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听话 一枚柚
第59章 听话
这话一出,在场是真有人都惊得一身冷汗都下来了,脸色也变了又变,谁也想不到这样一个小小的记者,没权没势,竟然摇身一变,成了货真价实的盛总太太。
盛冬迟淡声说:“何太太。”
何太太刚刚有多盛气凌人,现在就有多低眉顺目,唇角扯了笑容:“盛总,您说。”
他老公在外什么德行,她心里是再清楚不过了,听到这件事,又看了这个时记者的照片,不看不打紧,一看这脸蛋和身段,一副转世狐狸精样,比她见过男人在外任何花花草草还要漂亮,牌局顿时没了心思,听了几句挑唆,当场就杀了过来。
没想到小三没打成,被反将一军,掉光了她的脸,还招惹到了最不该惹的人。
盛冬迟说:“何太太,你当场对我太太的言语侮辱,是不是应该公开道歉。”
何太太哪敢说一句不,上赶着说:“时记者,都怪我遭人挑拨,没问清楚,这才造成了这种天大的误会,我刚刚说的那些话,都是我的一派胡言,实在是对不起,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道歉我听到了,但不接受。”
时舒平静着一张脸:“你和你丈夫,一个当场肆意对我泼脏水,另一个利用职务之便,对我骚扰未遂,背地就散播关于我的谣言,惯三,倒贴他,严重侵犯了我的名誉权,关于这些事,我会依法起诉。”
这种触及到底线的事情,她不可能当个让人随意揉捏的软柿子。
何太太立马变了脸色:“盛总,您看……我家老何怎么也是合作方派的人,这件事是他做错了事情,他以后会改,您多少也看在于董的面子上,劝劝太太,这种事传到外面怎么不好听,对以后的合作和项目,也有负面影响。”
盛冬迟冷嗤了声:“我太太又没做错过一件事,传到外面,倒是不知道,有什么不好听?”
“就算是于董,亲自打电话来,一切都以我太太的意愿为主。”
时舒跟坐在主位上的男人对视上,这副痞帅的浓颜,深色西装衬得身形矜贵修长,钻石腕表折射着冷光,淡着张脸,格外有上位者的压迫感。
“至于有些心思脏的人,散布同事惯三、傍大款上位的不实谣言,用这种下三滥手段排挤同行,公司已经彻底查明情况,这件事的处理结果,最迟明早就会公示。”
“我太太,只是万千职场女性中的一员,如果以后再有此类泼脏水的手段,一旦查明散布谣言的人,一律按开除和离职处理,另以公司名义协助当事人起诉,公司有权保障任何一名员工的权益,尤其是集团里的女性职员。”
“至于何总。”
“在此,正式通知你和贵司,只要我还是老板一天,我的话还有分量,集团名下任何的公司,对这种利用职务之便,对员工骚扰的人绝不姑息,永久性地终止合作。”
当晚,整个集团上下的员工群里,齐齐都沸腾了。
不少员工,心里都在大喊老板威武,早就烦一些借着职务之便,撩骚,爱动手动脚的人,集团这种严重的惩罚措施一出,不少人以后都要掂量一下自己几斤几两了。
而此时,时舒坐在车里。
程嘉发来了消息:【我都听说了,今天你老公够给力的啊!】
程嘉:【那种脏东西,也敢来招惹我们家仙女,真是给他长脸了!!!】
程嘉:【你老公这回算是雷霆手段,杀鸡儆猴,干净利落,这种烂人就该有这种下场!你老公威武!!为民除害!!!】
时舒晚上酒局不怎么对胃口,就没吃什么,回完程嘉,又看了群里的消息,也默默在心里小喊了声,老板威武,老公威武。
车停在河边,时舒干巴巴说了句:“你回来了。”
盛冬迟说:“昨晚就到了。”
时舒说:“你去哪鬼混了,不回家。”
想起昨晚在电话里陪他玩的那股疯,他改性了,都哄骗她这样,又那样了,他竟然忍得住,没回家来收拾她。
盛冬迟挺喜欢她这副,小媳妇儿管老公的劲儿,像个小醋包:“没鬼混,在大哥家,借宿,到家太晚,没想打扰你睡觉。”
虽然主观原因是,他老婆有主见,他想给她出头和撑腰,也得静待时机,不打扰她自己的计划。
他老婆负责独立,他负责兜底。
盛冬迟说:“挺勇敢,我看我不来,你也能把场子撑起来。”
时舒心想,好像对他动心,是件太容易的事情,他骨子里很正派,也正因为出身在这种有涵养熏陶的高门大户,很有修养,夸人的话,很直白和真诚,丝毫不扭捏。
今晚为她出头,撑腰的盛总太帅。
愿意今后为集团里的全体女职员,规避职场骚扰的隐患,以及提供兜底和支持的盛总,帅的程度更上了一层楼。
时舒突然出声:“老公。”
盛冬迟取保温盒,“嗯?”了声。
时舒说:“老公,你好帅哦。”
修长指骨微顿,盛冬迟懒撩了撩眼眸,唇角噙了抹薄笑:“宝宝,答应我,下次在床上再说这话。”
一秒又不正经,时舒拍他手臂:“在拿什么?”
