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实缠春意(小h) 家佳
第四十八章
“不会吧……”
宋圆低声喃喃,手掌仍贴在额前。
石廊里的灯火不知何时暗了下去。豆大的火苗在墙角摇摇晃晃,将木栏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先前还只是觉得冷,此刻身体里却像烧起了一团火。额头与胸口热得厉害,手脚却依旧冰凉,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
她勉强合上《踏影诀》,发颤的手指却险些压不住书页。
“怎么偏偏是现在……”
宋圆将旧册塞进身后的干草深处,扶着石壁想要站起身。
可才刚迈出一步,眼前便骤然一晃。
木栏、灯火与幽暗的石墙一同倾斜起来。
她急忙扶住墙壁,才没有直接栽倒。
大概是在地下待得太久,又吹了冷风。
睡一觉应该就好了。
宋圆将衣襟拢紧了一些,重新蜷回干草上,靠着冰冷的石壁闭上眼睛。
可意识非但没有清醒,反而越来越沉。
石壁上的寒意透过单薄的衣料,一点点渗入骨头。体内那股热意却越烧越烈,仿佛有什么东西正沿着经脉横冲直撞,撞得她胸口发闷,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
迷迷糊糊间,石廊外似乎传来了一点动静。
不像守卫巡查时整齐的脚步声。
更轻,也更快。
宋圆勉强睁开眼。
昏暗的灯影中,一道修长的人影从石廊尽头缓步走来。
那人一身黑衣,脸上覆着一张乌色面具。银色纹路盘绕其上,在摇曳的火光下泛出冰冷的光泽。
宋圆看了许久,眼前的身影依然模糊不清。
“你……”
嗓音出口,已经哑得不像自己的。
左使隔着木栏看了她一眼。
石廊外的两名守卫早已伏在桌案上,睡得毫无知觉。
他抬手拨了一下门锁。
咔哒一声,锁扣应声弹开。
左使推门走进石室,目光掠过她身下那几捆几乎起不到任何作用的干草,随后在她面前蹲下。
掌心覆上她的额头。
刚触到皮肤,他的眉头便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烧成这样,为何不叫人?”
宋圆闭着眼睛,小声嘟囔:
“江家的待客之道……不太行。”
他扣住她的手腕,两指压上脉门。
指下的脉搏又急又乱。
不只是高热。
她体内原本尚未完全平息的气息,被这场高热牵动,正在经脉间四处冲撞。若继续放任不管,轻则昏睡数日,重则伤及心脉。
更麻烦的是,她的身体似乎对内力格外敏感。
气血一乱,连那几处尚未完全解开的穴位也随之躁动起来。
左使从怀中取出一只小瓷瓶,倒出一枚药丸。
“温息丹。”
他托住宋圆的下颌,将药递到她唇边。
“吃了。”
宋圆闭着嘴,没有反应。
左使等了片刻,见她依旧没有配合的意思,只得捏住她的下颌。
“张嘴。”
宋圆仍旧双眼紧闭,唇齿也咬得死紧。
左使看了她片刻,将药丸夹在两指之间,直接探入她微张的唇间。
指尖刚触到她湿热的口腔,宋圆便本能地用舌头顶了上来,想把那异物推出去。
柔软温热的舌面一下下抵着他的指腹,带着明显的抗拒,却也让那一小块皮肤被湿热的触感彻底包裹。
左使的动作顿了一瞬。
“别吐。”
他声音低了几分,指尖却没有退开,而是将药丸压向她的舌根。
宋圆仍在挣扎。
直到他另一只手托住她的下颌,在她喉间轻轻一按,她才被迫吞咽下去。
药丸顺着喉咙滑落。
左使这才缓缓抽出手指。指腹上还残留着她口腔的湿意,在空气中微微发凉。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声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暗哑:
“连药都不会吃。”
宋圆无意识的撇开脸,像是在躲避他的触碰。
药力尚未化开,她体内那股横冲直撞的热意已经先一步翻涌起来。
宋圆呼吸一乱,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襟。
“热……”
温息丹并非退热之药,只能暂时稳住经脉,护住心脉不被乱窜的气息所伤。
左使抬手抵上她的后心,原本只打算渡入一丝内力,助药力尽快化开。
冰冷而凝练的气息缓缓没入她的经脉。
可就在那缕内力进入宋圆体内的瞬间,她的身体猛然绷紧。
左使眸色一沉。
那道内力非但没有将紊乱的气血压下去,反而像是一粒火星落进滚油,将原本蛰伏在经脉深处
的热意彻底引了出来。
“宋圆。”
他立即收回手。
已经迟了。
滚烫的气息骤然沿着她的经脉翻涌而上,撞向胸腹间尚未解开的穴位。
宋圆呼吸一乱,攥住他衣襟的手骤然收紧。
眼前摇晃的灯火忽然被无限拉长。
石壁、木栏与昏暗的长廊一并扭曲起来。
她似乎听见有人在耳边叫她的名字。
声音很近。
又仿佛隔着极远的地方。
宋圆想要睁开眼,身体却已经失去了最后一点力气,整个人向前栽去。
左使伸手接住她。
滚烫的额头撞上他的肩头,凌乱的呼吸一下下落在颈侧。
他低头看向怀中彻底失去意识的人,扣在她后心的手没有立即移开。
片刻后,左使弯腰将她抱起。
“麻烦。”
低沉的声音落在空荡的石室里。
下一刻,他抱着宋圆走出木栏,身影很快消失在昏暗的石廊尽头。
?
