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十八章 卖菜二尘
方闵姝泫然欲泣,“家兄早已被那人关进了大牢里,家父也从上次修缮府邸的事中被他逼得卧病在床……陆大人,您可千万要为长临哥哥讨回公道,替我们这些无辜的人,讨回公道啊…”
陆无忧心念着那柄短刀,心中顿时波澜四起,如何也集中不了心思思考。
他随意点头,让方闵姝回房,自己则提着步子往皇宫里去。
方知何睡到卯时末被一阵汹涌奔来的疼痛惊醒,他当初生小苑的时候冰天雪地,漫天的大雪蒙上他的眼,显出素白的洁净与冷意,腹中尖锐的刺痛如针扎一般,持续不断。
此时估摸着是席间饮酒过甚,引发了旧疾,忽冷忽热的,一阵阵针扎似的疼。
他疼得受不住,扶着一旁的床栏坐起身,心中闷痛不断,赌着口气似的,抬手轻轻抚着心口,稍微缓了一些。
他原本有一柄短刀放在玉枕底下的,往日放着总能睡得安稳一些,可惜当年因为某些事情落入外人手中。好在还剩下一块在陆无忧那里偷来的玉佩,放在心口压一压,也会舒服些。
他这么想着,从一旁的小屉内掏出那块暖玉,正要往心口碰,被人一脚踹开房门的猝不及防骇了一跳,玉佩顺势落在了地上。
清脆的哐当声响起,方知何愣了愣,他惊愕地看着陆无忧一脸寒意的走过来,将玉佩捡起来无比温柔的收紧怀中,又以无比厌恶的神情凝视着他,寒声道:“长临到底被你送去哪里了?”
夜色贯穿着风声在寝宫中回荡,方知何凝望着眼前的男人,许久才摇摇头,“你出征不久……他便不见了,说是朕送走的言差矣,就是朕也不知他去了何处。”
陆无忧眯起眼,“你一会说是你送他走的,一会说是他自己走的,到底有几分可信?”
方知何张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微微垂下眼。
陆无忧瞧他这般模样心头怒气横生,他抬手捏起方知何的下巴,沉声道:“方知何,他是你弟弟,你亲弟弟,你到底把他赶到哪里去了?”
方知何垂着眼看他,一双眼里满是水光,他轻轻摇了一下头,平静道:“我是真的不知道。”
“…行。”陆无忧甩开手,抬腿一脚把他踢翻,踩在他心口,凉凉道:“你生性恶劣,合该如此,我又何必怜惜你……是了,我又怜惜你这恶人做什么?”
他说完朝方知何笑了一下,冰冷的笑意蔓延至那只脚下的心口,方知何蜷缩着身子想要避开那只脚。
“你躲什么?你这贱人不是连长临也甘愿当吗?”陆无忧猛地抓住他衣衫,用力扯开了一些,嗤笑道:“瞧你这不堪入目的身子,哪里当得上长临?”
方知何原就是不易长肉的身子,这段时日病病好好,身子瘦得像竹竿,触碰起来都是硌手的感觉。
闻言,方知何抬起头来看陆无忧,他抿紧唇,好一会儿才道:“你莫要撒气于朕,朕身子难受。”他脸色在屡屡飘进的月光下显得青白,眼睛大而无神,陆无忧沉默地看着,伸手继续扯他的衣裳。
方知何咳嗽起来,嘴角依稀带了些血色。
陆无忧从小屉里翻出一个锦绣盒子,从盒子中拿出一柄寒玉做的玉/势,眼神阴沉地盯着方知何的下/身看,那里正没羞没躁的半硬着,陆无忧拿那玉/势拨弄了一下,方知何惊慌失措的蜷了起来。
陆无忧恶劣地笑起来,“陛下分明想要得紧。”
方知何知道自己的身子喝了药便会如此,并不是因为情/欲,祁关给他开的那补身子的药带了些补/阳的成分,这药他每日睡前才喝,怕辱了天子的威严,不成想今日被陆无忧误认为成他淫/荡。
他张嘴想要辩解,陆无忧却扯开他大/腿,将那寒凉的玉/势往他下/身/塞,撕裂的痛楚霎时将他的意识打散成一团,寒玉的冰凉从穴/口蔓延开来,灌进四肢百骸,方知何原就痛极的腹部此时更如遭冰袭一般,整个身子凉了起来。
“啊…住,住手!……拿出去!陆无忧!!朕痛……啊啊!……陆无忧呜……痛……”他痛苦地挣扎着要往床下爬,被陆无忧一手拽了回来,嘲笑道:“怎么就受不住的乱叫唤?上次用我这根,陛下不也享受得很吗?换根小的还矫情起来了?”
方知何被那寒玉的凉意搅得浑身如坠冰窟,千百根冰针穿身而过一般,他痛得眼泪直流,也听不见陆无忧的话,只知道抓住他一角衣裳,小声哭求道:“云台哥哥……云台哥哥……怀疏好痛……啊,怀疏好痛……云台哥哥……我不买大黄狗气你了……哥哥救我……”
陆无忧怔了怔,他从来没有听过方知何这般唤他,只让方长临这般唤过自己。
他不明白怎么就一根玉/势而已,他好像要痛死一般,陆无忧沉着脸给了方知何一巴掌,高声道:“别演了!谁不知道你爱学长临!”
方知何被他打得头倾向枕间,一缕细小的血流沿着嘴角淌进床褥上。
他好似被打清醒了些,不再出声,陆无忧抽/动手中的东西,只感觉到身下的人在颤抖,抖得厉害了,发出些牙齿打颤的声音。
陆无忧咬牙切齿地看着,气不过踹他一脚。
“你既然喜欢做长临,在长临没回来之前,就一直做长临罢。”陆无忧淡声道,“反正你贱得很,用不着别人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