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1章  傲娇猫猫不打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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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也从没有为感情的事情苦恼过吧。”

沈宴洲眸光微动。

确实,这句话说的不假,他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

“想要忘记旧人,其实很简单。”沈宴洲迎着他的目光,“重新开始一段新的感情,找个差不多的替身就行了。”

男人笑了笑,利落地将牛排切成大小均匀的小块,随后,将盘子推过大理石台面,稳稳地停在沈宴洲的面前。

“是个好方法,不过对我来说,太难了。”男人把银质刀叉递给沈宴洲。

“有什么难的?”沈宴洲接过刀叉。

“因为,我和你们家布丁一样,都是个无可救药的颜控。”男人低声补充,“遇见了太过惊艳的人,审美好像就彻底定了型,再看别人,总觉得哪哪都不如他。”

“不说了,沈先生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沈宴洲望着盘子里色泽完美的牛排,又望了望他的空盘子,抬眼问他:“你不吃?”

“我不饿。”男人随手解开了围裙的系带,搭在一旁的中岛台上,“港岛最近回南天,湿气有点重,刚才做饭出了点汗,身上黏得难受。我先上去洗个澡。”

沈宴洲握着银叉的手微微一紧,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清冷倨傲的模样:“那好。”

男人没再多言,转身踩着楼梯上了二楼。

随着男人的离开,偌大的一楼安静了下来。

沈宴洲叉起一小块切好的和牛,送入口中。

丰腴的油脂香气混合着迷迭香在舌尖化开,火候掌握得妙到巅毫。连黑胡椒与海盐的比例,都踩在沈宴洲极其挑剔的味蕾上。

非常好吃,但也熟悉得让人心悸。

沈宴洲实在想不到,还有谁做的饭能和那个人一样合他的胃口。

他放下刀叉,擦了擦唇角,此刻,无疑是最好的机会。

他站起身,环顾了一圈宽敞的客厅,极简的冷淡风,四周的墙壁,储物柜上,没有留下任何的相框,确实是刚搬来没有多久。

眼见着一楼没法得到更多的线索,沈宴洲循着楼上隐约传来的水声,上了二楼。

越靠近主卧,空气中那股被水汽氤氲开的alpha信息素就越发浓烈,像张看不见的蛛网,无声无息地缠绕上沈宴洲的呼吸。

他推开半掩的房门,走了进去。

男人的卧室里,巨大的黑胡桃木书架占据了整面墙,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深奥的金融类原版书籍,以及几套厚重的精装名著。

会是那个人吗?那个人没怎么上过学,读的都是些地摊文学,怎么会看这些书。

他的目光从书柜,又转移到了书桌上。书桌上没有多余的杂物,只静静地搁着一支黑金色的万宝龙钢笔。

那个男人第一次进到他书房时,他曾送给过他一支万宝龙钢笔,还有一本笔记本。

沈宴洲的目光缓缓转向了亮着灯的浴室。

磨砂玻璃门上映出男人高大挺拔的轮廓,水流顺着他宽阔的肩膀和窄瘦的腰身冲刷而下,充满爆发力的男性躯体在白雾中若隐若现,连身形都那么相似。

所以,真的是他吗?

沈宴洲站在浴室门外,心跳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

要不要直接进去?还是等他出来?可是,如果等他洗完澡出来,他又把那个该死的口罩戴上了怎么办?

他的好奇心在此时,已经攀升到了顶点。

他走上前,握住了浴室的门把手,轻轻转动。

门,没锁。

浓烈,潮湿,滚烫的水汽瞬间扑面而来。沈宴洲微微蹙眉,因为他敏锐地察觉到,空气里弥漫着的,是他平时惯用的那款沐浴露的味道,连这种私密的喜好都能原封不动地复刻,太奇怪了。

