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郁桉
就在他要挣扎的时候,那座山离开了。
身体放松的同时,另一处也缓缓张开、收紧,将周围的水液都吸了进去。
有点凉。
但其实那座“大山”根本没有离开。
陆知叙摸到枕边的硬物时,指尖一顿。
在好奇心的趋势下,他动了动手指,将那东西抽了出来。
迎着微弱的月光,他看清上面的字——录取通知书。
可没等他勾起嘴角,里面的内容就印进了眼睛里。
周围温度迅速下降,硬生生把夏季变成了冬季。
他气息冷冽,毫无感情的目光落在学校的名字上——一所国外的大学。
怪不得……
很多事情都在这一瞬间联系在了一起。
原来哥哥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所有的事情。
唯独把他剔除在外。
因为他不重要,是吗?
“奇怪。”孟觉站在镜子前,掀开上衣,低声不解道,“怎么感觉有点肿?”
平时偏粉的地方,此时更像个成熟了的红艳果子,正等着人来采撷。
他皱着眉,伸手轻轻一碰,轻嘶一声。
红肿的果子不能被粗暴对待,要很轻很轻,最好能像人的舌头那样软,怎么碰都不会太疼。
除了洗澡,孟觉从来没碰过这里,所以没收力。
结果指甲不小心刮到,一种奇异的感觉从脚底窜起,激起一阵颤栗。
“唔!”
安静的浴室里忽地响起孟觉难耐的嗓音。
他满脸通红,瞪着水盈盈的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刚刚那道声音是他发出来的?
从他的嘴里?
孟觉耳朵发烫,红得像是在滴血。
他触电般地收回手,可刚放下衣服,布料的摩擦让那里更加奇怪。
“怎么回事啊?”
从未涉及过这块知识的小处男急得都要哭了。
他抖着手,在手机搜索。
掠过那些不正经的回答,他终于找到了解决的办法。
只能用创口贴或者类似乳/贴的遮住。
他的房间里没有医药箱,而他现在根本不能这样出去。
磨起来真的好痛。
这个时间点估计都在家,他更不能出去了。
孟觉看着手机,焦虑地咬了咬嘴唇,眼一闭把消息发给了他哥。
接着他哥的一通电话就打来了。
孟觉解释说自己的伤口很小很小,只用创口贴贴一下就好了。
电话那头的孟博延听出弟弟语气下的着急,挂断电话就要起身,却意外听见身边的陆知叙开口问道:“哥,是孟孟吗?”
几天前,他们便听过陆知叙这么喊孟觉,虽然很震惊,但认为他们的感情终于更进一步了。
于是孟博延没隐瞒,说了。
陆知叙刚好吃完早饭,擦了擦嘴,说道:“我去给孟孟送,哥你等会不是要开会吗?”
孟博延挑了挑眉,眉眼微动,重新坐下:“行,那你给孟孟送去吧。”
陆知叙从医药箱里拿了几个创口贴,踱步走上二楼。
门被敲响时,孟觉正嘶嘶地换好衣服。
他抿着唇,脸和耳朵上还残留着些许薄红,把门开了个小缝,盯着地面道:“哥,给我吧。”
话音落下,外面的人微微一顿。
“哥哥,是我。”
“诶?”孟觉这才抬起眼,从门缝里看向外面,他嘟囔道,“哥呢?”
陆知叙不在意他态度的转变,勾起嘴角:“有会。”
最近公司有好几个项目在同时跟进,孟博延和孟德本都很忙,经常加班,孟觉也知道这件事,他哦了一声:“那你把东西给我吧。”
陆知叙伸出手,创口贴在他宽大的手心里仿佛都变小了许多。
孟觉伸手去拿,不知是绊到了什么还是外面发生了什么,一阵天旋地转中,他倒在了房间的地毯上,虽有陆知叙当他的垫背,但对方的手却放在他的胸口。
最关键的是,对方还动了动手指,正好把红肿的地方夹住了。
孟觉控制不住地溢出一道闷哼。
“哥哥,你怎么了?”
身下传来男生急切的追问,孟觉刚想说自己没事,对方就挣扎着翻身起来,而放在他的胸口的手也在无意识地作乱。
孟觉:“……”
真的很痛啊。
陆知叙比他高比他壮,骨骼也比他硬,精壮的手臂时不时在他胸口擦过,他不自觉地想弓起背,又想挺腰去蹭一蹭。
他是不是要坏掉了?
孟觉咬着唇,眼泪簌簌地往下掉。
因为泪失禁的原因,他学会了无声哭泣,不然每次哭都出声的话也太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