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6章  傲娇猫猫不打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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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刚才在聚光灯下,他面对全港岛媒体的刁难时,为什么要说出那番看起来,好像很信任他的话,明明他们并不熟啊。

可是,既然连三十亿的真金白银都砸了,连媒体的脏水都替他挡了,为什么偏偏在自己破天荒开口,邀请他一起吃晚饭时,他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沈宴洲咬了咬下唇,在心里暗自腹诽:这只疯狗,真是难懂。

不多时,低调的私家车平稳地驶入半山别墅的闸门。

沈宴洲推开车门,拎着西装外套,打开别墅门时,却看见满室温暖明亮的灯光下,傅斯舟和老管家笑着交谈。

偌大的客厅里,傅斯舟早就脱下了发布会上的纯黑西装,只穿了件单薄的黑色t恤,而那只平时除了沈宴洲谁都不让抱,脾气极大的三花猫大小姐“奶茶”,竟然乖巧无比地趴在他宽阔的肩膀上,毛茸茸的尾巴惬意地扫过男人的颈侧,喉咙里还发出舒服的“呼噜呼噜”声。

而他的手里,抱着一叠沈宴洲平时最爱穿的,真丝,还有软乎乎的羊绒居家服。

男人的侧脸,气质,抱着他衣服时的样子,收敛了戾气,和老管家交谈的模样……

他的小狗,回来了。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傅斯舟的视线落在沈宴洲身上,笑着问。

“你怎么在我家里?”沈宴洲回过神来,反问。

听到声音,和傅斯舟聊天的老管家转过身来,陈叔顶着一头花白的头发,满是皱纹的脸上挂着极其慈祥的笑容,乐呵呵地开口:

“沈先生,你先生说要替你拿东西,搬家。”

“先生?”

沈宴洲的呼吸骤然错了一拍,他平时在外人面前再冷酷无情,其实也是个脸皮极薄的人,被自家看着自己长大的老管家一口一个“你先生”叫着,难免有点儿尴尬。

他的眼里因为羞赧而泛起了极其动人的水光,原本白白的耳尖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红了起来。

沈宴洲瞪向那个肩上扛着猫,手里抱着衣服的高大男人,他们明明昨天才约好的,结婚的事情要对所有人隐瞒。

“傅斯舟,管家怎么知道的?”

站在一旁的老管家陈叔,看了看沈宴洲,又看了看傅斯舟,笑着摆了摆手,脸上的表情更加慈祥和蔼了。

“昨天晚上,沈生不是说,要和他结婚吗?”陈叔笑得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

“我也不是想听……但是也不能装作没听到。”

难道说昨天深夜,他穿着睡衣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对傅斯舟说“我们结婚吧”时,全被老管家听去了。

傅斯舟望着他,耸耸肩,表示“我没有违背约定,是他自己偷听到的。”

“所以,”沈宴洲淡淡道,“你说的急事,就是搬家。”

傅斯舟望着沈宴洲泛红的脸颊,刚才在媒体面前那些狂妄,暴戾的锋芒,在对上沈宴洲的瞬间,尽数化作了患得患失,缺乏安全感的点点头。

“嗯嗯。”

“你不希望别人知道我们结婚的事,我自然不能让别人来搬。”

傅斯舟抬起头,又低哑地补了一句:“但是,又怕你过了一晚上,就改变了主意。”

他害怕,领完证,注完资后,沈宴洲后悔了。

他害怕沈宴洲清醒过来的时候,会毫不犹豫地再把他抛弃。

傅斯寒和沈宴洲之前联姻的事,港城人尽皆知,但是他们之间的结婚,除了他们自己以外,无人知晓。

所以他连饭都顾不上吃,火急火燎地跑回来给他收拾行李,因为只有把这个人、连带他养的猫、穿过的衣服,全都搬进自己精心布置的房间里,他才能感到一点安全感。

沈宴洲望着眼前这个眼底满是局促的男人,心里那点因为被管家撞破隐婚的羞恼,散去了大半。

“既然这样,那一起收拾吧。”

傅斯舟一听,连忙摇了摇头。

他手臂微微收紧,将怀里的真丝睡衣抱得更紧了,语速极快地回绝:“不用了。”

“这已经是最后的东西了,其他的,我已经全部搬好了。”

沈宴洲:“……”

就在两人对视的空档,原本趴在傅斯舟肩膀上打盹的三花猫大小姐,似乎是被他们的交谈声吵醒了,小家伙慵懒地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发出娇软拉长的“喵呜~”。

随后,它后腿轻轻一蹬,极其熟练地从傅斯舟的肩头,跳到了沈宴洲的肩膀上。

“奶茶”亲昵地顺着沈宴洲的衣领往上爬,粉嫩的小舌头讨好地舔了舔沈宴洲清冷的脸颊,然后把毛茸茸的小脑袋一个劲儿地往他的颈窝里蹭着,发出甜腻的喵呜声。

微凉柔软的猫毛拂过皮肤,沈宴洲单手托住猫咪软绵绵的身体,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挠了挠它的下巴。

傅斯舟喉结微微滚动,朝前迈了半步,低哑道:“那我们,一起回家,好不好?”

