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1章  傲娇猫猫不打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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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一点,再快一点。

昨天准备的时候,为了以防万一,他特意在休息室的抽屉里藏了两支特效抑制剂。

只要打进去,就没事了。

沈宴洲推开休息室的门,踉跄着扑向了房间角落的欧式储物柜。

他颤抖着手,一把拉开第二格抽屉,在黑暗中急切地往夹层里摸索着。

空的。

沈宴洲的动作僵住了,他不信邪地将整个抽屉翻了个底朝天。

然而,什么都没有。

那两支能救命的抑制剂不见了。

一种濒临失控的恐慌感攫住了他的心脏,怎么会不见了?到底是谁拿走的?

体内那股幽冷又甜腻的玫瑰花味已经彻底压抑不住,在休息室里逐渐弥漫开来,沈宴洲难受得快要窒息了,眼尾被汹涌的情潮逼得通红,眼眶里逐渐溢出泪花。

好热。

他摇晃着站起身,跌跌撞撞地走到落地窗前,望着觥筹交错的人群,他必须透透气,他需要外面的夜风来吹散一点体内的燥热,否则他真要难受死了。

就在他那纤细发颤的手指刚刚搭上窗棂,用力推开一条缝隙,冷风堪堪吹拂到他发烫的脸颊上时——

身后,一只带着粗糙薄茧的大掌,从他肩膀上方越过,“啪”地一声巨响,极其蛮横地将刚被他推开的窗户狠狠关死。

紧接着,一只有力的手臂从后方死死箍住了沈宴洲单薄的腰肢,将他整个背脊狠狠撞进了自己坚硬滚烫的胸膛里。

“唔——!”

没等沈宴洲惊呼出声,黑暗中,那个男人极其蛮横地低下头,带着极度的渴望,一口咬住了他敏感而滚烫的耳垂。

“嘶……”沈宴洲的喉咙里溢出极其破碎的闷哼,双腿瞬间软得几乎无法站立。

男人的牙齿极其锋利,甚至在那层薄薄的耳垂上磨出了红痕,与此同时,一股极其狂暴,充满野性的顶级alpha信息素,在封闭的休息室里炸开。

这股味道太过霸道,它甚至连一点儿反抗的机会都不给,将沈宴洲身上的玫瑰味死死地缠绕着。

“在找什么呢?”男人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沈宴洲极其敏感的颈窝里。

“嫂嫂,你在找什么?”

嫂嫂。

又是这个称呼。

沈宴洲浑身颤抖,他挣扎着想要转过身,男人顺势松开了对他的钳制,甚至极其绅士地往后退了半步,任由沈宴洲转过身。

傅斯舟连那件纯黑色的西装外套都给脱了,只穿着一件领口大敞的黑色衬衫,脖子上的领带被扯得松松垮垮,一派斯文败类模样。

而最让沈宴洲目眦欲裂的,是傅斯舟那只骨节分明,极其修长的手里,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两支透明的玻璃管。

那是他的特效抑制剂!

“给我……”

沈宴洲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发情期的高热让他平日里清冷如冰的银灰色眼眸,蒙上了一层极其浓重的水汽,眼尾泛着靡丽的猩红。

他甚至连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的腔调都维持不住了,声音软得发颤,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近乎哀求的软糯,听起来像是猫哼哼。

他伸出冷白纤细的手,想要去抢。

可傅斯舟只是极其随意地将手往上一抬,凭借着绝对的体型优势,让沈宴洲扑了个空。

沈宴洲因为惯性,整个人虚弱地撞进了傅斯舟坚硬的胸膛里,男人顺势揽住了他不盈一握的腰肢,低下头,深邃的黑眸死死地锁着他。

“想要?”傅斯舟的手指在抑制剂的玻璃管上轻轻摩挲,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轻响,“给你可以,但是在给之前,嫂嫂得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告诉我,今晚在宴会厅里,你是不是一直在找我?是不是一直在看着我?”傅斯舟的手指极其放肆地捏住沈宴洲雪白的下颌,逼迫他抬起头,“当着我哥的面,看着我的时候……你想让我对你做什么,嗯?”

极致的背德感和被戳穿隐秘心思的羞耻,让沈宴洲的脸颊烧得通红。

“没有……”沈宴洲死死地咬住下唇,哪怕身体已经因为渴望这个alpha的信息素而软成了一滩水,他骨子里的骄傲依然让他倔强地别开脸,“快点把抑制剂给我……那是我的东西!”

