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2章  傲娇猫猫不打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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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绑架折磨了两天,在医院里昏迷了三天。

他失联的这五天里,外面的世界早已经天翻地覆。

整个港城的财经和娱乐版面,几乎全被傅家和沈家的消息屠了版。

警署发布的官方通报:傅斯寒因涉嫌多起恶性绑架、非法禁锢、以及暗中操纵地下违禁实验室,证据确凿,面临终身监禁。

紧跟在后面的,是傅家那个唯利是图的傅老爷子连夜召开的记者发布会。那个老狐狸为了保住傅家仅存的颜面和股市,在镜头前声泪俱下地宣布,与傅斯寒彻底断绝父子关系。

老狐狸原话是:“傅家门风清白,绝对容不下这种丧心病狂的孽障!从今往后,我傅某人膝下,只有斯琦和斯舟两个儿子!”

树倒猢狲散,这确实是傅老爷子能干出来的事。

手指继续往下滑动,版面上的画风变得逐渐离谱起来。

那些无孔不入的港媒和八卦营销号,显然不满足于干巴巴的商业洗牌,他们将目光死死盯在了“沈家大少爷被绑架”这件事上,粉粉猜测他被绑架的原因。

【豪门虐恋:傅大少爱而不得,囚禁昔日高岭之花!】

【丧心病狂!穷途末路的傅斯寒,竟妄图用前未婚妻做筹码!】

【沈氏集团少东家伤势成谜:揭秘废弃别墅里的惊魂四十八小时!】

媒体们脑洞大开,把这起恶性绑架案,硬生生渲染成了一出充满豪门恩怨、兄弟阋墙、以及病态占有欲的狗血大戏。

然而,让沈宴洲眉头真正蹙起来的,是词条热度很高,已经被标上“爆”字的匿名帖子。

哪怕傅斯舟当时把医院现场封锁得再严密、把人保护得再好,依然不知道被哪个胆大包天的暗哨,偷拍下了一张照片。

照片有些模糊,显然是拉长焦偷拍的。

画面里,沈宴洲双眼紧闭地靠在病床上,极其惹眼的银色长发凌乱地垂落着,脸色苍白到几近透明,垂落在身侧的皓腕上,粗糙的麻绳勒出鲜明的血痕。

照片疯狂地在各大暗网和社交平台上病毒般传播。

底下的评论区,纷纷起哄:

“卧槽……这也太美了吧?难怪傅斯寒为了他连命都不要了……”

“他平时总是冷冰冰地穿着西装,没想到昏迷的时候这么软,这谁顶得住啊!”

“就这手腕上的勒痕,看得我人都麻了。要是落在我手里,我绝对买一条纯金的链子把他锁在床头,哪也不让他去……”

沈宴洲望着新闻,若有所思。

胸前原本还在贪恋着他体温的傅斯舟,敏锐的察觉到了沈宴洲情绪的细微变化,他抬起头,深深地看着他,抚摸着他的侧脸:“怎么了,宝宝?”

沈宴洲将视线从平板上移开,清冷的眼底疑惑,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自己柔软的肚子,轻轻揉了揉:“我觉得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傅斯舟的眼神立刻紧张起来,大掌覆上他的手背,生怕他肚子不舒服。

“傅斯寒知道我怀孕了。”沈宴洲轻声说。

他边说,边陷入了回忆:

“当时我的孕检单被傅斯寒看见后,他掐住他的下巴,对我说:‘你们俩把我害得这么惨,我弄死这个小野种也不过分吧。’”

“说你没有永久标记我,所以他想要强上我,想要永久标记我。”

听到这句,傅斯舟的眼神瞬间阴沉了。

他想起了救下沈宴洲的那天,傅斯寒故意望着凌乱不堪的床铺,下流挑衅的对他说,“你不知道,我们刚才在上面,有多么激烈?他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

傅斯寒是个人渣,他的妻子,依然是这世上最干净的人。

但是,他很后悔,后悔自己没有早点赶过来,后悔到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但是……”沈宴洲的眉头蹙得更深了,声音里透着不解,“他却收手了。他明明可以直接动手,最后却什么都没做。”

傅斯舟松了口气,低声问:“你对他说了什么吗?”

沈宴洲轻轻摇了摇头,唇瓣微抿:“我当时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又累又难受,捂住肚子就昏过去了。”

傅斯舟将沈宴洲搂紧:“大概因为他才是个真正的疯子,神经病吧。”

“疯子做事,哪有什么逻辑可言。”

面上云淡风轻,可傅斯舟的心底,却很清楚他为什么会这么做。

傅斯寒那个杂碎的心理,早就已经扭曲到了极点。他表达爱的方式,就是一种病态的摧毁与仰望。

傅斯舟想起小时候,傅家老宅里曾经养过一只极其名贵的纯种波斯猫。那只猫被驯化得极好,温顺乖巧,只要傅斯寒一伸手,它就会主动翻出肚皮任由他抚摸。

可不到半个月,傅斯寒就觉得索然无味,活生生把那只百依百顺的猫溺死在了后花园的锦鲤池里。

相反,老宅后院的杂物房里,曾经闯进来一只流浪猫,那猫性子极烈,傅斯寒想去抓它,被狠狠咬住手腕,挠得他鲜血淋漓。

所有人都以为傅斯寒会把那只野猫剥皮抽筋,可那个疯子不仅没杀它,反而每天像着了魔一样去后院看它,他把最顶级的鱼罐头扔在地上,就为了看那只野猫对他龇牙咧嘴,朝他露出极致厌恶和防备的眼神。

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越是屈服的,他越觉得那是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

对傅斯寒来说,沈宴洲就是他永远得不到的人。

那个恶鬼,用他最恶心、最扭曲、最见不得光的方式,病态地爱着他的妻子。

但傅斯舟他这辈子,永远都不会把这件事告诉沈宴洲。

就在这时,傅斯舟注意到沈宴洲的眉头依然蹙着,原本就苍白的脸上浮现出几分难受的表情,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不稳。

傅斯舟心头一紧,“因为他成了残废,被终身监禁……你在难过吗?”

沈宴洲听到这句没头没脑的质问,愣了愣。

随即,他的眼里浮现出一层水光,被气得咬紧了下唇。

本来孕期的身体就极度敏感,刚才傅斯舟像个疯狗一样对他又啃又咬,把他撩拨得浑身发软,不上不下,结果这疯狗突然就停下来说这些煞风景的废话。

沈宴洲眼尾泛着委屈的秾红,他没有回答那个愚蠢的问题,而是丢开手里的平板,伸出细白的手臂,攀住傅斯舟的脖颈,将自己滚烫的脸颊凑到了男人的耳边。

“傅斯舟……”

沈宴洲的声音软得滴水,带着羞耻的轻颤和隐忍,灼热的呼吸尽数洒在男人的耳廓上。

“还有一边……”他委屈地控诉。

“为什么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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