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发烧审问 MiliMi
“他不喜欢的人跟他说话,也会耐心听完,但是别人搭他肩膀,他会默默走开......”
他看着问话者的唇,思路开始跑偏,吞了下口水说:“嘴唇挺软的,但是几——”
江默反应没这么快过。
他及时捂住了对方的嘴。
“可以了。”
宋嘉年眨了下眼睛。
确认他真的不会继续说,江默才收回手。
两人又安静下来。
江默:“你打算对江默做些什么。”
问完他就开始后悔,预感对方要说的话可能不是那么能入耳,他飞速打断。
“你准备把他赶出学校吗?”
“赶出学校......?”
江默:“如果学生有品行上的问题,会被开除。”
“品行......”宋嘉年回想校规,“附一没有学生因为在学校搞在一起而被开除。”
想也知道,正值青春期,满校园的a和o,再怎么防备,难免有看不住看对眼搞在一起的,因为这种事开除顶级alpha和omega,根本没必要,他们自己背后的家庭就能处理好这种事。
宋嘉年是很认真在思索这个问题,但他感觉对面的人无语了一下。
“你脑子里就只有这个吗?”那人语气很凶。
宋嘉年很委屈:“我不知道。”
那还能有什么啊?
江默深吸口气,语气重新冷下来,眼神漠然地看着对方。
“你可以把值钱的东西放到他的储物柜里,栽赃他偷东西。”
宋嘉年愣住,随后摇摇头。
江默紧盯着他,继续说:“你可以叫人把他堵在回家的巷子里,把他打成残疾,让他再也没法出现在学校。”
宋嘉年又摇了摇头。
江默:“你也可以不给他钱,玩完就把他赶出去。”
宋嘉年还是摇头。
江默的话没再说下去。
他没说的是,如果宋嘉年尝试栽赃他,那他放在储物柜里的摄像头就会把他的动作拍下来。
如果宋嘉年带人堵他,他就会想办法把他引到威哥的地盘上去。
如果宋嘉年不给他钱,那他就真的没办法。
他等了很久,一周又一周,没等来任何熟悉的发展。
宋嘉年:“不要那样。”
江默放轻了声音:“为什么不要?”
宋嘉年:“狗急了会跳墙。”
江默:“......”
宋嘉年:“我有钱,有未婚夫,每天早上睁开眼都被自己的前途亮得睁不开眼,我要好好活着,像你那样做,万一他想不开报复我怎么办?”
江默:“......”
他凭什么觉得他现在干的事,江默就不会报复他?
宋嘉年药劲上来,一不留神就昏睡过去。
宋家的人把他的药送过来的时候,他的烧退了些,人清醒了不少。
拿到药,没有第一时间吃下,而是看向站在一旁的江默。
睡醒前做了什么不知道,有点断片,不知道江默为什么还在这里。
家里的司机告知他妈妈很担心他,家里医生已经来了,询问他要不要回家再服药,宋嘉年摸了摸后颈,觉得自己等不到回去了。
他怕自己腺体真出毛病。
服药后忍过前两个小时会有六个小时的平静期,那时候再回家也来得及。
他让司机出去,然后看向江默:“怎么不回去上课?”
江默看着他手中的药,没接话,但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宋嘉年觉得身体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可想到等下要发生的事,现在清理完全没必要。
宋嘉年笑笑:“宝贝,不会是想留下来陪我吧?”
他撑着床,探出身体,抬着下巴:“你亲我一下,我就让你留下来。”
“不要那种过家家的,我要舌吻。”
江默抿紧唇,神色莫名地看他一眼,转身走了出去,关门一气呵成。
只剩他一个人,宋嘉年松口气。
他下去把门反锁上,回到床上,咬咬牙,把药吞了下去。
不到几秒,遍布身体深入骨髓的刺痛传来,后颈变得比之前更烫,烫得他想把那东西挖下来。
他满头大汗地趴在床上,脸色顷刻褪尽血色,汗湿透了头发,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生殖腔里又麻又痒,下面仿佛也要烧着了。
他忍不住想到今天江默咬他肩膀的感觉。
离腺体那么近,就差一点就能咬烂这骚东西。
之前还觉得可以忍,到了这种时候,却恨不得马上把人找过来,逼着对方咬一咬他的腺体。
为了让自己好过一点,宋嘉年在脑海里想象着对方刚才真的咬了他的腺体会怎样,甚至想了江默的手指插进他的生殖腔里,以此消磨这难熬的两个小时。
江默那么讨厌他,肯定不会对他温柔,抓住这样的机会,说不定会故意折磨他,把他咬得很痛。
他泪眼朦胧地咬着床单,嘴里哼哼着喊着江默的名字,忘情地沉浸在想象里。
没注意到反锁的门被人打开。
有人去而复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