“没有?”傅斯舟极其恶劣地轻笑了一声。

他看着怀里这个被发情期折磨得满身是汗,却依然嘴硬的美人,眼底的情欲和占有欲疯狂翻涌,他故意将那两支抑制剂举到沈宴洲的眼前,贴着他的唇角低语:

“嫂嫂,你的信息素甜得一直在勾引我。”傅斯舟的目光犹如实质般扒光了沈宴洲的衣服,“你是不是难受得……想要我艹你?”

“闭嘴!”

沈宴洲的眼眶红了,羞辱感让他气得浑身发颤,他用力地推着傅斯舟的胸膛,哪怕那点力气在顶级alpha面前就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和你没有关系!我要抑制剂……还给我!”

“既然和我没有关系,那就用不着了。”

傅斯舟冷酷地勾起唇角。

下一秒,在沈宴洲满是惊恐的瞳孔中,傅斯舟五指猛地收拢。

“咔嚓——!”极其清脆的玻璃碎裂声在寂静的休息室里突兀地响起。

那两支造价高昂,被沈宴洲视为最后救命稻草的高浓度特效抑制剂,就这样被傅斯舟当着他的面,硬生生地捏碎了!

透明的药液混合着玻璃的碎渣,顺着傅斯舟修长的指缝,无情地滴落在地毯上。

“你!”沈宴洲崩溃了。

最后一丝希望被当面掐灭,发情期的热潮再也没有了任何阻挡,如同火山爆发般彻底吞噬了他的理智。

“你怎么能这样……”沈宴洲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砸了下来,他像是一只失去了所有防备的漂亮猫咪,绝望而痛苦地揪住傅斯舟的衬衫,“你怎么能这么疯,我都快难受死了……”

太热了。

身体里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着他,沈宴洲极其难耐地扭动着身体,他的手指毫无章法地扯着自己身上厚厚的白色礼服。

“好热……好难受……”

他呢喃着,极其费力地将那件禁欲的外套脱了一半,松松垮垮地挂在单薄的肩膀上,里面那件真丝白衬衫被汗水完全浸透了,半透明地贴在他白嫩的肌肤上。

银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冷白的锁骨上,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沈氏总裁,此刻在情欲的折磨下,诱人得简直像个专门吸人精。液的魅魔。

傅斯舟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

“这就难受了?”

傅斯舟弯下腰,一把将沈宴洲拦腰抱起,失重感让沈宴洲本能地惊呼了一声,双手却下意识地勾住了傅斯舟的脖子。

傅斯舟抱着他,大步走向休息室中央那张宽大柔软的欧式大床,迫不及待地将他抱了上去,还没等沈宴洲爬起来,傅斯舟已经将他紧紧抱在了怀里。

“我是疯狗,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傅斯舟单手捏住沈宴洲的双手手腕,极其强势地它们按在沈宴洲的头顶上,他的眼神冰冷而疯狂,“当初你把我当狗一样,关了整整三个月的时候,这笔账,我们今天该怎么算?”

三个月?当狗一样?

沈宴洲被发情期烧得迷糊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根本不想思考他说的话,他只想拼命起来,逃离眼前这个男人,再继续下去,很危险。

“什么三个月……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到底想要干嘛?!”

“你说我现在想要干嘛?”傅斯舟怒极反笑,他低下头,鼻尖蹭着沈宴洲的鼻尖,吐出的每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情。欲:

“当然是,干你啊。”

“你不是想要抑制剂吗?我不就是你最好的抑制剂吗?”

话音未落,傅斯舟极其凶狠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没有任何温柔可言,完全是野兽般的占有和掠夺,他极其蛮横地撬开沈宴洲的牙关,疯狂地扫荡着他口腔里的每一寸甜美津液。

“唔……放、放开……”沈宴洲拼命地扭动着头部想要躲避,双手被按在头顶无法动弹,傅斯舟空出的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了他的衣服。

“嘶啦——”

名贵的真丝衬衫被傅斯舟毫不留情地撕裂,纽扣崩落,在地毯上砸出细碎的声响,大片大片冷白如玉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啪——!”