盛冬迟说:“我就出差一趟,又瘦了,晚上看你吧唧那两口,就是养只小猫,都比你吃得多。”
他给她支了个小饭桌,特意定做的,就是方便在车里投喂他老婆,她工作忙,有时候能对付两口。
打开保温盒,是碗清汤小馄饨和手工的戚风蛋糕,用防温层隔开。
他加班加点,压缩出差行程,从国外赶了回来,为了给她撑腰和出头,没告诉她,只为了不干扰她的判断,打扰她的计划,默默做好了所有给她兜底的事情。
还知道她在酒局,一向没什么胃口吃,特意给她做了爱吃的小馄饨和蛋糕。
时舒鼻尖突然涩酸:“老公。”
盛冬迟觑着她:“傻姑娘,真饿坏了?就有这么香,还成了只红眼小兔子了。”
时舒被他这话,弄得要笑不哭的,瓮声地说了句没有。
盛冬迟说:“宝宝,我给你做小灶,不是惹你哭的。你老公心疼,见不得你眼眶红一丁点。”
时舒问:“你吃过了吗。”
盛冬迟低声哄她:“吃过了,慢点,我不跟你抢。”
吃完后,来了通电话,方楚奕打来的,盛冬迟第一时间想拒绝,结果时舒在旁边听到声,知道了许露也会去。
时舒前段时间跟许露还有联系,帮她采购了点特产回来,所以想顺道去拿回家。
方楚奕一听有戏,连忙插话,嘴特别的甜,撺掇嫂子一起来玩会,时舒应了约。
盛冬迟难得没能插上话头,就被自家老婆给明明白白地安排好了。
到了酒吧,时舒和许露是在场唯二的姑娘,跑到僻静的酒吧卡座聊天了。
剩下的一群大男人,干脆凑在一起。
盛冬迟对跟这群臭男人待一起,没多大兴趣,甚至嫌弃,他本该就在不久后,怀里就能抱着又香又软的老婆,边看电影,边好好亲会儿。
对此,看他那群影响他和老婆独处的兄弟,一百八十个不怎么顺眼。
盛冬迟说:“你太太是个好姑娘,碰上你这个心黑的,指不定怎么被你折腾,别把人吓跑了。”
蒋煜白微扯了扯唇角:“我倒是觉得你太太,过得太难,老公有分离焦虑症,招人烦。”
盛冬迟唇角微掀:“我老婆黏人,爱撒娇,不像某位蒋总,到现在老婆还不肯给个正式名分儿。”
方楚奕听不下去了,这俩的老婆病,一个比一个重,真是棋逢对手。
他挪了个窝:“阿野,这俩人疯——”映入视线的是备注“宝宝”的来电。
徐今野抄起手机,也没避着人:“太太来电话,你有事儿,不急着说。”
“……?”不是说协议,图应付家里,真就没一个男人嘴里有句实话。
合着就他一个单身狗,活该被虐是吧?
晚些时候,蒋煜白把许露领走,时舒一个人待着酒吧卡座,想着回完这段消息,也过去打招呼。
手指按了发送键,还没抬头。
“宝宝,来抱抱。”
时舒突然被男人手臂环住,抱到腿上,痞帅的脸埋进她的肩窝,喝醉了,特别像只毛茸茸的黏人大狗狗。
“宝宝,好想你,梦里都是你叫老公。”
“也就出差不到两星期。”
时舒推他,双手撑起这脸,很顶级的渣男浓颜,又痞又坏,突然看出神几秒。
盛冬迟说:“又跟我撒娇。”
时舒发誓只呼吸了下,瞪他。
盛冬迟说:“还撒娇。”
时舒脸红,很小声骂他:“混蛋。”
“呼吸好乖,瞪我好乖,骂我也好乖,宝宝太漂亮可爱了,又想不做人了。”
“宝宝真是个撒娇精,爱黏着老公,娇气,离不开老公一会儿,不然就哭,要闹。”
“……?”方楚奕不小心经过,哪来的死恋爱脑,喝醉缠着老婆不放,报自己身份证号?到底是谁出差不到俩星期,看不到老婆,就要死要活,一点都离不开他老婆?
老婆呼吸,瞪他,骂他混蛋,在他眼里,竟然都是在撒娇。明明在外也是个拽到上天的痞帅太子爷,多少人上赶着追,只冷脸拒绝,怎么到老婆这,成了个没救的恋爱脑狗男人。
兄弟群里,方楚奕发信息:【死恋爱脑又发病了!酒吧卡座角落,上赶着黏老婆,狗男人还撒娇,抱老婆不撒手,真不知道时大美女这种清冷仙女,怎么忍得了他?】
方楚奕:【我宣布,某个死恋爱脑狗男人,没老婆要死要活,离不开老婆一秒】
徐今野:【某个死恋爱脑狗男人,没老婆要死要活,离不开老婆一秒】
蒋煜白:【某个死恋爱脑狗男人,没老婆要死要活,离不开老婆一秒】
陈初旬:【某个死恋爱脑狗男人,没老婆要死要活,离不开老婆一秒】
……
接龙里,突然来了个破坏队形的。
盛冬迟:【我家宝宝又香又软,每天我醒来,都有老婆抱在怀里,跟我撒娇,叫老公,你们谁有这种待遇?】
没过会,时舒手机消息不停,一看所有盛冬迟在的群,都发了官宣新婚红包,他没限额,每个红包都是9999.99,至少发了上百群,粗略估计上百万没了。
理由是:庆祝公开,老婆给了名分。
每个群都刷屏祝福:【迟哥和嫂子白头偕老,夜夜笙歌,早得千金小公主!】
时舒羞恼打他:“混蛋,又装醉骗我。”
盛冬迟任由她撒气,小猫挠人的劲儿,他家小时老师好乖,不舍得用力,喉间滚出声懒笑。
时舒觉得越打,他还越来劲了,干脆懒得动手了,总有种是在奖励他的感觉。
盛冬迟问:“不打了?”
“不了。”时舒说,“没劲,手还疼。”
“我给你揉揉。”盛冬迟握过她的手,还真的给她揉了揉掌心。
时舒说:“老公,你好败家。”
公开个恋情,就跟烧钱一样,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盛冬迟说:“那你管着我。”
时舒说:“我才不管你,也管不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