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鱼粮姜烩
“哦,是吗?”程有颐刮了刮章迟的鼻梁,“还有更过分的。”
“啊?你不是说不能做到底吗……?”章迟茫然。
程有颐有好笑地看着章迟亮晶晶的嘴唇,俯下身体,把小章迟含在了嘴里。
“啊——”章迟的身体蜷起来,他的手摸着程有颐的头发,“别,程老师……脏……”
这种事情章迟为程有颐做了无数次,章迟从未觉得“脏”过,好像那是什么饕餮大餐,可是轮到自己给他做,他却在担心“脏”。
“不脏。”程有颐低声说了一句,更加用力起来。
章迟受不住这种刺激,很快缴械投降,经历了两次巅峰的两次的章迟精疲力竭,躺在床上喘着气。
程有颐把他章迟湿透的头发拨开到一边,又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今天不能做到底。”
“已经……很可以了。”章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果然啊——我还是只适合当下面那个。”
程有颐被这句话逗笑了,他餍足地嗅闻着章迟身上的气味,情不自禁地用牙齿轻轻咬着。
“嘶——”章迟的眉头快速皱了一下,随后适应了这种疼痛,他有些犹豫,抚摸着程有颐的眼角,轻声问,“你今天和我哥吵架了?”
程有颐一顿:“嗯?”
章迟犹豫:“难道……还是因为叔叔的事情吗?”
程有颐摇了摇头,反问:“你怎么会这么想?”
“好像每次你压力很大,或者……”章迟把后半段话咽下去,“就会要得很凶。”
章迟趴在程有颐的胸口问:“程老师,这是为什么?”
第62章 jet'aime
这是程有颐自己凑没有察觉到的癖好。
不得不说,章迟的观察真得很细致,他的确被章蓦刺激到了。
他从未察觉到自己心里有一只凶猛的野兽,直到章蓦婚礼那晚,那只野兽破笼而出,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呃——”程有颐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这个……福柯的权力结构里面有讲到,在……呃……他有一本书……”
语无伦次。
章迟嘴角压不住的笑容,他的手搂住程有颐的脖子,用温热的鼻子蹭着程有颐的耳垂:“程老师,又想上课啊?大课还是小课?”
程有颐的脸红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我又没说我不喜欢。”章迟笑嘻嘻地,然后在程有颐的耳边,带着灼热的呼吸,一字一字:“我、很、喜、欢。”
程有颐的嘴唇忍不住轻轻颤抖。
章迟喜欢吗?
程有颐想告诉他的福柯的理论是:在权力结构里,个体的对外的权力结构和对内的权力结构,有时会形成机缘巧合的镜像。
研究表明,家暴里拳脚相加的施暴者,往往并没有强健的体格,反而在外唯唯诺诺,低三下四的笑面人。
对于程有颐来说,这是更为精妙的对称。在这个对称里,章迟是章蓦的镜像。
如果章迟知道自己喜欢的情/事,是哥哥的镜像,他还会喜欢吗?
程有颐的手习惯性地握住章迟的后脖颈,而后又缓缓松了下来,眸色闪动,掩饰的复杂的情绪。
章迟愣了一瞬:“嗯?”
程有颐没有解释,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唇轻轻碰了碰章迟的嘴唇。
毫无占有的意味。
“以后不会了。”程有颐轻声说。
“可是……”章迟好像有些遗憾,眼珠一转,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微弱的失望被程有颐捕捉到。
“这样好不好?如果你想的话,可以告诉我。”程有颐觉得自己像在哄小孩。
“哦——”章迟闷闷地回答了一声,尾音拉得特别长。
“我们可以约定一个启动词。”程有颐思考了片刻,“jet'aime.”
章迟的眼睛眯成一道桥,跟着程有颐的发音:“je……什么意思,我学习学习。”
“jet'aime.”程有颐没有仔细思考为什么章迟连这几个简单的单词都念不出,反而耐心地拆解,就像幼儿园教儿童学字的老师,“这是一句法语,je是法语里面我的意思,t是你的意思,aime的意思是爱,是aimer的第一人称单数变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