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弱水千流
一,她直接裹个浴巾冲出去。二,她什么都不穿直接冲出去。三,就是先穿上这件背心应个急。
一番思索后,温意浓选了选项三——背心好歹是件衣服,总比衣不蔽体好。
而且,莫少商刚才说了,他要去书房处理文件。只要她动作快点,从浴室到卧室,短短几米的距离,步伐快一点,脚步轻一点,应该不用跟他打照面?
琢磨着,温意浓抬起胳膊,将那件米色的纯棉背心套上了身。
布料贴上还带着水汽的皮肤,凉丝丝的,激起一阵敏|感的颤|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背心领口开得奇大,锁骨以下的皮肤全露在外面。两根细细的肩带搭在肩头,感觉随时会滑下去。
她转过身,又对着镜子照了照。
从这个角度看,胸部侧面的轮廓几乎一览无余:两团柔软的弧线被布料轻轻拢住,像两枚被薄纱包裹的果实,饱满的,沉甸甸的。随便一个动作,侧腰的布料就会跟着往上提,露出一截白腻里透着浅粉色的腰部皮肤。
“……”温意浓合了合眸,转过身,不再照镜子。
越看越觉得自己像一件待拆的礼物。
打开浴室门,蹑手蹑脚往外走。
走廊的灯没开,只有卧室方向透出一线昏黄的光。
温意浓步伐飞快,很快便推开了卧室的门。
一抬眸,愣住。
莫少商坐在书桌前。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旧台灯,光线从布质灯罩里透出来,被布面滤得柔而暖,在书桌一带投下一圈昏黄的光晕。
男人坐在那片光晕的边缘,一双大长腿优雅而散漫地交叠着,坐姿松弛,意态闲闲。笔记本电脑放在桌面上,屏幕冷光在昏暗的室内照亮那双冷峻的眉眼,将他的眉骨、鼻梁都映得更加深邃立体,平添几分凌厉的攻击性。
同时,书桌后方的莫少商也察觉到什么。
他正在键盘上敲击的手指停了一瞬,然后,抬起了眼帘。一双蓝黑色的眼睛从笔记本电脑的冷光中缓慢抬起,穿过那层苍白的屏幕光芒,落在她身上。
女孩身上穿了一件宽松到极点的背心,薄薄的一片布,几乎使她全身各处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视线里。
那件背心松松垮垮地搭在她身上,像一片被风吹落在雕塑上的薄纱,布料贴着两团水骨揉作的雪色,顺着它们饱满的弧线向下滑,在腰际收束,又被胯骨的弧度微微撑开。
两团粉绵绵的充盈随着她的呼吸起伏着,背心布料也跟着它们一起一伏,像海面上浮动的月光。
透过那层薄得近乎透明的棉质布料,两点樱花若隐若现。
浅浅的,粉粉嫩嫩,像春天枝头刚冒出的花苞。
他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这头,温意浓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没有料到莫少商会在这里。
几秒对视后,温意浓一张小脸“唰”地红了个透,仿佛有人在她身上点了一把火似的,从脖子开始往上烧,烧到脸颊,烧到耳根,烧到四肢,烧得她整张人都在快要被烤到熟透。
她下意识抬起双手,挡在自己胸前,结巴地问出一句:“你、你怎么没去书房?”
温意浓不知道的是,她这个动作非但什么都没遮住,反而将那两团软肉从两侧往中间挤压,直接把它们从布料的边缘推了出去。
布料和皮肤之间出现了缝隙,两团饱满的弧线几乎是呼之欲出。
莫少商看着这一幕,喉结极轻地动了动。
“书房网络有点问题。”他平静地回答,语气没有丝毫异常,目光却一瞬都没有从她身上移开。
温意浓不知道说什么了。她张了张嘴,又闭上,点了点头,竭力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提步朝衣柜走去。
透过镜片,男人蓝黑色的目光随之移动。
视野中,背心在女孩走路的时候随她步伐轻轻晃动,布料贴上她的皮肤又松开,松开又贴上。湿漉漉的头发在她后背留下一片深色的水痕,将那层本就透明的布料浸得更透,紧紧贴着腰背的皮肤,勾勒出一道从肩胛到腰窝的柔软弧线。
衣柜正好在书桌旁边。
温意浓走到衣柜旁边,抬手去拉柜门。
然而,指尖刚触到金属把手的冰凉表面,手腕便蓦地一紧。
五根修长有力的手指钳住了她细软的腕骨。
紧接着,眼前天旋地转,她被一股大力拽过去。
身体在半空中失了重心,男人温热干燥的掌心覆盖住她的后腰,然后,她整个人就被抱上了书桌。
桌面上摊着几份文件,被她撞得散开了,有几页滑落到地上。
下一秒,腿被迫往两边分。
男人站进了她的两膝之间,高大强壮的身体将她的腿向两侧撑开。
温意浓心跳如雷,眼睫颤动着掀高,看见莫少商身上的黑色西服已经不知所踪,衬衫的袖口挽到了小臂,露出的前臂肌肉线条分明,青筋微突。
他的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桌面上,俯着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台灯的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将他的脸笼罩在一片昏黄而暧昧的阴影里、
