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尽 秋嘻子
无情人观无情物,有情人阅有情事。
诗曰:
『烛影摇红』
玉户含情,夜薄差落无情点。试邀檐雨共窗明,却叫窗儿厌。欲拒何须婉转。恰相逢,直言毋缓。假弥真饰,知晓今明,无非早晚。
只影徘徊,发苍掩盖青丝泛。西风昨日换东风,最喜凤尘暗。福祸死生莫管,任凭他,糜蚀溃烂。讽嘲讥肆,宽慰安缠,都催肠断。
译文:
月儿高挂,莫是在等情郎?可黑夜却不解风情,竟下起了雨。听雨的人儿,本想借这雨,来慰藉此不眠之夜,却没想,惹着窗儿生厌。
想要拒绝,又何须婉转呢?见着面,说便是了。欲拟善意,又有何用,不过是掩饰罢了,今个未知,明儿就未晓吗?还是早晚会知。
一个人,徘徊在此,影子也显得单薄,在月华下,满头的白发掩去了青发。昨夜的西风与往年一样,被东风换去,最喜欢的还是那风卷尘暗呐!
福与祸,死或生,不要管他,就放由那人,溃烂腐蚀,所谓的安慰与讥讽,都催促肠断。
『知否』
比无知更可怕的,是知而欲穷,穷而不尽。
《庄子·内篇·养生主第三》曰:“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以有涯随无涯,殆已!已而为知者,殆而已矣!”诚如庄子所言:以有限的生命,去追寻无限的知识,不过徒增烦恼,而痴迷于此道之人,多半伤人伤己。
正所谓道无常理,不同的人有不同的人生经历,不同的人生经历铸造了不同的事物看法,也就是价值观不同。
通俗点,打个比方,就拿审美来说,不同的人不同的审美,同样是说美女,可能你觉的美的,他人就不赞同,又或者他人认为美的,你却不屑一顾。
同理,道理也是一样,且不说不同的人认不同的理,就算是相同的人,不同时间所认之理也大不相同。
年轻的时候,无知无畏,谁都不放在眼里,自以为世界也就那么回事,一切都要顺着自己来,等到稍微长大点便会发现,其实世界并不只属于自己,那些以往的事事顺心也变得不是那么如意,所谓“年少轻狂老来苍”也正是这么回事。
所以,庄子说的固然有道理,但又不是全对,有人会去赞同这种观点也有些人就不一定赞同,当然,这也是无对错之分的,且这种观点并不是放在谁的身上都适应。
可能对于大部分,像我这样的,每天为生活奔波忙碌,不是操心这家的事,就是操心那家的事,闲于,还要与街坊邻居讨论下最近的闲文趣事。
对像我这类人,这类社会上最普通也是最大众的人来说,用有限的生命去追求无限的知识,显然是无益的,首先物质上的问题就足够苦恼了,又何谈在知识的海洋中索取,兴许平日里的人际交往中也能学到这样那样的生活常识,但这并不是作为生活原本的目的。
可能在我这类人眼中,最重要的还是要属,如何在养活一家老小的同时去稳定的经营人际关系,在这作为基础的前提下,再稳定的提升自己的附加值,就如薪水之类。
可能这便是最普遍最常见,也是最正常不过的活法了,相对那较为缥缈的无限知识来说,还是有效的提升这有限生命的品质更为重要。
可若要换做是那些,痴于学术的学者,那就完全不相同了,对于专注于学术的人来说,有限的生命从来就不是他们对无限知识的阻碍,反倒是一种激励与警示。
留心于学术,生命的消逝更像是一声警钟,时刻在提醒着他们,生命短暂,要用短暂而有限的生命,去追寻无限的知识,从而达到造福人类的目的。
对于这类伟大的人来说,生命的体积,也就是寿命长短,财富多少,或许并不重要,相对来说,生命的质量与密度,更为重要。在这,质量与密度指代的是学术造诣,以及对人类做出的贡献。
那么大家看,通过两类人做对比,就能清晰的看见,真理是具有适用范围的,这种看不见的范围,时时刻刻都存在着,且会随时发生改变。
由此可见,庄子的话存在争议也是非常正常的,那么问题来了,如果让大家来对这句话进行分析,你会站在哪一方,又或者一方都不站,自成一派?这个问题就留给读者自行探讨。
