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无夜 秋嘻子
而现在呢?人悲伤,你悲伤,人快乐,你快乐,可是这份悲伤快乐有多少是不用揣测的?
面部表情原本是人类的内心表情,现在的也是,可就是和本心要唱个反调,哭是笑着哭,笑是哭着笑,这是感动吗?
这叫悲哀,动物经过训练也能做一些人类做的事,那么什么时候开始,人类也要经过训练才能做人类做的事了。
社会在进化,今天我们住在地上,说不定哪天我们就住天上了,今天我们还是地球人,说不定哪天就到别的球去了,物质世界的发展是个必然趋势,总没有说越活越无知的,知识量是会无限扩大的,可是知识就代表了智慧吗?
物质世界的极度膨胀,精神世界的极度萎缩,就已经注定了失衡,别的国家先不谈,就拿我的祖国中国来说,中国又有多少算得上是伟大的思想家,哲学家。
超过了一个手吗?没有,中国作为一个文明古国,竟然连一本完整的哲学史都凑不出,这是一件值得反思的事,更是一件值得深思的事。
照理说地大物博,人口基数上我们已经占了绝对优势,可是为什么人口上的优势并不能给我们带来真正意义上的优势呢?
原因无他,出在了人身上,出在了思想上,人口数量无论多么庞大,那也是只是相对而言的,只有思想的巨人才是绝对的。
我们的物质世界也能和人口基数一样,领先,领跑无数,可是无论是发达国家还是发展中国家,都存在着思想的绝对缺失,思想不是思想家和哲学家的专利,而是全人类的必需品,思想家和哲学家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因为他们本身是人。
如果社会进化只看到了纯粹物质,那么这样的进化是完全无意义的,物质的东西总会消散,唯有精神才能永恒。
在这点上,我们比前人更加幸福,我们可以借鉴前人,而前人不能,不是说不能,而是说不完全能。因为前人没有完备的史书典籍,而我们有,那我们又有什么理由不去改变。
思想的高低不由人而无所不由,古希腊的文化水平有多高?我们的文化水平有多高?古希腊的生产力水平有多高?我们的生产力水平又有多高?
凡事都要对比的,我们总是满足于现状,不愿去改变,或是将这些改变推给后人,推给所谓的社会进化。
要知道,我们现在这样想,古人也是这样想的,古人也想先吃饱再内省,今人总想不得吃饱了吧,今人还想着住好喝好用好,那何时才能轮到内省,未来还有什么好谁又说的定。
让人厌恶的东西古时候有,现在还有,而且变多了,我下个定论,如果思想不改变,那么这东西未来还有,且只会越来越多。
由此看来,社会进步只能是一个假说,是一个大家不得不接受的假说。以前会有一些文人写东西说留给后人看,现在看来,后人也看不得,看了也没有得。
看而无得,不如不看,其实人写出来的东西都是人有的东西,只是大家都忽略了自己的有,反而去追求他人的有。
相比圣人就不同了,圣人之所以为圣人,是因为圣人不追求别人的有,他们连自己的有也不要了,圣人指虚无,无人无己则为圣。
真正的圣人眼里已经没有了任何人,所以他们不指望自己有,也不愿意他人有,超脱就是一个泯灭了人性的词,圣人无欲无求,圣人只配圣,不配人,为人必须有欲有求。
圣人是一种虚伪,成圣是一种妥协,与世界妥协,与自己妥协,当一个人忘了利益,忘了喜怒哀乐,待人待己都是空灵状态,那他离成圣就不远了,为什么圣人少,就是因为人多。
在我眼里圣人就是一个贬义词,是抹杀了人性的,我宁愿称那些人为伟人,也不愿他们与圣有半点关系。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老子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若为圣人,必须奴役人心,且是没有任何负担的奴役。愚人者,圣人,圣人是点化人,点化属于圣人心的愚人。
所幸,真正意义上的圣人也少,想要做到又有影响力,又蛊惑人心是很难的。孔子不是圣人,是伟人。老子不是圣人,是哲人。
谁是圣人,就是那些要死不死,已经泯灭了人性的畜生,是那些没有圣人成就,却又自居圣人的人渣。
这些天我一直思考一个问题,世界的真相是什么?世界的真相就是逼人成圣,是被迫接受。
知道了真相的无非两种人,圣人,死人。细想那些自杀的文学家,科学家,哲学家,抑或是其他家。他们为什么选择了自杀?
照理来说,他们已经是他们所在领域的杰出人物了,且一法通,万法通。对于这个世界的认识,他们也算的上是权威了。可他们还是选择了自杀,这是什么原因?
我们能说他们思想境界不够高吗?不能,他们之中有思想家,哲学家。那我们能说他们科学素养不够吗?不能他们之间有科学家。那我们能说他们的理想信念不够坚定吗?也不能,他们之间有文学家。
文学家的信念应该是最坚定的,没信念也就不配文学本身了,以自我为信念的艺术,若是没有信念,那岂不是连自我也没了。既然如此,我们又如何解释他们的自杀行为,很难解释,但我有了一点答案。
我认为他们是知道了世界的真相,知道了妥协,若是设身处地的思考,如果我是一个出色的文学家,那么我肯定是想改变些什么的,我的文学造诣达到了一定高度,我对人性的丑恶也应是有了一定的了解。那么我肯定是想要去改变一些东西。
可是我无论怎么改变都改变不了,甚至就连改变自己,也被他人所不解,那我肯定是郁郁寡欢,那我最后只能跟这个世界妥协,就是我不去改变了,我继续走我的文学路,继续保持着我的名声。可是我要是选择不妥协呢?那我就去殉道。
殉道有两种方法,一是生而殉道,这里以太史公为例,二是死而殉道,这里以屈灵均为例。这样就解释的通为什么他们会选择自杀了,毕竟生而殉道是很痛苦的,它意味着不解,意味着孤独,甚至是迫害。
其实我是能理解一点那些人的性情,被世界孤立以及被时代抛弃的感觉是很不好的,尤其是当你认为自己是在做一件不被世人认可的正确的事的时候,那种不明是非,以及被迫自我否定的落差,是无法承受的。
我是个见不得死的人,我希望所有的孤独者都坚强些,自爱些,你们是改变者,而不是被改变者。
何以为圣,若圣则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