借着傅斯舟撕衣服的空隙,沈宴洲终于挣脱出了一只手,他红着眼眶,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了傅斯舟的脸上。

极其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回荡。

“放开我!”沈宴洲因为缺氧而剧烈地喘息着,他的眼底全是泪水,声音令人心碎,“你疯了!我是你嫂子!”

傅斯舟被扇了一巴掌,极其缓慢地转过脸,舌尖顶了顶被打得有些发麻的左侧脸颊,黑眸里,不仅没有半分退缩,反而燃起了兴奋和征服欲。

“是啊,你是我嫂子。”傅斯舟笑了笑,一把掐住沈宴洲的腰,“我要艹的人,就是我嫂嫂!”

说完,他再次如同饿狼般扑了上去,极不耐烦想要扯开沈宴洲的西装长裤。

“不要——!滚开!”

因为发情期,因为这个男人的信息素,他的内心渴望着这个男人的侵犯,但是极其强烈的背德羞耻感,还是让沈宴洲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他极其狼狈地用膝盖狠狠踢向傅斯舟的腹部,趁着傅斯舟躲避的瞬间,他连滚带爬地翻下床,不顾一切地想要往门外逃。

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在这个订婚的夜晚,被未婚夫的弟弟强。暴。

然而,他才刚刚爬出半米。

一只带着极其恐怖力量的大手,犹如铁钳一般,抓住了他纤细的脚踝。

“放我走。”沈宴洲发出抗议。

可他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整个人就像是个布娃娃般,又被傅斯舟重新抱回到了大床的中央。

“跑什么?”傅斯舟扯开自己脖子上那条碍事的领带,单手将试图蹬踹的沈宴洲单手抱在了怀里。

“傅斯舟,你放过我……”沈宴洲试图与他讲理,“楼下全都是人,你哥哥马上就会上来,你不能……”

“他不会来了。”

“嫂嫂,今天晚上就算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了。”

“而且,你的发情期,只有我能帮你。”

傅斯舟冷笑一声,极其利落地将手里的纯黑领带缠上沈宴洲冷白色的手腕,极其熟练地打了一个死结,将他的双手牢牢绑在了床头上的栏杆上。

“不要,你放开我,滚开!”

沈宴洲挣扎着,绑在手腕上的领带勒出了一道的红痕,他左手上那枚极其讽刺的五克拉红钻“血色浪漫”,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极其靡丽的光。

傅斯舟根本不理会他,当他完美无瑕,如同羊脂玉雕琢而成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傅斯舟的呼吸彻底乱了。

因为发情期的高热,沈宴洲全身上下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极其勾人的、靡丽的粉色,从他冷白的脖颈,到精致的锁骨,都透着熟透了的,任人采撷的诱人色泽。

房间里,属于omega的玫瑰花味已经浓郁到了极其甜腻的地步。

“宴洲,你好美。”

傅斯舟极其迷恋地低下头,亲吻着他泛红的肌肤,“全身上下,都是粉粉的。”

“别碰我。”沈宴洲闭上眼睛,泪水极其狼狈地没入鬓角的银发里。

傅斯舟的手指抚摸着他,眼神里带着极其强烈的嫉妒和酸意:“你有和别人做过吗?我那个道貌岸然的大哥,有碰过你吗?”

“滚!”沈宴洲愤怒地睁开眼,红着眼眶想要用腿去踢他,“我和谁做,轮不到你来管!”

“是么?”傅斯舟轻笑道。

沈宴洲被绑在床头的手腕极其剧烈地挣扎着,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全身。

傅斯舟粗重地喘息着,额头的汗水滴落在沈宴洲的锁骨上,他望着怀里这个因发情期本能而抱紧他的美人,眼底的欲望要将理智烧成灰烬。

“嫂嫂,告诉你个秘密。我比我哥,大多了。”

傅斯舟极其缓慢地抱着他,“一旦习惯了我的,你就会完全厌倦他的,因为他根本满足不了你。”

“唔……你混蛋……”

傅斯舟极其满足地喟叹了一声,眼底全是疯狂,“才一点点而已。”

“放开我……”沈宴洲用极其微弱的力气,试图用被绑着的手去推拒他“你不可以这样,你这是犯法的,你这是强……”

“强什么?”傅斯舟捏住沈宴洲倔强的下巴,强迫他睁开眼睛看着自己。

“我艹我自己的老婆,犯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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