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以血还血,以战止战 寒鸦
沈苍出去了。
只剩赵珩一个人在灶膛口坐着。
火燃了起来,火舌顺着灶膛往出窜,将灶膛上的红砖烧得发黑,光影起起伏伏,将周围的一切都映衬得恍恍惚惚。
他倒不怕这个。
行军打仗的时候,起灶做饭都是常事。
赵珩在这火光中想起了那夜在这里的旖旎风月。
也是这般跳动的灶火。
也是这般氤氲的雾气。
季晚被他困在灶边墙上,抵死缠绵。
他尤记得光影下季晚的发髻散乱,眼神潮红,一声声地求饶,唤着怀瑾,软得一塌糊涂。
欲拒还迎。
欲语还休……
那罐子咕噜噜地冒了泡,推着盖子啪啪作响。
赵珩回了神,他起身弯腰,掀开盖子,点了些凉水,刚要转身落座。
就瞥见了那夜季晚倚靠过的墙壁。
那夜被浸润的墙纸撕了一半,还没有来得及再贴,下半截宣纸完好,却菲薄。
如今在炉火映照下,能隐约看见一些凹痕在纸后。
赵珩坐下,看了片刻,抬起手,将那宣纸细细揭开。
便见一些刻痕。
不多不少。
整二十八。
他上手抚摸。
那些刻痕深邃,排列整齐,却深浅不一,不像是什么无聊时的乱涂鸦,反而像是有人一日又一日地在以刻痕计数。
计数?
计什么数?
赵珩的眉心缓缓蹙起。
安神汤熬好。
他将其盛在碗中端入了正堂。
季晚还没有醒来,便是在梦里也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臂,缩成一团,睡得并不安逸。
赵珩将他轻轻唤醒,搂在怀里,喂他喝安神汤。
季晚半睡半醒地怔怔看他一会儿,似乎意识还有些迷离。
整个人温顺得厉害,就着他的手,从调羹里用了半碗汤药。
“不要了。”季晚道。
赵珩被他逗得心软,便允了他这般的娇纵。
赵珩笑道:“乖乖,再喝一些。你受了惊,喝了免得夜里梦魇。”
在哄劝下,季晚终是将安神汤饮尽,昏昏沉沉再次睡了过去——这一次想必能得了个好梦,却不知他会梦见什么?
赵珩端了空碗出来。
他敛了笑意,在正堂的黑暗里安静坐了一会儿。
手指尖仿佛还能触摸到那些刻痕的深度。
片刻后,院子里传来响动。
他起身推门出去。
已经领了罚的沈苍一瘸一拐地回来了。
赵珩脸色冰冷,对沈苍道:“叫松台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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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申请明天休息一天。
生病了还没好好休息一下。
请读者宝宝们同意。o(╥﹏╥)o
(牛-奶不加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