透过氤氲的白雾,沈宴洲的视线撞了过去。

花洒下,男人侧对着他,水流顺着他深邃的眉骨滑落,流经高挺的鼻梁,凌厉的下颌线,最后砸在他饱满贲张的胸肌上。

没有口罩的遮挡,那张脸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

沈宴洲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太像了。

熟悉的眉眼,熟悉的轮廓,和他花了三千万来的小狗一模一样。

就在他失神时,原本站在花洒下的男人,忽然跨前一步,结实有力的手臂一把揽住沈宴洲的腰肢,直接将他拽进了淋浴区。

温热的水流瞬间从头顶浇了下来,将沈宴洲白色的居家服彻底淋了个透,宽松的布料紧紧地贴在他冷白的肌肤上,勾勒出他劲瘦的腰线和胸前隐约的起伏。半湿的银发凌乱地贴在他的额前,水珠顺着他殷红的眼尾滑落,既破碎,又诱人。

男人一手扣住他的手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撑在墙上,将他彻底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高大的身躯完全覆了上来,滚烫的胸膛隔着湿衣贴着他。

“沈先生。”男人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沈宴洲的耳廓,嗓音混在哗啦啦的水声中,“你的未婚夫如果知道,你偷偷跑进别的男人的浴室里,看他洗澡……他会怎么想?”

沈宴洲冷笑了一声,努力挣脱出一只手,修长有力的手指死死掐住了男人近在咫尺的下颌,指甲毫不留情地陷入那凌厉的下颌线里,掐出一道刺眼的红痕,强迫男人看向自己。

那张脸在近距离的水光下暴露无遗——相似的眉眼,相似的鼻尖,相似的唇形。

“三千万?”他的声音发紧。

男人任由他掐着下巴,非但不躲,反而顺势低头,他高挺的鼻尖几乎贴上沈宴洲的,水珠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沈宴洲微启的红唇上。

“什么三千万?你想要三千万,还是想给我三千万?”

沈宴洲的视线顺着男人的喉结往下刮,掠过他结实胸肌和腹肌,却没有那个人深可见骨的刀疤。

难道真的不是他?还是说他故意的?

就在沈宴洲的视线试图继续往下探究时,一只骨节宽大的手掌猛地覆了上来,严丝合缝地捂住了他的双眼。

视野黑暗,其他感官却被无限放大。

男人滚烫的胸膛紧紧贴着他的,水流在两人的身体之间流淌,男人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沈宴洲敏感的耳际,声音沙哑得几乎要烧起来:

“想和我做。爱吗?”

“你算什么?全港城想爬上我床的人那么多,难不成每个问我这句话的人,我都得答应?”沈宴洲冷笑道。

“不想的话,”男人的手掌紧紧捂着他的双眼,“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我那里?”

“还是说,沈先生对每一个想爬上你床的人,都这么有耐心?”

沈宴洲被捂着眼,被迫仰起修长脆弱的脖颈,唇角却挑起极度冷艳的讥诮,“把手拿开。告诉我你的名字,或者,我明天就让人把你从这栋半山别墅里丢出去。”

“我叫傅斯舟。”

傅斯舟望着眼前被淋得湿透,仰起脆弱脖颈的美人,看着他微微颤抖的唇瓣,若隐若现的前襟,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重播起那夜监控镜头里,从这里洇出的一片湿润……欲念在血液里疯狂滋长,烧得他喉咙发哑。

他松开了蒙住沈宴洲眼睛的手,转而用力扣住他的后颈,粗粝的拇指重重地摩挲着他脆弱敏感到了极点的腺。体,然后缓缓低下头。

一点,一点地靠近。

薄荷味的顶级alpha信息素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席卷而来,本能的战栗让沈宴洲呼吸微窒,可即便如此,他依然死死绷着脊背,漂亮的丹凤眼即使被逼得眼尾通红,也依然像个被冒犯的上位者,狠狠剜向这张和“三千万”一模一样的脸。

不是他,甚至连信息素的味道都截然不同。

两人的唇相距不过毫厘,滚烫潮湿的吐息极度危险地交缠着,沈宴洲强忍着,冷冷地睨着他:“你和傅斯寒,到底是什么关系?”

听见这话,傅斯舟故意偏过头,避开了他饱满的红唇,湿润的薄唇擦过沈宴洲冷白的脸颊,停在了他敏感的耳畔,用舌尖轻轻卷走了他耳骨上的水珠。

“嫂嫂。”

“他是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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