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76颗星星 我有钱多多
沈新羽偏头躲开,不依不饶:“你拒绝得了吗?他可是院长,他女儿剑桥高材生,年轻漂亮,郎才女貌,多合适。自己撮合你俩就算了,还带一群人来做说客,他就差把他女儿直接留在你这儿了,你别告诉我你看不出来。”
裴星野倚靠在墙上,看着姑娘吃醋的小样,压了压唇角,压出一副委屈的表情:“你以为我不想当场告诉他们,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吗?可某人不肯给我名分啊,我要是贸然说了,万一她来一句‘谁是你女朋友’,我岂不是要当场社死?”
沈新羽:“……”
好家伙,老狐狸的算盘珠子都蹦她脸上了。
见她语塞,裴星野又靠近她,拉起她的手:“所以,要不要给我个名分?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我就能光明正大地拒绝了。”
沈新羽咬着唇,瞪了他半晌,终于败下阵来:“……好。”
“好什么?”裴星野眼底闪过笑意,故意追问。
“做你女朋友!”沈新羽嘟嘴,还有点儿心不甘情不愿的。
裴星野笑着将她搂进怀里,不由分说地吻下去。
这个吻带着安抚的力度,缠绵得近乎讨好。
沈新羽身体渐渐软下来,这才心情好起来。
几天后,裴星野腿上的支架终于卸下,虽然行走还有些不便,但他还是返回工作岗位了。
好在现在研究所已经上了轨道,没有从前那么忙,这也让他每天都能抽出时间来陪女朋友。
于是,沈新羽的日子变得甜蜜起来。
每天早上,裴星野的身影总会准时出现在她宿舍楼下。
白衬衫的袖口随意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男人就那样倚在一排共享车旁边,目光越过往来人群,落在大楼的门口,直到一个倩丽的身影,蝴蝶一样飞到他面前。
学校里人多,裴星野尽量不开车,不过午后如果有空,他还是会开车穿过校园,出现在沈新羽上课的教学楼里。
南大太大了,裴星野的研究所在最西侧,而沈新羽的活动范围大多在东区,两人之间几乎横隔着整个校园。
可是谁叫两人陷入热恋呢?
多远的距离,都阻挡不了裴星野想见女朋友的心。
他会给她带上一杯她喜欢的奶茶,短暂地聊上几句,问问她上课的内容,拉她上车接个吻。
也有的时候,他来的不凑巧,她在上课。
裴星野就悄悄坐到最后一排,捕捉到她的身影,他便安下心来,在桌底下做自己的事,处理邮件或工作什么的。
偶尔抬头,撞上沈新羽发现他的目光,两人相视一笑,再看着她转回去,低头认真记笔记。
阳光透过窗棂,在姑娘发梢跳跃,裴星野忽然觉得,这些看似不起眼的瞬间,都是自己心动的见证。
等下课了,沈新羽走到他面前,弯腰笑他:“西区到东区这么远,你就别老来了。”
裴星野含笑,将奶茶递给她:“想见你,就不觉得远。”
沈新羽撕开吸管,扎进奶茶,大吸一口,调侃说:“裴同学这么惯你女朋友啊?把她掼坏了怎么办?”
裴星野看看时间,戴上墨镜,准备走了,半张脸被遮住,唇角往上翘的弧度就显得特别张扬:“自己的女朋友不惯着,怎么行?要是惯坏了正好,别人都受不了,就只能永远待在我身边。”
沈新羽嗔他一眼,轰他快走:“哪有人这样的?”
裴星野挑眉,扯扯她的发尾:“只要你喜欢就好。”
沈新羽抱起奶茶遁走:“谁喜欢啊?”
不过等下午下班,裴星野来接她,她又欢天喜地上车了。
路上车辆少的时候,裴星野会把汽车给沈新羽开,让她练练车。
沈新羽虽然拿了驾照,却还没有真正自己开车上过路。
这时候裴星野就会化身驾校教练,但又比教练耐心温柔很多。
头几天,沈新羽总是如临大敌。
每次握着方向盘,她的后背总是绷得笔直,脖颈不自觉地往前倾,一双眼睛紧张地扫视着前后左右,总觉得视觉和听觉都不够用。
最让她心惊胆战的,就是路边随时可能窜出来的电瓶车。
裴星野每每都要安慰她:“别慌,你保持直线行驶就好,你看那电瓶车,只要不是扭来扭去,就不会突然蹿出来,要拐弯的人自己会先看车。对,就这样开过去,很好。”
汽车平稳驶过路口,沈新羽松口气,可是很快前方又遇到一个有点陡的上坡,她又紧张了。
裴星野伸手,拍拍她紧绷的肩:“别怕,油门踩稳了,有我在。”
他的掌心温暖,声音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沈新羽深吸一口气,终于顺利地将车爬上了坡顶。
几天练习下来,她的车技肉眼可见地娴熟,开车时,不但后背放松了,还敢说笑话了。
“裴教练,我是不是你教过最聪明的学员?”
“我就教过你一个,没有比较。”
“那我聪明吗?”