接下来,我们就办一办正事,其实也算不上了,也就是聊一聊我个人对这句话的看法,那个,观点可能存在错误,各位读者朋友轻喷啊,尤其是学识渊博的读者,多多指教啦。
请允许我跑个题,单聊话,未免有些无聊,我就先从庄子这个人入手。庄子,作为道家顶级代表人之一,反正呢,我不是很了解,但是呢,还是能扯上几句。
有关我对庄子的认识,最早要算初中无意间听到的一则故事“子非鱼,焉知鱼之乐?子非我,焉知我不知鱼之乐?”年代久远,再加上记忆有些不好,也就不去深究是在哪听到的。
这故事大概讲的就是,庄子与惠施之间一段有趣的争辩。没错,是挺有趣的,至少小的时候是这么认为。
你想想啊,一个老大不小的男人同另一个同样是老大不小的男人走在一条小河上,突然其中一个开口了,这人也就是庄子,虽说是突然开口,但也不是无缘无故,毕竟是吧,怎么说人家也是个思想家。
原因大概就是庄子看到河里的鱼儿游来游去,也不知怎么了,就说了句:“这些个鱼儿真是快乐啊。”语调中还带有微微感慨,乍一听,没毛病啊,挺正常的,就像我们平时在路上走着走着,突然就来一句“今天天气真好。”
是吧,都差不多啊,可一旁的人就不乐意了,那人叫惠施,据说是庄子的好基友,唉,我就纳闷了,为什么两人天天互怼也能成为好基友,这莫不是男人之间的友情?
咳咳,跑远了,也不多计较了,反正呢,惠施就怼庄子:“你又不是鱼,咋知道鱼很欢乐?”没毛病啊,老铁。
我猜当时庄子心里肯定是这么想的“对哦,我又不是鱼,我是怎么知道鱼快乐的。”当然,这只是我猜的,庄子是不大可能会这样想。
这不就来了,“你不是我,怎么知道我不知道鱼快乐?”庄子一听就不乐意了,马上就怼了回来,还用的是惠施的原话改编版。
这就很气了,没有办法怼又怼不过,好基友还要继续当啊,惠施只能弱弱的来了一句“我不是你,当然不知道你;但你也不是鱼,你怎么知道鱼的快乐?”
庄子一听心想:这小子每次都这样,讲又讲不过我,还喜欢怼我,唉,谁叫咱俩是好基友呢,我也给他个台阶下吧。“好,那咱回到刚才的问题上,你问我‘你怎么知道鱼快乐呢’,这就说明,你已经知道了我知道鱼儿的快乐而问我。”
故事到这就结束了,至于后事,我猜他两应该又是手牵着手,沐浴着清风,游玩去了。注:以上人物动作心理描写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回到正题,毕竟当时还在读初中,年纪轻轻也不是很懂事,对这个故事,也就是把它当故事在听,小孩子嘛,听完乐呵乐呵,乐呵完,也就啥也不管了。
所以呢,当时对庄子也没有多少影响,就是觉得这人有些婆婆妈妈,讲起话来太啰嗦,跟我老妈一样,至于别的就没有多想了。
后来呢,稍微长大些,也就是读高中了,这时,人也更成熟了,不像小的时候那么幼稚,个人的思考能力也开始显现,看问题也不在居于表面,而是以探索的心态去深层次的挖掘内涵。
记得是高二,大概是高二吧?学完了所有必修课本,开始进行两本选修课本的学习。打断一下,为了避免读者不解,这里就先简单介绍一下这两本选修课本,其实也挺简单的,看书名大概就能知道内容了,其中一本叫《古代诗歌散文鉴赏》,而另一本叫《先秦诸子选读》。
也正是这两本书,刚刚好,都讲到了庄子,就比如著名《逍遥游》,这个我就不多介绍了,相信一定是许多人的噩梦吧,“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好,就此打住,就不勾起大家痛苦的回忆了。
总而言之一句话,除去之前的懵懵懂懂,《逍遥游》便是我与庄子第一次正式的见面,不得不说的是,庄子这人是真的有魅力,不然也不可能让我这种多年未认真听过语文课的人,老老实实的听完了一整节课。
既然说到语文课,这里就来一个小插曲,大概介绍下我的语文课状态,满满的坏习惯,大家引以为戒,不要模仿啊。就语文课来说,自从开始接触课堂,貌似就没有正经的听过一堂语文课。
读幼儿园的时候,语文课多是用来做游戏,余下一部分是用来练字,都说少年功夫,少年功夫,但不知怎么的,我的字也没练好。
