助对上淬冷目光,又说,“不过,现在太太的鱼塘人选里多了您。”
“还说了,我这个老板每天秀恩爱,多宠太太,看着上心,私底下跟公司女员工乱来,不清不楚。”
盛冬迟冷嗤了声,他跟老婆谈个恋爱,合法,有结婚证,倒成自己的小三了?
修长手指从小型保险柜,拿出红色结婚证。
“?”井特助看到,老板这次出差带了个迷你的保险柜,走哪带哪,高价定做,防震防火防水防盗,还特意用的指纹锁,敢情是方便结婚证随身带?
“老板,还打听到最近,有人可能会刻意针对太太,您什么打算?”
盛冬迟起身,拎起西装外套,钻石腕表和袖扣淬着冷光,口吻很淡:“我家太太性子独立,有事自己扛,我这人护短,见不得她受半点委屈。”
“回国,打脸这些心太脏的人,给我老婆撑腰。”
作者有话说:随机50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