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4章 电话虫与雾:你就是让他现在去死他都会照做!  躺着的桃子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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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密麻麻的炮弹在小女孩的眼中急速放大,炮弹发射的火光将她的眼睛映得通红。

“滋......滋。”

电光石火间,一丝极其轻微的声响,竟穿透了炮弹的轰鸣声,在每个人的耳旁响起。

连同疾飞的炮弹,所有人都被定在了原地。

这片时空瞬间静止。

几缕闪电一样金光在炮弹表面倏地一闪,方才还气势汹汹的炮弹仿佛被卸去了所有的力量,无声无息地朝着海面坠去。

冰凉的水花如同慢镜头一样,缓缓溅起,就在水花跃至最高点的那一刹那,一股极其霸道的力量轰然罩住了这片海域,小女孩的视线被铺天盖地的金色吞噬,她和其他人一起,双眼翻白,无声地瘫倒在了船上。

金红的霸气冲天而起,骤然点亮了这片暗沉的大海,霸气所过之处,无论是平民还是海兵,都如同被狂风割倒的麦穗一般,层层倒下。

列达抱着昏迷的伊凡,跪倒在甲板上,她顺着这股磅礴的霸气,颤抖地望向了海岸边,她的眼前一阵阵发黑,几乎陷入昏厥。

海岸上的海兵们已经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安德烈和依斯克拉互相搀扶着,却还是止不住地跌进了沙滩里。

夏姆洛克、阿莱西亚举起武器挡在身前,金红色的霸气撞在枪身和剑刃上,发出噼啪的脆响。

怀昭和萨卡斯基争抢电话虫的手不由地垂了下来,可怜的电话虫翻着白眼摔在了地上。

骇人的气流席卷了整片天地,萨卡斯基的帽子被吹进了海里,一道浪头拍了上来,蓝白色的海鸥帽倏地消失。萨卡斯基迎着狂风,控制不住地弓身,他捂着剧烈起伏的胸口,缓缓地望向了他的身侧。

那个不过十四岁的少女站在狂风中央,漆黑的长发在金光中肆意翻飞,她的身影看起是那么的耀眼而张扬,仿佛连大海,都要在她的脚下俯首。

这位被称为怪物的年轻海军,第一次在众人面前,露出了无可抑制的震惊。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在这股霸气的重压之下,安德烈从未感到每一分每一秒都如此难熬,在他支撑不住要昏死过去之时,笼罩在他们身上的那股恐怖的威压,终于渐渐散去。

安德烈跪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汲取着重新充盈起来的空气,整个人被冷汗浸湿,仿佛刚从海里捞出来一样。

他艰难地侧过头,与狼狈的依斯克拉四目相对,二人眼中,早先在会议室里的质疑与愤怒荡然无存,只剩下了相同的茫然。

怀昭强撑起的那口气终于松了下来,她望着无声无息的避难船,再也支撑不住地瘫倒在地......

“都说了,听我的听我的。”一道恨铁不成钢的女声响起,海岸上还清醒的人们下意识地望了过去。

露西娅收起了漫天的金光,她弯下腰,捡起了那只有点死了的电话虫,眼里满是无语。

“怎么人与人之间一点信任都没有啊。”

“......”阿莱西亚率先反应过来,她一把扔掉手上的长枪,攥紧拳头就朝着那张写满了无辜的脸上揍去,“你这招根本没用过!”

“这重要吗?人家夏姆洛克就很相信我。”露西娅一掌拍开了阿莱西亚的手,对着夏姆洛克肯定地点了点头,“这里要重点表扬一下。”

“你**就是让他现在去死他都会照做!”

可能是这拍小狗似的动作侮辱性太强,阿莱西亚冷酷的表情彻底碎裂,她学着露西娅的样子,朝着她的脑袋拍来。

“他就是个没救了的蠢猪!”

“你......”夏姆洛克攥紧了剑柄,刚想动手就被露西娅骤然抬高的喊声打断了。

“我怎么可能让他去死!你不仅质疑我的实力,现在还要质疑我的人品!”露西娅偏过头,一副蒙受了天大冤屈的摸样。

“好啊阿莱西亚,你不但想把我的手砍掉,还骂夏姆洛克是蠢猪,”她抬起两只手,打掉了阿莱西亚的手,“我要去找伊凡主持公道!”

“你几岁了露西娅,还告状!”

阿莱西亚不甘示弱地也伸出了两只手,就这样,她们像两个站立起来的仓鼠一样,互相拍打了起来。

由于战况过于激烈,露西娅的手肘猛地杵在夏姆洛克的肚子上,差点没把他的晚饭给捅出来。

“人家才十四岁,还是个宝宝呢。”露西娅掐着嗓子,做作地嘟起了嘴。

趁阿莱西亚被正面暴击的时候,露西娅一把推开她的头,拉过捂着肚子、脸皱皱的夏姆洛克,飞也似地跑去告状了。

“哦对了,”海风中,她回过头,对着萨卡斯基笑道,“别忘了去把那些病毒给收缴了哦~”

“别跑!”阿莱西亚捡起地上的长枪,踏着海浪追了上去。

一轮新月不知什么时候从云后钻了出来,三个人你追我赶,在洁白的浪花中穿梭,溅起的水珠不断地落在他们的制服上,闪烁着晶莹的碎光。

萨卡斯基沉默地立在海边。

武装色、见闻色,以及......那强悍得令人心悸的霸王色......

这些天来,他已隐隐察觉露西娅才是那四个人的中心,而直到此时此刻,他才恍然,那并非因为她长得漂亮,亦非因为她是费加兰德·夏姆洛克的未婚妻。

而是因为,她才是他们之中,最强的那一个。

真正的,不可动摇的主心骨。

海风吹起了他的短发,传来陌生却清晰的凉意,萨卡斯基却没有抬手整理,只是任由那有些单薄的连帽衫在他身后拂动,在沙滩上拖出一道说不清道不明的影子。

“咔哒。”

一点红光在他的身边倏地亮起,尼古丁的涩意渐渐漫开,像一层朦胧的雾,模糊了少女印在月下的那个笑容。

“您......早就知道了?”萨卡斯基望着无垠的大海,低声问道。

回答他的,只有无尽的海风。

贺辞吐出了一缕长长的烟,嘴角轻轻勾起。

***

夏姆洛克日记节选:

她说,她永远不可能让我去死。

不过,她吃夜宵的习惯得改改,对她身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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