夜风迎面而来。
左使一手托住她的腿弯,另一只手稳稳揽在她腰后,足尖掠过石阶,带着她迅速穿过山间夜色。
禁室后方不远处有一片废弃的守山石亭。
石亭三面环壁,恰好挡住夜间的山风。旁边则有一道从石缝间流出的山泉,水声清浅,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左使将宋圆放到石亭中的长凳上。
她刚一失去支撑,身体便软软地向旁边倒去。
左使只能在她身侧坐下,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他解下外袍,裹在宋圆身上,随后从袖中取出一方干净的帕子,走到泉边浸湿。
冰冷的湿帕落在额头上时,宋圆轻轻缩了一下。
“冷……”
“忍着。”
她的双手胡乱挥动,几次险些碰上他脸上的面具。
左使眉心微蹙,只得将她的两只手腕一并扣住,压在她身前。
“别动。”
宋圆没有听见。
风声不断擦过耳畔。
扣在腕间的手指、揽在腰后的力道,以及贴在额头上的冰冷湿意,都在高热中渐渐失去了原本的模样。
手腕上的束缚,变成了勒紧皮肤的绳索。
额间的湿帕,变成了从肌肤上缓慢滑过的冰冷鞭梢。
而身后那道支撑着她的身体,也在扭曲的意识中,逐渐与记忆里的石室重迭。
?
昏黄的烛火在石壁上不断摇晃。
宋圆缓缓睁开眼。
她回到了那间地底石室。
双腕被黑绳缚在一起,高高吊在身后的石柱上。双臂被迫向上伸直,脚尖只能勉强触地,整个人几乎全靠冰冷的石柱支撑。
衣襟不知何时被扯得松散,锁骨与胸前一片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宋圆试着挣了一下。
绳索随即勒紧,陷入腕间,留下两圈浅浅的红痕。
黑暗中传来一阵细微的摩擦声。
一条暗色软鞭缓缓拖过地面。
有人停在了她面前。
宋圆看不清他的脸,只隐约觉得那道身影有些熟悉。
是容珩?
下一瞬,冰冷的面具擦过她的鬓角,一道低沉的声音贴着耳侧落下。
“宋姑娘。”
宋圆浑身一僵。
那不是容珩的声音。
是左使。
鞭梢抬起,轻轻挑住她的下颌。
他的声音透过面具,低沉而带着压迫。
“昨日还在江砚白榻上承欢,今日便敢说自己没有异心?”
宋圆一怔。
“我没有。”
“没有?”
左使手腕微转,鞭梢自她下颌滑向颈侧,轻轻扫过锁骨,又沿着松散的衣襟缓慢向下。
布料被刮得微微敞开,鞭身冰凉的触感直接擦过她发热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鞭梢故意在她胸前柔软的弧度上停留片刻,轻轻一弹。
并不算疼,却带着明显的羞辱与挑逗。
宋圆身体猛地一颤,乳尖在薄薄的衣料下迅速挺立。
“那你说说,江砚白为什么会对你这么上心?”
“我……我没有勾引他……”
“是吗?”
左使向前一步,几乎将她完全困在石柱与自己之间。
他的手掌直接覆上她胸前,隔着衣料用力揉捏那团柔软,指尖精准地捻住已经挺立的乳尖,慢慢拧转。
宋圆被他揉得呼吸乱成一团,腰肢不受控制地轻颤。
“看来,只能由我亲自查清楚。”
左使的手沿着她的腰侧滑入衣内,掌心直接贴上滚烫的肌肤,五指用力收紧,几乎陷进她
腰窝的软肉里。另一只手则继续用鞭梢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刮过,带来又凉又痒的刺激。
“你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他的呼吸隔着面具落在她耳边,声音低哑:
“这么容易就湿了?江砚白是不是也是这样把你操开的?”
