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初恋日记6 一枚柚
第67章 初恋日记6
时舒听完,跟男人这双浅棕色瞳孔,对视上了眼,胸膛里的那颗苹果核,又在蝴蝶振翅似地颤动。
他真的是好喜欢喜欢她。
每一天,他都让她更坚信这件事。
时舒顿时鼻尖涩涩的:“盛同学,你哄骗女孩的花招真多。”
盛冬迟捏她的脸颊:“乖宝,钓到你了吗?”
时舒心想,她已经快被他钓得,整个都轻飘飘地踩进云团,晕晕乎乎的,快不知天地为何物,别别扭扭地说:“不好说。”
盛冬迟看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心里早就知道她的答案,他家小茉莉最近在他面前,尤其的黏人,爱撒娇,头发丝都在说,让他快去哄她。
“乖宝。”
盛冬迟低头,唇很容易就能寻到她的头发丝,她的发质很乌亮浓黑,散发股茉莉的甜香味儿。
乌黑头发顶动了动,顺势落到露出的耳朵尖尖上。
“宝宝。”
她好可爱,瞬间耳尖就红了。
“公主。”盛冬迟手臂搂着她,碰了碰她的脸颊,在耳畔用低低的鼻音哄她。
时舒乌黑眼睫微垂,很轻扇了扇,她在盛冬迟面前,总是好没有用,没有出息,像是个总是需要糖来哄的小女孩。
“小茉莉,心里头有什么不开心的,都跟老公说。”
时舒发现他这次哄她,尤其的很缠人,让她尤其地招架不住。
盛冬迟听到她脸蛋埋在肩窝里,很小声很软地叫了句“老公”,又说:“…别亲了。”
大掌落到后脑勺:“宝宝,你这语气,这眼神,一直在暗示你老公,要亲死你。”
时舒说:“我没有。”
臭男人又故意歪曲她的意思,她把男人的手从下摆里抽出来。
盛冬迟垂眸看着她,很耐心的神情:“公主,终于愿意看我一眼了。”
时舒鼻尖微吸了点:“你这样好像只大狗狗哦。”
被亲后,家里小茉莉就会变得特别软,勾着颈,乖乖看着人,很小声地撒娇:“阿迟哥哥,你一定要这样喜欢我一辈子。”
又在跟他撒娇,盛冬迟大掌又揉了揉她的后脑勺。
“盛冬迟。”
盛冬迟说:“乖宝,怎么了?”
时舒说:“就是想叫叫你。”
盛冬迟懒散地笑了笑,想纠正她叫全名的习惯,转念想想,又算了,她撒娇、黏糊着语气叫她全名,也别有风味,他听得就很受用。
“乖宝,再叫几句。”
“嗯?”
“……?”时舒警惕地顿了顿,他不是一直不乐意她叫他全名吗?说除了老公和哥哥之外,连混蛋、臭男人、大猪蹄子、臭男人混蛋、大猪蹄子混蛋都行。
时舒说:“我不叫。”
盛冬迟哄骗她:“不是喜欢叫我全名。”
时舒说:“现在不喜欢了。”
“你不正经,肯定是有套路。”
盛冬迟也不藏着掖着:“不好骗了啊。”
时舒看他这副有恃无恐的模样,痞帅的浓颜,笑得无辜又混蛋,就特别可恨。
“你早上就特别坏。”
盛冬迟觑他。
时舒微揪眉头:“不对,你每天都坏。”
盛冬迟喉间溢出声懒笑,他家老婆也太可爱了,这么一板一眼地控诉他。
时舒说:“尤其是刚刚,你每次亲,手都不老实。”
盛冬迟说:“宝宝又香又软,特别可爱。”
时舒看他丝毫没有悔改的意思,反而觑着他,笑得更混蛋了,又痞又坏。
“宝宝。”
“嗯?”
“这儿,是不是又大了点。”
时舒垂了视线,反应几秒,面上冒出难以言喻的羞恼,随手扯抱枕,打他小臂:“还不是你天天…”
还有睡觉的时候,每天她清醒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混蛋的狗爪子从衣摆扯出来。
她真的不想搭理他了。
“低级趣味。”
盛冬迟伸手逗她,看着家里小茉莉,一脸认真和控诉地,把他的手,从下摆边给拉开,又推远。
“你正经点。”
“不许掐。”
“不许揉。”
“不许乱扯。”
“我们就好好说会话。”
盛冬迟本来也就是逗她,听了,她耳朵尖冒红的控诉,才知道他原来,对她每天有这么混蛋。
对视中,时舒看着盛冬迟,盛冬迟也在看着她。
顿了几秒,时舒想起刚刚的话:“学长,你怎么该读书的时候,脑子里都是怎么跟女孩谈恋爱。”
盛冬迟不是她的学长,可不得不说,男人的劣根性在这,被喜欢的女孩,叫老公、哥哥和学长,只想不做人,欺负她。
“你学长,还有更会谈恋爱的?想不想知道?”
时舒拉开男人搂住她的手臂,反却被更搂紧了。
“你先松开。”
盛冬迟说:“小茉莉,要是松开,保证不会逃跑?”
