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贪情逐欲 绿豆红汤
如意要笑癫了,她忍不住咬他几口,好不容易止了笑,她认真地说:“今年养了羊你要多上心,你自己多研究多观察。”
“研究就研究,你等着瞧吧。”说罢,楼照水顿生迟疑,以傅如意的聪明劲儿,她肯定是不会有错的,难不成真是他错了?可他跟羊打交道十多年,母羊是会生下好几只公羊的羊羔。
“要不要打个赌?”如意问。
“我赌我输。”楼照水机灵地抢话,“还赌吗?”
如意:……该笨的时候又不笨了。
她打他一巴掌,“不赌了,睡觉。”
至此,傅家老宅的后院才安静下来。
斗转星移,天亮了。
如意睡醒时都快晌午了,床上只有她一个人,她坐起来抓了抓头发,楼照水什么时候起的她都没印象。
门外有说话声,如意开门出去,正巧遇上对面的制蜡坊要关门,傅长贵看见她,手一转把门拉开了,“听爷娘说你怀上了?”
如意点头,“再过九个月,你又要当大舅了。”
“好事。”傅长贵高兴,“早饭还温在锅里,阿娘刚刚去做午饭了,这会儿饭肯定是热的,快去吃吧。”
如意去前院一趟,她端着早饭去制蜡坊跟兄姊们说话,吃饱后回楼家一趟。
楼照水一早就回来报喜了,楼家的人都知道了如意有孕的事,一见到她先笑脸相迎。
如意去探望万千红,进门先看孩子,是个黑头发。
万千红对这眼神太熟悉了,她笑道:“这个孩子随她阿耶,是黑头发黑眼睛。”
如意仔细看几眼,说:“嘴巴随大姊。”
“我跟我大兄就只有嘴巴长得一模一样。”楼月明说。
如意眯眼想了想,想不起来,她只记得楼征大概的样子,具体的长相越想越模糊。
“名字取了吗?”如意问,“我小嫂生的小女儿叫傅喜,因为生在大椿和阿桑的喜宴上。”
“她大兄生在北地,楼征取名叫北奴,她生在洛阳,就叫洛奴。”万千红说。
“那下一个叫什么?阳奴?”楼月明问,忽的,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肚子,说:“阳奴这个名字留给我们吧。”
“如果我也生个女孩,如果长得随她阿耶,我就给她取名叫牡丹。”如意来了灵感,洛阳牡丹甲天下。
“我盼着你能生个长得像小羊的孩子,但脑子不能随他。”楼月明面露嫌弃,“你们不知道,我今早撞上他问阿耶母羊在揣崽后还能不能再怀上羊羔,这话说出去谁相信他是老牧民的儿子。”
如意憋笑,“然后呢?阿耶是怎么回答的?”
“阿耶捶了他一顿,嫌他丢脸。”楼月明笑了,“我让他去桑田里问问,哪个树结果后被蜜蜂叮一下又开花结果了。”
“出来吃饭。”楼照水来喊。
如意出门,她揶揄地看着他,走近低声打趣:“我昨晚会不会又怀上一个?”
楼照水面露尴尬,他瞪楼月明,一定是她多嘴多舌了。
“别看我,我怕我被你的笨劲传染了。”楼月明奚落一句,大摇大摆地离开。
楼照水觑如意一眼,求饶道:“去吃饭吧。”
如意踩他一脚,“还回来问阿耶,不信我啊?”
“信了信了。”楼照水推她离开,“沟渠快挖好了,吃过饭带你去看。”
大蒜地跟山体之间挖出一道四尺至六尺宽的沟渠,长十丈有余,总面积估计有一亩。
楼照水带着如意亲自踩一遍,又领她去空闲的桑田里,挖沟渠积攒的泥土在这里变成一堵土墙。
“去年的二月,官府征人服徭役挖河泥,今年估计也是这个时候,到时候我去拉十几车河泥回来,在三月前把羊圈建起来。”楼照水说。
“还有猪圈。”如意提醒,“对了,再有十天,乌桕籽就用完了,制蜡一结束,大姊就要回家。到时候我们送她回去,顺道给她拉一车麦麸送去。前天大姊夫来的时候,给我们送了五十个孵小鸡的蛋,今天已经孵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