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省书 秋嘻子
人类捡起罪恶时,从不做过多得思考,你所看见的思考,不过是为了掩饰善意的缺失。
诗曰:
『嘲省书』
吾生何德,苟存于世。
寄生养者,诚如房蠹。
予思恍恍,溃仁渎恩。
干载人间,未若草草遗梦。
经年浮世,惜差潦潦弄尘。
肠草断,游魂丧刍。
彼花折,走魄弊豚。
尽闲余,禽莫忍顾岭头坟。
译文:
我这一生有什么功德,竟然能够苟活在这世上。
对那些生我养我的人来说,我不过是只蠹虫。
我的思想又是何其怪,溃疡仁义,亵渎恩惠。
在人世漂泊几年,还比不上夜里荒唐的梦。
经历了这世间的浮沉,却逊那些不堪的人生。
肠子如草一般,节节断去,如同游走的魂魄,又好似死狗。
彼岸花儿,为谁而折,他就像那野鬼瘟猪。
等到他死了,就连禽鸟都不愿经过他的坟墓。
『人』
最不近人情,是人!
诗鬼李贺有诗曰“衰兰送客咸阳道,天若有情天亦老。”这诗从李贺笔下走出,确有心酸之感,一句“天若有情天亦老”不知道尽多少不公。
或许有人会说“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可李贺折就折在了那三分天定,李贺,字长吉,其他的不多介绍,自己百度。长吉本意长寿吉祥,可李贺的一生却是那样短暂而曲折,生就聪慧的李贺可以说是名成少年,打小就展露远超常人的才华。
可惜,天不遂人愿,有了好的开头,却是落得仓促的结尾,甚至连过程都是痛苦,元和五年(公元810年),这一年可不简单,李贺满二十一岁,当然肯定不是满二十一就完了,想想二十一岁是个什么概念,应是个意气风发的年龄,更不用说满腹经纶的李贺了。
少有才气,再加上平日里的刻苦用心,李贺开始了他人生最重要的考试,科举考试,这种考试有多重要呢,可以说就跟现在的高考差不多,而且更为重要,要知道在中国古代,士农工商的观念是非常严重的,虽然我们现在还有,但比以前是好多了,最少我们也有个职业平等观吧,以前可不一样,职业是分为三六九等。
仔细想想,科举虽难,但以李贺的本领应该是毫无问题,事实上,也的确是这样的,可是呢,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人看不得人好,这在我们中国可是有传统的,李贺也是遭到了小人嫉妒,那些小人还恬不知耻的搬出封建思想打压李贺。
具体有多恶劣?也没有多恶劣,就是拿李贺过世的父亲说事。中国古代一向是有避嫌的传统,这里可以追溯下始皇帝,就拿日历来说,我们的正月原本是读正音,可就是为了避嬴政的嫌才改为征音。
皇帝都是如此,更何况平民百姓,这群小人便是打着避嫌的幌子迫害李贺,说什么,李父名晋肃,晋与进同音,有嫌,为了避嫌,李贺不能考试。这是个什么理,简直就荒唐至极。
举个例子,这种做法拿到现在来说,就好像是你要参加高考,但只要你父亲或是其他长辈的名里,有高这个读音的字,你就不能参加。这就是强行迫害,借口都是小孩把戏。
生活总是多难,小人势大,就这样,李贺被终生禁试,可想而知,这对一个才华横溢的天才是何等打击,且李贺自小便是以李唐皇裔自称。
“唐诸王孙李长吉”、“宗孙不调为谁怜”、“为谒皇孙请曹植”,他是何等的骄傲,可是现在,这些骄傲都变为了沉重的打击,本就辛劳成疾的他,再加上这份打击,又是大病一场,究竟是谁,竟舍得令这呕心沥血的人如此凄惨。
后来李贺也是波折连连,元和十一年,年仅二十七岁的天才诗人便草草离世,料想事已天定,又岂容人力,李贺的努力是有据可依的,呕心沥血的由来,便是最好的见证。
可他的努力却没有给他带来幸运,然那所谓的天定却是如此不堪,命运从来不会抹杀幸运的人,但命运却喜欢戏弄努力的人。李贺从来就不是一个幸运儿,他倒更像一个被捉弄者。