沈宴洲抬起漂亮的眼眸,深深地看了傅斯舟一眼,随后极其轻微地偏过了头,然后转过身去。

“那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走。”

两栋半山别墅原本就面对面挨着,不过几步路的功夫。

刚一进门,两道欢快的身影就摇着尾巴迎了上来。

体型匀称的唐狗布丁,和一团雪白软糯的小博美草莓凑在一起,亲昵地围着沈宴洲的裤腿转了两圈,仰着头热情地打了个招呼,这两只跨越了品种的界限,熟练地凑成了一对的狗狗,此时连尾巴都快缠到一起去了。

原本趴在沈宴洲肩膀上的三花猫大小姐见状,也跟着“喵呜”一声,轻盈地跳了下来,猫猫狗狗互相嗅了嗅,很快就凑作一团,跑到宽敞的客厅地毯上追逐打闹去了。

玄关处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们两人。

傅斯舟极其自然地伸出手,将沈宴洲微凉的手指包裹进自己滚烫的掌心里,他微微低着头,然后拉着他的手往楼上走去。

“我稍微收拾了一下房间,和你第一次来的时候,看起来不太一样。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

沈宴洲顺着他牵引的力道,往房间里走去。

这哪里是“稍微收拾了一下”,整个房间可以说是改头换面,原本属于顶级alpha的极简,压抑的黑灰风格,被大面积的暖色调彻底取代。

脚下铺着踩上去仿佛能陷进去的厚实羊绒地毯,床换成了极其柔软的暖白色,角落里恰到好处地亮着几盏光线柔和的落地灯,空气里没有高级香水味,只有淡淡的,让人神经不由自主放松下来的原木香。

每处细节,都踩在沈宴洲的审美和舒适区上,在这个极度温馨、充满安全感的空间里,他的心一点一点松弛了下来。

“今天累了一天了,要不要先洗澡?”傅斯舟问道。

沈宴洲点点头。

他在浴室里洗去了一身的疲惫,水汽氤氲中,他吹完头发,换好睡衣,便掀开被子躺到了床上,床垫的软硬度也是他最习惯的那种,每处细节都被这只疯狗拿捏得死死的。

他洗完澡后,傅斯舟也跟着进浴室里洗了。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沈宴洲的呼吸在安静的卧室里不自觉地放轻了。

虽然他们不止一次发生过关系,但那是在信息素彻底失控的情况下,而现在,他头脑清醒,理智回笼,这是他们领证后的新婚第一夜,也是真正意义上的同床共枕。

想到这里,沈宴洲的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他微微翻了个身,背对着浴室的方向,将下巴半埋进柔软的被子里,闭上了眼睛。

没过多久,水声停止了。

浴室门被推开,带着一身潮湿水汽和薄荷味的男人走了出来。

沈宴洲感觉到身侧的床垫猛地陷了下去,男人高大的身躯,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从身后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

傅斯舟结实有力的双臂从后面环过沈宴洲清瘦的腰身,将他完完全全地嵌进自己宽阔的胸膛里,隔着一层薄薄的真丝睡衣,沈宴洲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喷薄的肌肉线条,以及剧烈跳动的心脏。

“没睡着?”傅斯舟低哑的嗓音响起。

“刚躺下。”沈宴洲的睫毛颤了颤。

傅斯舟低低地笑了一声,高挺的鼻梁埋进了沈宴洲散发着沐浴露淡香的颈窝里,像只贪恋主人气息的猛兽,深深地吸了一口,随后,滚烫的嘴唇落在了他脆弱敏感的后颈处。

“唔……”沈宴洲喉咙里溢出一丝微弱的闷哼。

傅斯舟的吻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他顺着沈宴洲冷白的颈椎骨,一点点向上,落下一个接着一个灼热的吻,粗粝的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omega最脆弱的后颈。

从背后来的亲昵,因着视线受阻,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男人如火般的热度,退无可退。

傅斯舟的吻逐渐蔓延到了沈宴洲的耳后,湿热的唇瓣含住了他原本白皙,此刻却早已红透的耳垂,轻轻啃咬,吮吸。

“傅……傅斯舟……”沈宴洲的呼吸乱了,他想要转过身去。

“别动。”

在后背和耳侧被不断撩拨的同时,傅斯舟骨节分明的大手也没有闲着,他粗糙的指腹顺着衣襟边缘缓缓上移,单手挑开了领口的第一颗圆润纽扣。

男人解扣子的动作不疾不徐,粗粝的指腹在解开纽扣的间隙,似有若无地擦过他敏感的肌肤,所过之处点燃了一簇簇无法扑灭的火苗。

随着睡衣的前襟被逐渐敞开,沈宴洲的心口在略显昏暗的灯光下剧烈地起伏着,他冷清的眼眸里早已蒙上了一层水雾,眼尾泛着惹人怜爱的秾丽红晕。

傅斯舟从背后将沈宴洲搂得更紧了一些,他微微偏过头,高挺的鼻梁从沈宴洲泛红的耳廓一路蹭到那冷白的侧脸上,滚烫的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唇角。

然后,将脸埋在沈宴洲散发着淡淡玫瑰香气的颈侧,贴着他红透的耳垂,用低哑到极致、充满了无尽渴求的嗓音,呢喃道:

“我好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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