只有那双蓝黑色的眼睛,亮得像两簇暗火。
她感觉到他在看她,从头到脚,里里外外,像在鉴赏一件由他亲手创造的作品。
那些目光如有实质,落在她的锁骨,落在她胸口,落在她全身各处的肌理上。
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举动,温意浓小脸通红,试图遮挡自己。
可刚有动作,便被男人制止。
莫少商一只手便钳住她两条纤细的腕骨,往后一剪,迫使她整个身体弯成一道月牙似的弧线,更完整地将自己挺到他眼前。
蓝黑色的眸深不见底。
她太白了。
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像牛奶,像月光,又像冬天第一场雪落下之前天空。
白得发光,白得透明,让他迫切地渴望在上面留下点什么。
莫少商喉结微动,接着便伸出手,捏住了女孩米色背心的下摆。
带着薄茧的指腹,微凉而又冷硬,碰到了她小腹的皮肤,激起她不可抑制的轻颤。
“……”温意浓眼角湿了,两条胳膊被钳制的死死的,想抗拒,可根本无法挣脱,动弹不得。
男人的手指往上,翻卷那层薄薄的棉布,一点一点地,极轻缓也极慢,将布料从她的腰腹向上推。
粉软白腻的小腹露出来,淡青色的血管线条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再网上,粉绵绵的两团没有了布料的遮挡,像被从壳里剥出来的果实,沉甸甸又颤巍巍,悬在他眼前。
莫少商看着眼前一幕,眼底彻底燃起烈焰。
薄唇微张,吞入。
布料卷到不能再卷。
他将那团卷起来的布料塞进了她的唇齿间,轻声低哑地说:“宝宝,咬住。”
温意浓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的睫毛一直在抖,像雨中被淋湿的蝴蝶翅膀,扇不动也合不拢。
鬼使神差般,乖乖地张开嘴,咬住。
紧接着,男人的手掌抚上她的腰侧,拇指在她腰窝的位置轻轻打着圈,像在揉一团还没有成型的陶土。力道不轻不重,薄薄的茧在皮肤上摩擦,带起强烈的粗粝感和入侵感。
她整个人蜷缩在他和书桌之间的缝隙里,像一只被雨淋湿后躲进树洞的小动物,浑身湿漉漉,软绵绵,没有一丝力气,连逃跑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然后,他终于吻住了她。
薄唇碾过她裸露的肩头,从肩头滑到颈侧,从颈侧滑到耳后。
她的身体在他唇下敏|感地起伏着,像一匹被风拂过的丝绸,每一寸都在颤动。
近乎残忍的占有,带着浓烈到极点的侵略性。
温意浓蹙眉,咬在齿间的棉布发出细微的声响,生理性的泪水争先恐后渗出眼眶。
太涨了。
也太满了。
像被人从身体里面撑开,撑到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尖叫。
温意浓咬着那团布料,仰起头,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像小动物被踩到尾巴时的呜咽声。
“宝宝。”男人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低哑而沉,轻轻地说,“叫我。”
温意浓脑子里只剩一团浆糊,呜咽着喊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被棉布堵得只剩下一个含混的音,“老公……”
莫少商轻笑一声。宠溺,无奈,又带着浓烈的危险气息。
他低下头,舌尖轻轻舔去她眼角的颗颗泪珠,然后取出她咬在口中的棉布,吻住了她。
舌侵入她的口腔,卷起她湿滑的舌尖,吮吸、缠绕、吞噬,近乎疯狂地与她纠缠。
温意浓被吻得脑子发空,迷迷糊糊间,感觉自己的身体被男人从书桌上捞起。
他转过她的身体,让她趴伏在桌面上。
温意浓已经没有丝毫力气。
红肿的眼皮微微动了动,视线微抬,她看见自己映在电脑屏幕上的样子——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肩头,有几缕黏在脸颊上,整张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里的光是涣散的,失神的,甚至显得有些呆滞。
男人的大手扣住她的腰,将她的身体向后拉向她,把她钉在那里。
温意浓无助地仰高小脸,泪流个不停,像一只要被献祭的羔羊,喉间溢出的声音细碎而软糯,被撞得断断续续。
“又叫错了。”
莫少商温柔地吻,强势地要,而后在她意乱情迷到理智全无时,才勾起她绯红迷乱的小脸,嗓音低哑地诱哄,“小可爱,我教过你的。忘了吗?”
又是一记深入骨髓的猛入。
“不要了……”她终于哭出了声,带着浓浓鼻音和软糯哭腔,软绵绵地哀求,“daddy,求求daddy饶了我,呜呜……”
莫少商满意,薄唇轻轻亲了亲她的嘴角,赞美他的天使:“很棒。乖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