宋圆眼眶发红,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
“不要……”
她偏过脸,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
“我没有骗你。”
左使没有理会。
他抬手,软鞭在空中轻轻一甩,鞭梢精准地落在她臀侧。
“啪。”
并不重,却让她浑身窜过一阵难堪的战栗。
宋圆身体猛地一颤。
随之而来的却不是疼痛。
而是一股从经脉深处翻涌而上的灼热,混杂着冰冷的触感,在她身体里不断纠缠。
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鞭梢接连落在她饱满的臀肉上,每一下都带着故意的力道,让那两瓣软肉在鞭影下轻轻颤动。
“江砚白碰你的时候,你也是这样抖的吗?”
左使的声音低哑,鞭梢却忽然改变方向,从她臀缝间向上一刮,直接擦过腿心最敏感的位置。
“啊——!”
宋圆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被缚在头顶的双手死死抓住铁环。
鞭身冰凉又柔韧,一下下精准地抽过她已经微微湿润的花穴,隔着薄薄的里裤也能感觉到那清晰的刺激。每一下都像是故意在确认她的反应。
没过多久,里裤中央便被淫水浸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左使目光沉了沉,鞭梢再次抬起,这一次直接重重扫过她肿胀的阴蒂。
宋圆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腰肢剧烈发颤,腿间瞬间湿得一塌糊涂。
“果然。”
他贴近她耳后,声音带着近乎残酷的平静:
“不过是碰了你几次,你就已经湿成这样。还有谁知道你浪成这样?”
话音落下,他忽然松开鞭子,整个人从身后贴了上来。
宋圆能清楚感觉到,他下身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灼热,正隔着衣料重重抵在她臀缝之间。
左使单手扣住她的腰,将她往后按了按,让那根滚烫的硬物更紧地贴上她湿透的穴口。
“既然嘴上不肯承认,”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欲望,“那就用身体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背叛。”
说着,他解开自己的衣带,粗长滚烫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直接顶在她湿淋淋的入口。
龟头在她湿软的花唇间缓慢摩擦了几下,沾满她的淫水后,开始一点点往里挤。
“呃……!”
宋圆被撑得眼前发白,身体却因为高热与情欲而无法真正反抗。
左使的手掌死死扣着她的腰,腰部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粗硬的肉棒一寸寸没入她湿热紧致的甬道,将她彻底填满。
“这么紧……”他的呼吸明显乱了,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他有没有把你操成这样过?”
他没有立刻整根没入,而是停在半途,故意缓慢抽送,让龟头反复刮过她内壁最敏感的位置。
宋圆被折磨得眼眶发红,脚趾都蜷了起来。
“不……不要问了……”
左使却低低地笑了一声,腰部猛地一沉,整根彻底顶了进去。
“那就用身体回答我。”
?
“不要……”
宋圆眉头紧蹙,双手毫无章法地在半空中挣动。
左使单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将它们压在头顶。
另一只手试图扯松她紧闭的衣领。
她浑身烧得滚烫,衣物又被冷汗浸透。若不尽快散去热气,高热只会越来越严重。
一旁的木盆里盛着冷水,浸湿的布巾已经换过数次。
可宋圆显然并不打算配合。
“别碰我……”
她猛地挣扎起来,险些将木盆踢翻。
双腿却在混乱中紧紧并拢,腰身也无意识地轻轻扭动,仿佛仍被困在某个无法醒来的梦境中。
左使眉心微蹙,只能重新扣紧她的手腕。
“宋圆。”
“我没有背叛玄烛门……”
她闭着眼睛,含混不清地辩解。
“我什么都没做……你不能这样对我……”
左使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此刻看到的,究竟是什么?
