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傲娇猫猫不打伞
而他发给傅斯舟的底牌,是【红桃10、草花10】。
傅斯舟的牌面是三条10。
大牌对大牌!傅斯舟绝对不可能弃牌,但他永远大不过自己的三条a!
“开牌吧,小子!”黑哥狂喜得面部肌肉都在抽搐,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旁边的美人成为他的战利品,一把抓向自己的底牌。
“急什么。”傅斯舟突然开口。
他并没有去掀自己的底牌,而是从烟盒里敲出一根烟,咬在嘴里,微微偏头,单手滑开金属防风打火机,他深吸了一口,任由辛辣的烟雾在肺里滚了一圈,才缓缓吐出:“两个亿,做最后的筹码,太无趣了。”
黑哥猛地愣住,夹着底牌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但他心底那股被【三条a】烧起来的狂喜根本压不住,他巴不得这疯狗再多送点!
“哦?”黑哥浑身肌肉紧绷,眼睛冒着贪婪的绿光,“嫌少?你想怎么加?”
傅斯舟没有看他,而是转过头,看向了斜倚在软椅里的沈宴洲。
“老板。”傅斯舟嗓音低沉,“再加三个亿怎么样?”
沈宴洲眼波流转,极淡地扫了傅斯舟一眼,“可以。”
“咕咚。”黑哥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他的大脑在这天文数字面前瞬间充血,理智被名为“赌徒”的恶魔彻底撕碎。
“好。”黑哥激动得浑身都在打颤,他猛地扯开领带,“既然沈老板这么大方,我跟!”
“不够。”傅斯舟冷冷地打断了他。
他在水晶烟灰缸边缘轻轻磕了磕烟灰,大手交叉垫在下巴处,他隔着升腾的烟雾,死死锁定了黑哥。
“我要你这双手,以及,你那双敢盯着我老板看的狗眼。”
黑哥再次确认了他的牌面,就是张废牌,狂笑着:“老子跟你,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倾家荡产!”
“看来你以为自己是赢定了,掀开看看。”傅斯舟重新靠回椅背上。
黑哥笑着一把掀开了自己的两张底牌。
他等着看那两张a。
然而,底牌翻开的瞬间。
桌面上躺着的,不是【红桃a和草花a】。
而是两张滑稽的【方块3】和【梅花2】!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黑哥疯了似的去摸自己的袖口,却发现原本藏在袖口里的那张【黑桃q】也凭空消失了!
“在找这个吗?”
对面的傅斯舟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他用食指和中指,极其缓慢夹起自己面前的那两张底牌,翻了过来。
【黑桃k】。
以及……那张本该藏在黑哥袖子里的【黑桃q】!
配合上桌面的公牌【黑桃10、黑桃j、黑桃a】。
——【皇家同花顺】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绝对是出老千……”黑哥眼睛通红。
“出老千?”傅斯舟低低地笑了一声,他将嘴里叼着的烟拿下。
“捉贼拿赃。黑老板,这桌子上方可是有多个无死角的高清探头,你可以放慢一百倍去查,看看我有没有碰过你的牌。”
他当然没碰。他只是在筹码砸中黑哥手背,对方松开底牌的时候,用自己手里原本的废牌,把黑哥的底牌和袖底牌,全部“偷”了过来。
“而且,一直出老千的人,不是你吗?”他反问。
“你知道你们这些靠着几手烂千术就在澳门混饭吃的老鼠,最大的毛病是什么吗?”他隔着牌桌,用那枚黑色筹码指了指黑哥的眼睛。
“首先,你每次看牌的时候,眼球都会微眯一会儿。”
黑哥脸上的表情逐渐僵住。
“第二,发二张的时候,你的无名指习惯性内扣,摩擦力会比正常发牌时大,这导致牌面滑过桌布的声音,会比平时沉闷。”
“你……你胡说什么!”黑哥额头上的冷汗逐渐冒了出来。
“最致命的一点。”傅斯舟嘴角勾起,“你太贪心了,洗牌的时候,你把那张【黑桃q】,藏在了袖口里,打算随时换牌,凑成满堂红(葫芦),对吗?”
“你怎么知道的?!”黑哥的声音颤抖。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别忘了咱们的赌约。”傅斯舟的视线,缓缓刮过黑哥哆嗦的双手和那双充血的眼睛,语气森冷,“五个亿,再加上你出了老千,按着道上的规矩……出千被抓,是要剁手挖眼的。”
黑哥猛地抽了一口冷气,吓得直接从椅子上滑跪到了地上,在道上混的都知道,规矩就是规矩,今天他栽得彻彻底底,就算这男人当场把他废了,澳门的赌会也挑不出半个错字。
“沈老板!沈老板我错了!是我瞎了狗眼!”黑哥转向后方的沈宴洲。
“不过……”傅斯舟微微挑眉,“说不定我家老板人美心善,愿意给你留条活路呢。”
沈宴洲放下茶盏,白玉簪下的银灰长发随着他微微起身的动作,缓缓滑落在肩上,那身剪裁得体的墨色唐装,将他的身段勾勒得清隽又薄情。
“斯舟,给我刀。”
傅斯舟犹豫了片刻,还是把刀递到了他面前。
握住刀时,沈宴洲身上那股高不可攀的清冷感,瞬间染上了一层港派大佬的杀伐与艳丽。
沈宴洲微微俯下身,手里那把锋利的折刀刀面,贴上了黑哥冷汗涔涔的侧脸,然后,极具侮辱性地,一点点挑起了他的下巴。
“要你的手和眼睛?”沈宴洲居高临下地睨着他,眼尾浑然天成的红晕,在幽暗的灯光下显得惊心动魄。
“脏了我的眼,也脏了他的手。”
锋利的刀刃继续顺着黑哥的下颌线,缓慢而危险地滑到了他因为恐惧而大张的嘴唇边,冰冷的刀锋擦过唇角,黑哥吓得连呼吸都停滞了,双眼死死瞪着这近在咫尺,美得极有攻击性的脸。
沈宴洲看着他瑟瑟发抖的模样,唇角扯出一个冷笑。
“不过……”他手腕微转,刀背轻佻地拍了拍黑哥惨白的嘴唇,“虽然手和眼睛没用,你这张嘴,倒是还能吐点东西出来。”
“我要你录点东西,念错一个字,这舌头就别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