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临春月
他眸光一暗,松开苏月潆的手,逼近她的脸道:“还打么?”
苏月潆气的发抖:“无耻!”
楚域冷笑:“朕还有更无耻的,夫人可要见识见识?”
苏月潆当即闭了嘴,恨恨瞪着他。
只是那双眼里含着水汽,不仅起不了半点威慑,甚至叫楚域忍不住仰起头,难耐地滚了滚喉头。
苏月潆本坐在他怀中,察觉出异样,心头一慌,也不敢动,再也忍不住委屈,泪水大颗大颗掉了下来。
她不出声,只是眼泪不停往下掉。
楚域哪里见过这架势,几乎瞬间没了脾气,将人搂在怀中哄道:“苏月潆,你还讲不讲道理,你打朕,你哭什么?”
苏月潆脸色煞白,也不理楚域,自顾自掉眼泪。
楚域没辙,威胁道:“你再哭,朕就亲你。”
苏月潆猛地止住眼泪,睫毛还湿着,却死死忍住。
楚域怔了一瞬,随即又气又笑:“往日不见你这般听话。”
他伸手替她擦掉泪,垂眸看着她的脸,心里那股翻腾的嫉妒与委屈终于一点点沉下去。
“你如今忘了很多事情,朕不怪你,只是你需得记得,你同朕才是天生一对,隋屿配不上你。”
苏月潆敢怒不敢言。
楚域见状,睨了她一眼:“想说什么便说。”
苏月潆本就憋了气,许是觉得自己吃了大亏,又许是楚域待她有些纵容,因此她半点也不怕楚域,张口便道:“臣妇...”
“你再说这两个字,朕现在就让你变成朕的人。”他偏过头。
苏月潆咬了咬唇,瞪着楚域道:“圣上有后宫三千,何必执着于我?”
楚域有些高兴,慢悠悠看着苏月潆道:“吃醋了?”
苏月潆抿了抿唇,觉得这位圣上真的应该去看看脑子,她心中升起一股烦躁,有种鸡同鸭讲的无力感。
楚域指尖绕了绕苏月潆的发丝,笑道:“放心,除了你,朕不会碰旁的女人。”
苏月潆一愣,一颗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圣上是什么意思?”
楚域听出她话中的不情愿,脑中忽地又想起一事,睨着她道:“同朕在一块儿,你很不情愿?”
苏月潆冷笑:“在一块儿?圣上想要与我以什么身份在一块儿?”
宫里头的皇后可还没死呢。
楚域看着苏月潆,忽然问出个他曾经问过的问题:“做朕的人,和做隋屿的世子妃,你更喜欢哪个?”
苏月潆几乎没有犹豫:“圣上是觉得我脑子被驴踢了么?好好的世子妃不做,去与您做妾?”
更别说还要在宫中同无数个女人争斗,就为了一个男人偶尔的一些垂怜。
她抬眸看他,再一次恳切道:“圣上若真喜欢我,不若就放过我,这天下的美人多的是,何苦执着于我?”
楚域心头狠狠一哽,狞笑两声,他就知道她上辈子也是骗自己的!
偏生对着眼前一无所知的苏月潆,楚域有种气发不出来的憋屈感。
他忽然伸手,三两下将她头顶的凤冠卸了下来,金钗落在妆台上发出清脆声响。
苏月潆一怔,下一瞬便被楚域打横抱起。
“圣上做什么?”
楚域睨着她,伸手不轻不重掐了掐她的脸颊,带着一丝恐吓道:“去榻上,你说还能做什么?”
苏月潆心头一寒,被楚域猛地扔在榻上,她下意识便要跑。
却见楚域双手环胸,站在榻前,淡声道:“敢跑,朕就杀了崔和暄和姬家。”
苏月潆整个人僵住,不知道楚域是怎么知道崔姐姐和姬家的事,气得嘴唇都发白,恨不能再扇他几巴掌。
楚域却慢条斯理地解着衣裳,一件件扔在地上,脱得只剩个亵裤,才冷笑道:“自己脱还是要朕动手?”
苏月潆只觉脑中“嗡”地一声,死死咬住唇。
她觉得羞耻极了,却又不敢惹怒出去,只能指尖颤抖着去解衣带,心里又怕又恨。
待脱至里衣时,她眼圈一红,险些落下泪来,忍不住抬眸看楚域,却对上他眼中明显的戏谑,这才反应过来。
他竟然耍她!
苏月潆气得脸颊发红。
楚域笑吟吟上了榻,抬手将人重新搂入怀中,在她颈窝蹭了蹭:“怎么不脱了,嗯?”
苏月潆又羞又怒,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衣,都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烫意。
楚域一笑,抬手扯过锦被将二人遮住,却瞥见锦被上绣着的鸳鸯戏水。
红的扎眼。
楚域眸色一暗,心头一阵烦躁,忽然哼道:“这大婚的寝榻倒是宽敞,可惜隋世子无福享受。”
苏月潆狠狠瞪他一眼,偏过头去。
楚域心里那股气更不顺,他俯下身,将人拢在身下,阴恻恻道:“苏月潆,不许隋屿上这张榻,听见没有?”
“也不许隋屿亲你,不许隋屿牵你的手,不许...”
苏月潆听着他一连串的要求,忍无可忍:“圣上!”
“叫我承熙!”楚域狠狠咬了一口她的唇,“听见没有?”
苏月潆不吭声。
楚域冷笑一声,俯下身,唇瓣落在她颈侧。
苏月潆慌极了,双手拼命去推他,整个人陷在大红喜被里,眼眶通红。
楚域仰头看她,眸中欲色翻涌,终是狠狠阖了阖眼,低声道:“应不应?”
苏月潆哪敢不应,当即软着嗓音‘嗯’了一声。
“叫我什么?嗯?”楚域作势动了动,赤裸裸地威胁。
“承熙。”苏月潆尾音发颤。
楚域听得喉头一紧,抬手覆上她的眼睛:“不许勾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