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灯影诗人古古怪怪
脑袋嗡嗡的。
有很多补救措施可以去做,宁恋却呆愣着,任由枫蓝烟护着自己。
枫蓝烟好像一头护崽子的母狮子,中气十足,冲门口大喊:
谁准你打扰我和我老婆团圆了?出去!借住就有个借住的样子。先把你那堆花花草草料理好,再考虑踏进我家家门的事。
哎?还记仇呢好吧,我是有点把持不住,惹了一堆情债。
常娇灰溜溜地退出去,临走前把一张婚礼请帖放在鞋柜上,对宁恋示威。
一切瞬息万变。
以宁恋宕机的大脑,处理不了这么多的信息。
枫蓝烟瞪着眼吼常娇:
把垃圾带走!
不死心的常娇这才把请帖撕成两半,随手往地上的垃圾袋里一塞,咂着嘴把袋子拎走了。
倒仿佛她专程来一趟,就是帮枫蓝烟扔垃圾的。
咔吧
门关上了。
客厅恢复平静。
枫蓝烟扭头对宁恋解释:
我都对你说了,我跟她不是那种关系。一开始,她代表着我的死忠粉丝,我不可能给她摆脸色吧。她说没地方住,我好心把客房租给她,没有跟你商量是联系不上你。
然后呢?
宁恋还在出冷汗,缩在她怀里一抖一抖,一张脸青白青白。
然后?
枫蓝烟正要说下去,就见她双眼紧闭,快要晕倒了。
枫蓝烟想对她细说,自己不久就看清了常娇的真面目,压根不是什么好东西,从头到尾满口谎言;
也因为从没爱过对方,包容不了一点,就热心肠转冷脸相对了。
毕竟有利益把她们绑在一起,表面的和谐还要维持,她也就继续和常娇同住了。
但订婚只是一个名头,她不会当真的,常娇也只把她当作在舆论面前挡刀的工具。
看起来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宁恋出了太多虚汗,显然承受不住听她讲述往事了。
你别怕呀。没事吧你?我送你去医院?
她摇晃着宁恋的身体。
宁恋只说:
不要。我丢不起这个人。把姑姑叫过来就好。
从没干过坏事的她,心虚、悔恨、后怕各种负面情绪都涌上来了。
这辈子恐怕是第一次惊吓到这种程度。说是找刺激,那也的确够刺激了。
好在还有个姜风眠给她兜底。
她一步三晃被扶出去时,姜风眠为她披了一件衣服。
车上有医药箱。
把拖油瓶送走,姜风眠捏着宁恋的下巴,帮她给红印子擦药。
宁恋吸气。
姜风眠让她疼也忍着。
宁恋皱眉想躲。
动作利落,眨眼间结束了全程,姜风眠反倒自己先一步躲开,避她如蛇蝎,让人看不懂。
别再犯傻了。被人把脸拧得红彤彤的。
面对低落消沉的侄女,姜风眠粗暴中也不乏长者的温柔。
没有提及刚才撞见的丑闻。
尽管她很生气,侄女吃了一堑、再吃一堑,总是犯相同的错。
嗯。总之非常感谢您。要不是您在场,今天我就出了大丑了。
伤处一片清凉,想去捂脸,手被姑姑挪开,宁恋渐渐找回了心神。
她不该经受不住诱惑。
世俗意义上,她离婚了,不宜再和前妻藕断丝连。
非世俗意义上,她再这样,会激怒不可名状的存在的。
姜风眠拍了拍她的头: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不过,还是得让你吃点教训,好加深印象。
意外的插曲,以宁恋在祠堂跪了一夜告终。
罚得不重,只象征性罚一晚上。
作出决定的姜风眠来看望她,给带吃的喝的,还送了一张垫膝盖的小毯子。
对翻脸如翻书的姑姑,宁恋愈发难以解读她的一举一动了。
可能,这就是老油条吧。
打一棒子,给一颗甜枣。恩威并施。就是这么收服人心的。
白天姜乐和姑姑亲自来接,把受罚完毕的她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