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章  昭昭久久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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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馨不语,只是一味的把他往里推。

穆辞卿不敢反抗自家夫人,无奈的配合着她。

然而刚进屋里,就发现了不对劲。

屋里,穆清昭身着一件淡青色衣裙,半靠在椅子上喝茶,她看到穆辞卿过来,笑着挥手:

“老父亲,娘亲,好久不见,你们女儿起死回生了。”

刚见面,这声贱嗖嗖的语调就让穆辞卿手痒了。

”哼,难得你还记得有我和你母亲这类人。”

程馨闻言,隔着衣袖用力掐了他一下。

“嘶,夫人。”

穆辞卿一脸控诉的看着她。

程馨才不管他的想法,面带笑意的走过去,她每走一步,穆清昭就感觉浑身冷一分。

程馨走到她身前,手下意识扬起,穆清昭认命的闭眼求饶:

“娘亲饶命。”

然而下一秒,预料之中的拳头并没有向她头上打来,而是化为了一阵风,轻轻抚上她的额头,她忽然觉得颈间一湿。

穆清昭意识到什么,忙转身看过去:

“娘亲,你怎么了?”

程馨年幼时被父母惯着,成亲被夫君宠着,从未有如此失态的时候,别说穆清昭,就连穆辞卿都吓了一跳,忙过去安抚她。

程馨握着穆清昭的手,眼底闪过一丝害怕:

“娘亲我什么都没有怕过,但这次我是真怕了,自从听到你被别人追杀,我这心里总是有根针扎的我喘不过气,清昭,没有你,我都不想活了。”

话音刚落,穆辞卿忙煞风景的说:

“那不行,你不想活,我也不活了。”

原本心里愧疚的穆清昭听到这句话,莫名心累。

她算是知道了,要是自己出了意外,定远将军府算是“名存实亡”了。

“娘亲,这只是一场意外,况且我这不是没事吗?”

穆清昭轻轻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一本正经的说:

“娘亲放心,你不常说我是油嘴滑舌的狐狸吗?话本里的狐狸寿命都老长了,我定然也会长命百岁,一生都伴随在娘亲身侧。”

“就你嘴甜。”

穆清昭看她情绪稳定了,忙进入主题:

“娘亲,上官晚儿最近可有消息?”

程馨被忽然转移了话题,有些发懵,听到穆清昭说这个名字,一丝不忍划过眼底:

“她被逼死了。”

穆清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可置信的望向她。

程馨叹了口气,慢慢阐述:

“晚儿比你大一岁,是家中的嫡长女,这个年纪的女孩早就该许人家了,偏偏晚儿不愿意,一年前,兵部侍郎觉得拖不得了,就一直在逼她相看,甚至偷偷为她定好了人家,晚儿听到消息后,连夜从家里逃走,不过在半路上,家里人就察觉了,派人拦住了她。”

“晚儿是个犟脾气,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她父亲气不过,仗责了她,把她关进柴房禁闭,只是没想到她饭都不吃,导致高烧不止,没过多久,就不行了。”

穆清昭年幼时便与上官晚儿交好,晚儿性格与她一样,生性爱自由,只是兵部侍郎嫡长女的身份,到底是困住了她。

她的母亲在她出生的时候就血崩而死,父亲在她母亲走后第二年便续了弦,继母表面和善,却暗地给她使绊子,好几次晚儿都栽了跟头,在她父亲眼里也讨了嫌。

偌大的侍郎府,勾心斗角的算计让她生厌,于是她彻底换了性子,原本乖巧顺从变得跳脱肆意,哪怕每次出去都会被父亲指责,她也从来不听。

穆清昭明明记得,自己随父出征之前,她还笑盈盈的相送,曾经的挚友突然身死的消息,让穆清昭接受不了。

“她葬在哪里?”

“她父亲不愿认这个女儿,索性葬在了老宅,并未刻字碑。”

穆清昭起身想去看,却被穆辞卿拦住: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但现在不是时候。”

穆清昭眼尾泛红,攥着剑强压下满腔怒火,她闭上眼睛冷静,从胸口中掏出一张血书递给他:

“父亲,追杀我的,是丞相,这张血书和床上躺着已经死去的赵芸都是证据。”

程馨闻言,这才发现床上躺着一个尸体,走过去看清楚面目后,把她吓了一跳。

穆辞卿把血书展开,数十名女子的名字历历在册,字字泣血的说着丞相的罪证。

他皱起眉,沉思片刻道:

“要压垮丞相,这些还不够。”

穆清昭自然清楚,忙追加:

“太子殿下曾给过我一些他私扣税盐的证据以及间接卖买女子的凭证,不过都是别人帮他代劳,但是倒卖的这些钱都流入了丞相府的账本。”

穆辞卿接过穆清昭给他说的凭证,细细斟酌了片刻道:

“我知道了,这件事我明日一早便告知陛下,我就不信了,丞相还能再狡辩什么?”

穆辞卿说完这句话,拍了拍穆清昭的肩膀,欣慰的笑:

“不愧是我的女儿,等丞相伏法,父亲再给你做一把剑,杀尽天下宵小。”

穆清昭以前听到这句话,肯定会高兴,但是现在她只想要丞相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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