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需要喊一声‘小律小律’；

小律就能用最短的时间，替老板搞定一切。

有杨洺给的卡，她可以无所顾忌尽情消费，去追求极致的精神刺激。

【我是帝国全境防卫系统的进阶版本，同样也是前系统的补充部分。

布莱略微皱眉，他讨厌被人打断。

【我无需证明我的身份。】

杨洺眼一瞪：“我现在可听不得效率这俩字啊！帕帕洛卡的老家真的是太卷了，卷的我都有点心有余悸！”

“她真快乐。”

“帝国军情局……您真的觉得他们靠谱吗？我不是说他们对您的忠诚度，里面有很多人是您的铁杆拥护者，我是说……他们能力的问题。”

“我这算把五号先行者直接交给帝国吧？也不知道谢尔曼家族的那些老家伙会是什么态度。”

【请不用紧张，我并不是为了揭发您才跟您取得联络。

“正所谓远交近伐，拉拢一批、打击一批，这才是我的策略。”

投影屏幕中，两名男仆正把帕帕洛卡女士抬回床上。

不能跟自己主人、哦，不对，是老板；

除此之外，超改者组织的经费被削减，相关官员被降级，一些训练基地的工作人员也被直接开除。

负面影响还是蛮大的。

最需要注意的问题，就是不能被人识破这个‘局’。

——这个消息自然是对外封锁的。

布莱快速打了几行字：

至于他自己……他的日子并不算好过。

布莱摇了摇头，含笑走去了角落，坐在自己专属的座椅中，打开了一只信封。

大概一周前，帝国的使团带着丰厚的收获回帝国交差，顺便还带回去了雅达民主国总理为老皇帝送上的祝福；

杨洺跟老皇帝和伊诺所长分别打了个招呼，以‘必须完成法亚人交代的任务’为理由，光明正大地留在了雅达民主国境内。

……

杨洺笑道：“我这不是担心二号和三号过来这边捣乱嘛。”

帝国研发了帝卫系统的替代品，且该替代品已经达到了成熟运用的阶段，这次虫潮时，也作为了帝卫系统的‘候补’。

信封上连续出现了几行字。

【布莱队长，伱好，我是帝国全境防卫系统。】

布莱笑了声，继续输入：

“队长！我们的舰载主脑坏了！提示说，信息储备系统自动清零！”

什么情况，这个帝卫系统2.0脑子有问题吗？他只是随便套句话，就把这个帝卫2的意图套了出来？

布莱点了【否】。

布莱仔细想了想。

“啧，我也想摆烂啊。”

这封信的内容应该是公事。

【另外，您似乎对如今的帝国秩序有所不满，我在很多地方发现了您发表过相关的论调。】

音乐声突然中断。

队员们听话地应了声。

她最近也产生了类似的判断——理说的‘借用’，并不是指与她老板一同对抗虫潮。

【你想做什么？你真的是帝卫系统吗？还是说，你是新联邦情报局的特工，在这里想搞我心态？】

【抱歉，我可能有些激动，但我觉得，现阶段的帝国对待改造人的态度，应该变得更包容、更宽容。】

“队长，”有个壮汉笑着吆喝着，“有一封你的邮件，是组织上发过来的，还添加了一些密匙。”

“那老板，我们现在做点什么呀？”

不能跟自己老板一起对抗虫族，这让布莱颇感遗憾。

【这次联络布莱队长，是因为，我发现了布莱队长您一点异常的地方，您控制了最少三名与您有直接接触的官员，对吗？他们的脑电波与常人的脑电波相比，出现了很微弱的异常。

对方立刻弹出一句：【我理解您的心情，被冷落、被轻视的滋味，确实不太好受。】

布莱略微挑眉，他已经发现，这个信封上，没有他和‘亲属’们约定好的标记。

可怕的人性。

律应了声，在思维空间开始思索。

【谢谢。】

“现在真有这么多社会毒瘤需要我们去清除吗？”

从准备应对虫潮开始到现在，布莱一直在坐冷板凳，只是执行一些暗杀和清理害虫的活。

律笑道：“您可以去找她呀。”

杨老板抱着胳膊站在东风号的舰桥中，注视着画面内的别墅卧室，发出了如此感慨。

【不过，考虑到布莱队长您之前所做出的贡献，这种不会影响到帝国正常运转的小事，我同样可以为您遮掩。

布莱想到了之前他看到的相关信息。

布莱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他总觉得自己已被帝国全境防卫系统监视，这个人工智能似乎有意无意在针对他。——阻止他加入对抗虫潮的帝国队列，就是最好的证明。

【是的，我觉得帝国对我们的重视并不够，风头都被白色幽灵出了。

这背后到底藏了什么阴谋诡计，律也有些说不准。

“嗯，没事，”布莱淡定地应了声，“玩你们的就好，这是正常现象。”‘

杨洺皱眉问：“律，你这个办法真的有用吗？”

【请给我三个银河日的时间考虑，我应该在您的监控下，对吗？】

对方发了几个省略号。

随后立刻输入：【请让我考虑一下，帝卫系统，我充分明白这件事的重要性，也明白这里面的风险。】

抬手点了下信封，上面弹出了生物信息辨认，布莱等了几秒钟，信封自行开启，一张信纸在投影仪器的照耀下迅速成型。

布莱回复：【如果我说错了话，那也只是酒后的牢骚。】

但每次她都能走出这种心态——把自己灌醉，或者用一种合法的成瘾剂，当大脑在痉挛中寻找到快感之后，就一头扎进温暖的梦乡。

律道：“掳走也是个问题，还是直接带回帝国比较安全。”

【但我想，我必须重新介绍一下自己。

有点意思。

无聊的时候，她可以在票价昂贵的歌剧院最佳观赏席位上，吃着那些嘎吱嘎吱作响的零食；

她能脱鞋盘脚坐在昂贵的沙发中，像是在家看电视一般欣赏高雅的歌剧；

律眨眨眼，随后一阵贼笑。

【你好，我是布莱。强大且古老的防卫系统，你为人类作出了杰出的贡献，我对您很敬仰。】

生活，就是一个大写的烂字！

【给布莱队长。】

对方快速输入：

【能够自由进出帝国保密程度最高的几个内部网络，且能通过超改者组织的核心服务器与您展开这种形式的对话，就足以证明我在帝国内部的权限。

布莱坐在原地陷入了沉思，并在监控的死角方位，轻轻点了下腕表上的隐藏按钮，将前面几分钟的录屏，以隐秘通信方式发给了老板的小秘。

这个帝卫2.0……

还挺有趣。

先发后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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