虽说命运如此坎坷,但是金子总会发光,历史是一个大浪淘沙的地方,它淘尽了那些小人,留给了我们永远的李贺,时间证明了“长吉体”的魅力,纵是岁月也抹不去唐朝的诗鬼。李贺虽然英年早逝,但他却与王勃一样,以另一种姿态,永远的活了下来。
这样写,看起来我是在写李贺,其实也是有点,但这不是重点啊,重点我打算留给那些小人,要不然就不符合开场白了。
镜头偏转,我们先短暂的忘掉长吉,来看看小人是怎么想的。虽然在之前的文章中有写到,无所谓小人与君子之分,但为了避免读者混淆,我们还是在这还是把恶称作小人行径,把行恶之人称作小人。
谈起小人,大家肯定有无数个对象,什么指鹿为马的赵高啊,祸国殃民杨国忠啊,害死岳飞的秦桧等等,可能就连身边一些看不惯的人,大家都喜欢把他称作小人。就小人的标准也是众说纷纭,那究竟什么是小人呢?
这里我只能发表我对小人的看法,大家可以参考一下,对我而言,小人无非就是那些表里不一者,但用表里不一还是有些太泛,毕竟表里不一也未必是坏事。小人嘛,总而言之就是那些损人利己的人,当然小人也是有极端的,那些损人不利己的就比较可怕,一般都是报复社会,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小人,但这类人比小人都要恐怖。
好吧,继续讲小人,这里就要呼应引文了“最不近人情,是人!”,何出此言?没有出处,我只不过在阐述一个事实,人情,人情,毫无疑问是涉及到了人类情感。
众所周知,人类作为地球上最高级的智慧生物,不仅仅是依靠那无可比拟的智慧,除此之外,还有复杂多样的情感。
要知道,智慧其实算不得是人类特有,所谓高等智慧生物,也不过是生命进化的产物。要知道,生命进化是一直存在的,也就是说,就算是一头猪,它只要能保持进化,而不是被淘汰,或许只要几百万年便能达到人类的智慧水平,当然,几百万年只是个估计数,可能更长,也可能更短,这个专家说了算。
按照达尔文《进化论》所述,由古猿到人类的过程,便是智慧成长的过程,从一开始的原始本能,到后来能够使用自然工具,以至于再后来的生火,和现在的高楼大厦,飞机大炮,这些都是智慧的反映,所以说智慧是时间的产物,并不稀奇,自然界的生物都有其智慧,只是高级和低级的差别罢了。
关于人类起源,还有许多学说,例如《神创轮》,《宇生论》,《腐生论》,数不胜数,也不存在绝对正确与绝对错误,但我都不提,没有别的原因,就因为我不会,所以这里就先采用进化论观点,为了防止有人抬杠,必须要注解说明下。
既然智慧如此普遍,那就没啥好说了,但一定不能忽略智慧,毕竟这才是人类立身的根基。其实也不是没啥好讲的,而是有关智慧的东西太多了,还是给科普文留点机会吧。这里,我就重点讲述人类情感。
人类情感,区别于动物情感,人类情感是非常复杂的,具体有多复杂呢?等我讲完动物情感再说,关于动物情感,一定会有人有误解,什么动物没有情感啦,动物就是动物谈什么情感。首先,这位同学你这个观点是不对的。
好吧,没有同学,全靠自导自演,大家忽略。对于动物,我先声明,我绝对不是什么动物保护协会,也没有自带圣母属性,平日里该吃的还是会吃,不小心踩死了小强也不会哭,好了,大家可以放心了吧。
虽说生物平等观一直都存在,但为了生存嘛,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才是正确选择,只不过在和平年代,它残酷地并不明显。记得以前看过一句话“人类努力了数万年,爬到了食物链的顶端,不仅仅是为了吃蔬菜。”
这句话挺有道理的,却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是哪不对劲,苦思无益,于是呢,我就在后面加了一句“也不仅仅是为了吃肉”。的确人类站在食物链的顶端,不仅仅是为了某一单一事件,更多是为了整个人类族群的生存。
