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之下，演武场争锋正烈；高台之上，眉眼间的暗流涌动更胜争锋。

待得诸事毕，卫青锋在中官相引下行至内殿，楚渊辰已落座其中，正在等她。

察觉到卫青锋的视线在引路中官身上停留了一瞬，楚渊辰了然道：「阉人为内官，以免秽乱宫闱。」

卫青锋轻哂：「权势之性。」

将女子剥离自由收拢于宫闱，又将男子斩去欲性囹圄匍匐其中，所图所为，仅仅是为侍奉那高高在上的至尊之人。

权势之下，无谓男女，皆是以人为物，剥去本性，取其所用。

「你那宠奴，亦是如此。」楚渊辰道。

卫青锋眉目先是一凛，后渐渐皱起眉头：「事关母亲？」

「吾儿通透过人。」楚渊辰看向她：「我着人寻了两名太后并各殿供奉，当年之事确是弥须芥子之故。」

那个以鹤为名、被判为妖物处以枭首之刑、头颅悬于午门曝尸百日的炉鼎，是星辰宫精心培养出来，交易给楚渊帝国的，一枚品相被定为上品的‘钥匙’。

「楚渊业为将那枚‘钥匙’培育成功，不惜以皇族血脉为祭。」

措辞凌厉，语气却是平铺直叙。

楚渊辰面色淡淡，向卫青锋道明先前托付他查询之事。

弥须芥子之说起于星辰宫，但在楚渊一族的传承之中亦有些许提及。

「弥须芥子是一方未成形的小世界，承纳有时空之力。」楚渊辰看着卫青锋：「它可破开虚空，助其主挣脱一界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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