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昭昭久久
虽然穆清昭赢过很多次,心态早就放平了,但只有这一次她很开心。
穆清昭只说了这一句话,陆灵溪就懂了,她微微点头,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那你很厉害了。”
“多谢夸奖。”
穆清昭身后要是有个尾巴,早就摇起来了。
赵渡的手离开了燕晴的脉搏,皱着眉轻叹:
“夫人这是久病成疾,落下了病根,想要痊愈几乎是不可能了,老夫也只能延迟夫人的寿命,其他的要看天命了。”
话音刚落,寝室里就静了起来,针落可闻。
“赵叔,你不会又误诊了吧。”
穆清昭在一片寂静中,突然发声。
赵渡瞪了她一眼:
“老夫的医术从来不会错。”
“那可不一定,我得了心疾你都没有诊出来。”
赵渡忍无可忍,只是她说:
“你那是……”心动。
最后两个字,他实在吐不出来。
燕晴却反应不大:
“之前那位医者也曾说过一样的话,大夫,我还有几年可活?”
陆灵溪听到这话,神色紧张的望向赵渡。
赵渡摸了摸胡须:
“以夫人的状态来说,最多不过三年,若是能好好将养着,撑个四五年不成问题。”
燕晴想的很开,点头道:
“那也挺好。”
至少能再陪自己女儿三年,足够了。
赵渡闻言,畅快的说:
“那老夫为夫人施针,能打通穴位,促进血液流通。”
“那有劳了。”
“应该的。”
赵渡对穆清昭使眼色:
“老夫施针的时候,不许人打扰,所以你们出去走走吧。”
这可是老夫给你这丫头争取的机会,可别不识好歹。
穆清昭闻言,牵着陆灵溪就往外走,她本以为陆灵溪会反抗,结果却乖巧的被她牵着走在身后。
赵渡对此十分满意。
果然孺子可教也。
将军府的庭院里,穆清昭松开她的手,转身看向她:
“我以为,你不会跟我走。”
陆灵溪深吸一口气,有种看开的坚韧:
“我只是不想当着母亲的面哭罢了。”
在此之前,她请过无数个大夫,得出的都是这句话,有的人甚至说更短,她每次夜里都会在床上缩成一团抱头痛哭,明日一早还是如往常一样煮药照料。
她只希望这段时间再久一点,越久越好。
穆清昭正准备说点什么,缓解气氛时,陆灵溪却先一步开口:
“你何时有的心疾?”
“我.....”
穆清昭不知道该如何回她,却见她微微歪头,眼睛里倒映的全是自己的身影后,心脏再一次不受控制的跳动。
扑腾!扑腾!扑腾!
她捂住心脏,眉头微微皱起,身体不自觉的前倾,倒在她的怀里。
陆灵溪下意识揽住她,听到她小声嘀咕:
“现在。”
将军府的落叶似乎总是喜欢捣乱,偏巧她们二人正好站在树荫下,风一吹,一片落叶就掉在了穆清昭的肩头。
陆灵溪把落叶给她拿掉,握在手里把玩,正准备说话时,莲韵好巧不巧的来找她,看到这一幕,疑惑的问:
“小姐,你们在干什么?”
陆灵溪刚转头望去,穆清昭就站直离开了她的怀抱。
她指尖微微一颤,转而对莲韵说:
“没事,周管家出什么事情了吗?”
自从见过周管家之后,陆灵溪就没让他干过什么重活,一般都是自己和莲韵以及吴妈妈帮衬着来。
按照她的计划,给母亲送完药之后,她就去帮周管家扫地,结果遇到了穆清昭她们。
“没有小姐,是吴妈妈说您这么久消息,怕出了什么事情,让奴婢来看看。”
“好,我无事。”
莲韵点头,迟疑的看向穆清昭,问自己的小姐:
“小姐,紫悦她.....”
“她不叫紫悦,她是定远将军之女,穆清昭。”
这几天事忙,她倒是忘了跟莲韵说这件事。
莲韵惊呆了,结结巴巴的说:
“诈尸了?”
穆清昭:“……”
陆灵溪忍不住笑起来,眼神不经意间看向她,似乎也想要一个解释。
这说来就话长了,穆清昭轻咳一声,现在丞相倒台,索性就没了顾虑,和她们娓娓道来事情的过程。
莲韵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
陆灵溪把玩着树叶,认真听她说话,与莲韵相比,她没有多少吃惊,反而平淡的接受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