上了小学后,语文课就是听故事,外加诗歌背诵,但我一般都是故事可以有,背书不可能,到了初中就更加不堪了,那时不就迷上了小说吗?每天上语文课,就躲着看小说,根本没闲心听课。
等到了后面,小说看得差不多了,本以为会有所改变,没想到又开始写起小说了,这个操作我自己也没弄懂,半玩半学的,初中三年的语文课也就这么糊过去了。唯一幸运的是,文笔提上来了,从来就没有为作文愁过。
等到上了高中,老师开始讲正经的内容了,其实初中老师就有讲,就是词类活用,改错,成语,文言文之类的,由于之前不老实,高中也是听一半,丢一半。更可恨的是,这个时候我竟然学会了写诗,之后也就不用多说了,课上小说变课上作诗。
语文老师拿我也是没办法,又爱又恨,爱的是这小子有那么点文学劲,恨的是这小子不跟着自己来。其实我自己也能意识到这个问题,但就是克制不了,尤其灵感来了,挡也挡不住,且我又喜欢多愁善感,这个灵感也是止不住的涌现,没办法啦,不过说实在的,我还是挺愧对语文老师的。
小插曲结束,我们继续聊庄子,就关于《逍遥游》我最早听到的版本其实是这个“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一锅炖不下,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需要两个烧烤架,一个加糖,一个微辣,来瓶雪花,让我们勇闯天涯。”
听完之后,用一句比较流行的话来说就是“庄子的棺材板都快压不住了”。这恶趣味是挺重的,但确确实实可以从侧面反映出,我们华夏是一个诗的国度,文化的雄邦,其实不光是《逍遥游》,还有许多先人的著作,在后世的流传中,都会经历诸如此类的再创作。
就比如诗仙李白所做《静夜思》,光是市面上流通的就有好几个版本,更别说邻居三岁小孩的改编版了,这里就不一一列举了,有兴趣了解的可以百度一下,先声明啊,这里绝对不是打广告,我也没有收取任何广告费,纯属习惯推荐。
然这些在民间流传的文学翻版,大多仅具有参考意义,只有少数能达到在原作基础上加以升华,所以大家还是慎取之,茶余饭后笑笑就行,也就别太当真,我们还是以尊重原作为主。
这次跑题的内容有些多,但绝对不是凑字数啊,如果要吐槽的话,请合理吐槽,切莫过度。继续《逍遥游》,之前聊到网络改编版,那个,我也就是当做一时的笑料,而真正吸引我的可不仅仅是这一点半点的恶趣味。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玄奇,浩瀚,这才是《逍遥游》,这才是庄子。
掩盖苍穹的巨兽,在无边际的北冥之海上翱翔,瞬息间,便是万里之遥,青云直上,可想而知,这种来自视觉上的冲击,是何等的直击心灵,也正是这开篇一段,将我从诗歌的世界中,硬生生的拉了出来。
那一刻,我的脑海里,已经没有了那些所谓的少年愁绪,而是一片汪洋大海,与其相接的是一头雄伟巨兽,在巨兽与蓝海青天的搏击中,我深深的沦陷了。
“xxx,你来描述一下这一段的画面”,还是语文老师的提问声,将我解救了出来,从那画面走出,我久久不能释怀,一半是因为鲲鹏的英姿,一般是是因为开小差突然被点名回答问题,有点慌。
但是呢,我也没有丝毫怯懦,我酝酿了一会,终于在老师说出,让我站一会儿的时候,我来了首诗,没错就是首诗“鲲鹏海内鲲鹏囚,宇内鲲鹏任去留。九万碧宵随尔动,三千沧海任其游。翼珍吐纳通出首,银汉须臾遍入眸。半阙逍遥如一梦,无涯天道始方休。”
一气呵成,吟完,我还骚包的撩了个头发,语文课法则第一条:把握每一个回答问题的机会,那都将使你成为全场焦点。果不其然,话音刚落,全班就响起了如雷般的掌声。语文老师也拿我没办法,只能示意我坐下,顺便再夸我两句。
上文明确属实,无半点虚假,如果不信,不信?不信就是呗,难不成你还能找到我几个同学揭我老底。显然是不可能滴,所以我一点也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