“我跑什么,我又不心虚。”
时舒跟他直直对视。
盛冬迟松手,他倒要看看,他家小茉莉到底是想跟他玩什么。
时舒伸手,从茶几上,拿到被花瓶压着的那些纸:“你看这是什么?”
盛冬迟后仰了点,手肘随意撑了点在沙发扶手处:“三千字检讨和保证书。”
时舒问:“给谁写的?”
盛冬迟说:“给公主的。”
时舒说:“上面写了什么,还记得吗?”
盛冬迟当然记得,他这辈子还是头次为哄哪个女孩,写三千字检讨和保证书:“最重要的一条,对我家漂亮可爱的公主,要无底线地宠着她,只对她好,只听她的话,给她洗衣服,给她当大狗狗,不能惹她生气,第一时间要哄她开心。”
时舒说:“那你挺门清。”
盛冬迟微挑了挑眉。
时舒半跪在沙发上,挪近了点,手掌落到了男人的头上,胡乱地揉了起来,嘴上还在故意说:“大狗狗,要乖点,听话,被主人摸头。”
果不其然看到男人压了压眉头,浅棕色瞳孔浸着点懒笑,他这种骨子里强势,又痞又坏的性子,每次都是妥协让她。
“大狗狗,忍耐啊。”
时舒最喜欢看他这副只对她,无奈又吃闷亏的神情,摸够了头就想跑,脚刚点到地板,修长指骨却伸来她的骨架纤长,一手就能握住脚踝,强势、不容抗拒地扯怀里。
盛冬按住她:“小主人,跑什么,不是爱摸你家大狗狗老公的头吗?”
时舒听他这声“小主人”,脸红了,腕被修长指骨握住,强行往头顶按:“公主,尽情摸我的头,不爽不要钱。”
……
时舒觉得男人不好惹,这种心黑和套路脏的男人更不好惹。
“宝宝,怎么不摸头了?”
时舒哪有力气,眼泪汪汪瞪他:“混蛋,我就摸了你两下头而已。”
盛冬迟笑得无辜又混蛋:“公主,我也就宠了你两下。”
“那是两下吗?”
时舒觉得他现在睁眼说瞎话,越来越对她过分了,还特别的钓鱼执法,强行握着她的手腕,要她摸头,事后说她摸了几下头,就要跟她好好交谈多久,哪里是交谈?明明就是算账。
盛冬迟饶有兴致地问:“那是几下?”
时舒犟嘴:“乘一百倍的过分。”
盛冬迟“哦”了声,慢条斯理说:“也就是两百而已。”
也就是而已……时舒觉得她简直有理没处告:“走开,混蛋,我要被你弄死了。”
盛冬迟完全被她可爱到,歪了点头,看她这副眼眶鼻子红的可怜兔子样,瞧着又乖又委屈的,哪有刚刚拿着三千字检讨和保证书,在他面前直晃,细细眼尾微挑,又得意又蔫着坏的模样。
他家小茉莉也就是爱撩,瘾/大,一被她老公逮住,就只会委屈巴巴地撒娇。
盛冬迟说:“公主,你老公,你家大狗狗主动让你摸头。”
“不摸你头了。”时舒忍不住哭腔,“哪有你这样的混蛋…你又干嘛呀。”
盛冬迟知道她喜欢得不得了,他家小茉莉每次嘴上犟,欲拒还迎的。
其实特别爱他强迫她,越混蛋越喜欢,在她耳畔告诉她。
“宝宝,又爽/哭了。”
……
盛冬迟对于哄小茉莉,已经很有心得。
钓小猫第一步:不能放着小茉莉一个人待着,生闷气。
第二步:主动给她做爱吃的草莓蛋糕。
第三步:用她爱看的脸勾/引她。
第四步:继续哄小茉莉,投喂蛋糕。
第四步成功,就结束。
如果不行,那就用第五步。
盛冬迟逮住吃完草莓小蛋糕,就翻脸想跑的小茉莉,强行执行了第五步。
时舒像只小猫样地被按着亲,控诉:“你每次都这样。”
哪有嘴上说哄人,结果没哄好,没顺着他意思,就一言不合亲人的。
盛冬迟尝尽了草莓蛋糕的奶香味:“宝宝好甜。”
“吃了块蛋糕,也变成了香香软软的草莓小蛋糕了。”
时舒刚刚才被他按着算账完,生怕臭男人又不做人,连忙说:“老公。”
“现在是大白天。”
“我饿了,你给我做糖醋小排骨。”
都怪臭男人,她刚刚吃完了小蛋糕,还想吃饭。
盛冬迟若有所思看她,问了句:“宝宝,喜欢酸的?”
时舒刚想说“是喜欢酸甜口”。
又听他说:“怀了?”
“……?”时舒怔了几秒。
盛冬迟逗她:“宝宝,怀了,就生下来,哥哥会负责,天天宠着你和小宝宝。”
时舒拿抱枕砸他:“天天不正经。”
盛冬迟连着抱枕带着老婆搂到怀里,手指捏了捏她的鼻尖,又捏了捏脸颊:“肚子真饿了?”
时舒说:“真饿,我不像你,天天就嘴上知道哄你老婆。”
盛冬迟说:“体力不够,小茉莉,以后要多锻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