那双不断夹紧的腿,以及偶尔溢出的细碎呜咽,显然不像是单纯的高热反应。
他刚将冰凉的布巾贴上她的额头,宋圆却突然挣开一只手,猛地从木板上扑坐起来。
左使猝不及防,被她撞得向后坐去。
宋圆整个人跌进他怀里,双腿也胡乱跨在他身侧。
“放开我……”
她闭着眼,双手在他
脸上毫无章法地摸索。
左使正要将她拉开,她的指尖却无意间勾住了面具边缘。
他眸色骤然一沉。
“别动。”
可已经迟了。
宋圆手臂胡乱一挥,面具顿时被扯落下来,掉在脚边。
她始终紧闭着眼。
偶尔睁开一条缝,也只能看见一片被高热烧得模糊不清的轮廓。
她的手掌贴上他的脸,指尖沿着眉骨与鼻梁茫然地摸了摸。
“我想回家……”
左使扣在她腰侧的手顿住。
宋圆的眼角忽然渗出一点湿意。
“团子……”
她像是终于认出了眼前的人,紧绷的神情一下子放松下来。
下一刻,她猛地抱住他的头,将他的脸紧紧按进自己怀里。
“团子,我好想你……”
左使浑身骤然僵住。
柔软而滚烫的触感隔着被冷汗浸湿的衣料紧贴在脸侧,淡淡的馨香混着药气,猝不及防地占据了全部呼吸。
宋圆双手紧紧抱着他的头,把柔软的乳房直接按在他脸上。
“团子……你的毛怎么这么长了……以前明明是短毛的……”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来回抚摸,像在撸猫。
左使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他想把她推开,可她整个人软软地压着他,乳房又软又烫,随着她无意识的扭动一下下蹭过他的脸颊和唇。
混乱之间,他的掌心竟不慎按上了一片柔软。
隔着薄薄的衣料,触感仍清晰得过分。
宋圆身体轻轻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含混的低吟。
左使的手骤然僵住。
下一瞬,他像被烫到一般立刻收回,耳根却已经染上一层不自然的薄红。
“宋圆。”
他的声音比方才低沉了许多。
她完全没有听见。
“团子……”
宋圆含糊地嘟囔,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抱着他的脑袋亲昵地蹭了蹭。温软的身体隔着被冷汗浸湿的衣料贴得更紧,凌乱的呼吸一下下拂过他的颈侧,柔软的胸口也随着动作轻轻摩挲着他的脸侧。
左使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本该立刻将她推开,可方才残留在掌心的柔软触感却始终挥之不去。悬在她肩侧的手迟迟没有落下,连原本平稳的呼吸也彻底乱了。
宋圆对此毫无察觉,只将怀中的人当成久别重逢的爱宠,
“我好想你……”
她的声音软得几乎化开。
就在他终于压下紊乱的呼吸,准备强行将她拉开时,宋圆却忽然抬起头。
她眯着被高热烧得湿润的眼睛,茫然看了他片刻,随后毫无预兆地凑近,在他的唇上重重亲了一口。
清脆的一声,落在寂静的石亭之中。
“想死你了,我的小宝贝……”
左使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
宋圆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重新搂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肩头,满足地轻轻蹭了一下。
石亭里一时无人说话,只剩下山泉流过石缝的清浅声响。
?
不知过了多久,石亭外的夜色愈发深沉。
左使已经替她换过数次湿帕,原本滚烫的身体也渐渐出了一层薄汗。
直到怀中人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他才再次抬手探向她的额头。
高热终于退下去了一些。
左使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人。
宋圆烧得迷糊,手指仍然抓着他胸前的一小片衣料,仿佛生怕他突然离开。
他抬手想将她的手指掰开。
动作做到一半,又停了下来。
最后只是任由她抓着。
距离天亮还有不到一个时辰时,左使将宋圆送回了禁室。
门外的江家弟子仍然昏睡不醒。
他抱着她走进石室,将人轻轻放回那张破旧的木板上。
宋圆刚一沾到干草便皱起眉。
“硬……”
左使低头看了她一眼,将散乱的干草重新拢到她身下,又替她盖住肩侧。
做完这一切,左使转身准备离开。
宋圆却在睡梦中轻轻抓住了他的袖口。
“团子……”
左使低头看着那只手。
“我不是。”
宋圆根本没有听见。
“别走……”
左使站在木板旁,许久没有动。
直到石廊外传来巡守弟子即将换班的脚步声,他才俯下身,将自己的衣袖从她指间一点点抽了出来。
失去依附的手缓缓落回干草上。
左使看了她最后一眼,随后重新锁好木门,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昏暗的石廊尽头。
?
翌日清晨。
宋圆睁开眼睛时,头脑还有些昏沉。
她盯着石室顶部看了许久,才迟钝地意识到,身上那股刺骨的寒意已经消失了。
衣衫被汗水浸得微微发潮,嗓子也干得厉害,却不像昨夜那般浑身发冷。
甚至还睡得格外安稳。
宋圆慢慢坐起来。
一些断断续续的画面开始从脑海中浮现。
乌色的面具。
冰凉的湿帕。
还有一只忽然变得很大、毛也长得离谱的团子。
宋圆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我昨晚好像梦到团子了……”
她努力回想片刻。
那只团子似乎脾气特别差,不仅会说话,还总是凶她。
而且她好像抱着它……
亲了一口?
宋圆动作微僵。
“不可能。”
她立即重新躺下,用干草盖住自己的脸。
“肯定是烧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