世界上总有些人喜欢打着保护各种动物的名号,去谴责另一些人,而另一些人也会据理力争去反驳这些保护者。最后导致两波人各占一方,争执不断。我也不能去说谁有错,也不能去说谁没错,但这种保护主义的做法,的确有些不妥。
有些人,是真心喜欢动物,这个没得说,但还有些人,明明什么都不懂,就是喜欢去凑个热闹,甚至还有人打着这个幌子圈起了钱,这我就很不能理解了,这一点,不仅仅是动物保护主义,还有那些植物,环保之类的。
俗话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倒还真是这样,就好像这个世上无论是何种事物,都不可能保持绝对的纯净,就拿动物保护主义来说,一开始初衷是好的,而且我相信里面的大部分人都是有着这个美好愿想的,可是呢,谁又能保证没有人是在其中浑水摸鱼,又或是有着其他什么目的,或是为钱又或是为名为利。
这没法保证,人是挺复杂的生物,这里谁都不能控制,所以说,以保护主义为由,去谴责某些人的做法,是不妥的。
因为我们根本不知道,这些被谴责的人当中,是否有应该被谴责的人,而这些被谴责的人当中,有没有是被人以某种目的而迫害的谴责,这些都要打个问号。
这就有点像现在的舆论导向,其实大家都没有处在事件中,我们大部分人只是一个旁观者,且连旁观都算不上,顶了天就是从哪听来的,仅此而已。对于这些事,我们没有经历,没有了解,我们仅仅是因为看了某些人写的个人意见,便自觉的有了立场,这可不可笑?
不,这一点都不可笑,这挺正常的,人之常情,就好比我们从邻居那听说,今天有人抢了邻居家东西,这,我们肯定是会气愤的,而且会坚定的站在邻居这边,去痛斥那些抢东西的人。但也不是绝对哈,可能会有人去分析那人为什么抢东西,是不是家里有急事什么的,这种情况我就不多说了,大家可以自行列举。
就邻居这件事,我们肯定是会有一个自己的价值导向,但是呢,我们也只不过是在邻居面前说说,又或者分享给他人。但我们可能,永远都不能去当面指责那个抢了邻居东西的那个人。
可是舆论不一样,现在的舆论更不一样,别忘了现在可是,信息化时代,也是个全民“造星”时代,传媒的存在几乎无视了空间。而我们只要动动手指,便能直接将自己的意志传达给世界,便能直击舆论焦点。
在网络上,法律范围内,我们能畅所欲言,而涉及到点评的消息,无论是多么的刻薄,貌似永远都不能触犯法律。这时,我们便能对一个舆论发表自己的观点,我们有自己的立场,我们可以赞扬或是抨击,这里谁都没错。
可回到最开始,回到舆论的最初,我们经历了吗?我们是亲眼看见了,还是怎么了,我们所看见的不过是不知转了多少手的他人文案。所以我们又有什么依据去根据这些可能凭空的东西,去发表自己的观点。
但我们可以发表,就像之前邻居的例子,我们一样可以愤怒,可以冷漠。但是我们要搞清楚,那就是我们的愤怒冷漠,甚至一切情感,在那个例子中,都只限于个人以及朋友之间的传达。
可舆论不是这样,网络也不是这样,网络上,我们一切刻薄的言论都可能顺着舆论导向,传达给身处舆论中心的人。
倘若舆论导向确实正确,那我们抨击那个人,也就无所谓了,但要是舆论错了呢?我们的行为又该算什么,这就好像某个黑暗的年代,只是我们现在的这种行为,没有那么大胆,没有那么直接,但我们现在的行为却比那时更加光明正大,更加义正言辞。
饶了这么多圈子,回到最初的舆论,我们既然没有经历,那我们为什么可以去评论这件事,为什么?因为言论自由,的确就是言论自由,所以我们就是可以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