“那可不,太聪明了。”裴星野看着她眉梢飞扬的得意模样,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聪明到你开车,我比你还紧张的程度。”
“嘁。”
南吉靠海,是座美丽的海滨城市,旅游业也相对发达,有一个片区是旅游胜地,非常有南洋风格,条条街道色彩明艳,异域风情很浓郁。
沈新羽来过一次,很喜欢,后来便和裴星野常来。
两人常常牵着手走街串巷,在深巷里发现地道的小馆子,点几样特色小菜,分享同一碗小吃。
吃过饭,又一起逛街,探索各种藏在巷弄里的不起眼的小店。
沈新羽特别喜欢一些精巧的小手工,比如手工钩织的杯垫,写着俏皮话的冰箱贴,或是香气独特的香薰蜡烛,看到了就爱不释手。
裴星野就在旁边宠溺地扫码付钱,加拎包,也是在其中,他渐渐了解了女朋友的小嗜好,在给她买礼物的时候,有了更多的选择。
他们偶尔也会去海边,在沙滩上捡拾贝壳,或者搭建沙雕城堡,再不然就单纯地吹吹海风,散步聊天。
那时候,沈新羽就像一只快乐的小鸟,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身边的趣事,裴星野则侧头听着,嘴角始终带着纵容的笑意。
他喜欢看她这样明媚灿烂的样子,而她也喜欢向他分享一些不能对别人说的小秘密。
等外面玩够了,两人再回公寓。
到公寓之后,裴星野又变成了那个严谨的裴老师,给沈新羽讲英语。
“这句又看不懂了?”他一看她蹙眉,就知道她怎么了。
“这个定语从句也太长了吧……”沈新羽嘟囔。
裴星野拿起笔,在草稿纸上轻轻划出句子结构:“你看,把修饰部分先拿掉,主干就清晰了。”
他的讲解总是令人醍醐灌顶,沈新羽很快就理顺了,进步神速。
“裴老师,你比我们英语老师讲得还好。”她由衷称赞。
可男人不能夸,一夸就得寸进尺。
“学费呢?”
沈新羽抿唇,在他脸上轻啄一下。
“就这么一点儿?”
书本被丢到一边,教学变了味道。
两人往往开头总还有些克制,越往后越收敛不住。
有时沈新羽会觉得自己在上瘾,男人的吻技越来越好,常常让她沉醉其中,难以自拔。
而且更要命的是,男人的身材也太好了,让她越来越不满足。
她觉得上天对男人恩赐太多。
除了一张脸,男人肩宽腰窄,腿长臀翘,尤其他的腹肌,紧实流畅,壁垒分明,像经过山溪常年冲刷的岩石,蕴含着内敛而原始的力量。
每每她流连于此,心底总会有一种隐秘的渴望破土而出,蠢蠢欲动。
而裴星野则会捉住她不安分的手,笑骂她:“小色女。”
沈新羽仰起脸,眼中水光潋滟,挑衅说:“等我找到比你更好的就马上换人,我现在只是将就一下你。”
这句话像投入干柴的火星。
裴星野喉结滚动,深不见底的眼眸里翻涌起暗潮,一个利落的翻身便将人困在身下。
他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温热的呼吸交织,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趁早死了这条心,你不可能找得到。”
沈新羽眼睫颤动,轻声问:“那你……为什么?每次……都这样停下。”
裴星野喘。息。粗。重,额角渗出细密的汗。
天知道他有多渴望,渴望到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
他想用更亲密的方式确认她的存在,想在她每一寸肌肤上都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想将她彻底揉进自己的生命里,永不分离。
可是每每到最后这一步,濒临失控边缘时,他的理智又会在大脑里狠狠敲几下。
身下的女孩双眼迷蒙,嘴唇饱满水润,衣服领口歪斜松散,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
她才十九岁,仰躺在他臂弯里,青涩,娇憨,像只柔弱无骨的小猫。
他怎么舍得?
“哥哥……”沈新羽轻声唤他。
裴星野闭了闭眼,深深呼吸一口,全是她的气息,再睁开眼时,眼底的浪潮已被强行压下,只余下克制的柔光。
他为她整理衣领,将那抹春色束于领口之下:“等你再长大一点,好不好?”
“我不小了,我十九了,成年了!”沈新羽忍不住抗议,声音里带着委屈和不解,抬手勾住他的脖颈,试图将他拉回,“难道你不喜欢我,不想要吗?”
“想。”这个字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渴望。
男人深深吻她,不像方才那般急切,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他将滚烫的脸颊埋进她的颈窝,气息拂过,声音哑得厉害:“正因为太想要,所以更不能草率。有些美好,我觉得值得用最郑重的仪式来开启,而现在,我怕太随便,会轻慢了你。”
明明身体紧绷,欲望翻腾,可他的脑子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这份清醒,源自他内心对她如花年华最深沉的敬畏和爱惜。
“新羽,你值得这世间所有的珍惜,也值得我所有的等待。”
这一刻的隐忍与退守,远比任何冲动的占有,都更像一场深入骨髓的告白。
他执起她的手,在她的掌心印下一个滚烫的吻,如同一份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