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花心大佬和病弱少爷的互穿戏码 第33节  just一颗菜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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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暮云就着她的手,贪婪地喝下了整整一瓶水,干灼的喉咙才稍微缓解。他声音沙哑地问:“樊姑娘……我……我这是怎么了?许皓月…为何又进医院了?我……我好像记得有人……有人抓住我,给我打针……后来……后来便什么都不记得了……”他努力回忆,脑海中只有一些混乱恐怖的碎片——被强行按住的手臂,针刺的剧痛,随后便是无法控制的狂躁和种种光怪陆离、令人羞耻的梦境。

樊溪看着他茫然又带着恐惧的眼神,心中酸楚。她深吸一口气,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解释:“你……你们,昨天遭人陷害了。有人给……给这具身体,注射了毒品。”

“毒品?”白暮云对这个现代词汇感到陌生,但“毒”字让他本能地感到恐惧。

“是一种……是一种极其可怕的东西,”樊溪艰难地措辞,“它会让人产生短暂的幻觉,感觉很‘兴奋’,但代价是……会让人上瘾,离不开它,对身体和心智的损害极大。等药效过去,毒瘾发作时,会……会非常痛苦。”她看着白暮云瞬间变得苍白的脸,狠心说道,“这里不是普通医院,是戒毒中心。你……我们必须帮他把这个毒瘾戒掉。”

白暮云彻底愣住了。虽然他不能完全理解“毒品”的具体含义,但“毒”、“上瘾”、“痛苦”这些词他听得懂。他明白了,许皓月被人用极其阴毒的手段害了!

一股巨大的难过和懊悔瞬间淹没了他。他猛地抓住樊溪的手,声音带着哽咽:“都怪我!都怪我!若非我……我怀揣私心,想着或许能再见到他……迟迟不去翻看那本《离魂记》寻找稳固魂魄之法……他便不会遭此大难!是我害了他!”他将一切责任都归咎于自己渴望见到许皓月的私心,却不知那本古籍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樊溪反握住他冰凉颤抖的手,不明白白暮云在说什么,只能先安慰道:“不怪你,这怎么能怪你?是陷害他的人太恶毒!你放心,我会帮你,我们一起帮他戒掉!”

白暮云抬起头,眼中虽然还有恐惧,却透出一股异常的坚定:“嗯!无论如何痛苦,我一定会坚持下去!绝不能让许公子的身体被此邪物控制!”

然而,决心很快迎来了残酷的考验。

没过多久,一阵莫名的焦躁和空虚感开始从骨髓里渗出来。白暮云开始坐立不安,哈欠连天,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下。紧接着,全身的骨骼肌肉仿佛都被无数蚂蚁啃噬,又痒又痛,深入骨髓!一种无法形容的恐怖渴求感吞噬了他的理智!

“啊——!”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从床上滚落到地板上,疯狂地用头撞击着地面,用手抓挠着自己的皮肤,留下道道血痕。“给我!给我那个东西!求求你!给我!”他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眼神涣散,完全变成了被毒瘾控制的野兽。

樊溪的心痛得无以复加,她试图抱住他,却根本控制不住。她急忙按下呼叫铃,戒毒中心的医生和护工迅速赶来,几个人合力才将疯狂挣扎的白暮云强行按住,为了防止他弄伤自己,甚至不得不使用了保护性约束带。

“坚持住!白……皓月!为了你自己!坚持住!”樊溪在一旁不停地喊着,声音带着哭腔,有医护人员在场,她也不能多说什么。

白暮云似乎短暂地听进去了片刻,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但下一秒更猛烈的痛苦又席卷而来,将他彻底吞没。他嘶吼着,哀求着,尊严尽失。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可怕的发作才渐渐平息。白暮云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身被冷汗湿透,筋疲力尽地瘫在病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恐惧的泪水无声地从他眼角滑落。他终于亲身经历了毒瘾的可怕,那是一种足以摧毁一切意志的魔鬼力量。

樊溪疲惫地替他擦汗,更换被汗水浸湿的病号服。看着眼前这具饱受折磨的身体,一个疑问越来越清晰地浮现在她脑海中:自从许皓月接手新公司以来,就异常不断,他似乎总是有事情故意瞒着自己……这背后,是否还有别的隐情?

她的刑警直觉开始发挥作用。在安抚白暮云再次睡下后,她走到病房外,拨通了同事的电话:“帮我查一下许皓月名下的那家新公司,‘皓月贸易’,注册信息、经营范围、最近的资金流水,特别是……有没有什么异常的资金往来或人员背景。”

她敏锐地感觉到,答案或许就藏在那家公司里。

然而,警察着手调查“皓月贸易”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樊心刚的耳朵里。

樊心刚正在替许皓月吸毒嫖娼被抓而疑惑不解,再听到这个消息,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他立刻动用自己的人脉去查是谁在背后搞鬼,竟然敢动他樊心刚的摇钱树!

查到的结果让他气得差点吐血——竟然又是他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儿子樊涛!肯定是因为嫉妒许皓月能接手这赚钱的生意,故意搞出吸毒事件,想借此把事情闹大,搞臭许皓月,甚至引来警察调查!

“这个蠢货!逆子!”樊心刚在家里气得砸了心爱的紫砂壶,立刻一个电话把樊涛吼回了家。

樊涛赶回家,刚推开父亲书房的门,还没反应过来,樊心刚上来劈头盖脸就是一个耳光扇了过去!

“爸!你干嘛!”樊涛被打懵了,捂着脸叫道。

“我干嘛?我问你想干嘛?!”樊心刚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鼻子骂,“你个混账东西!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设计陷害皓月吸毒?!还引来警察去查他的公司?!你知不知道那公司现在多重要?!你知不知道你坏了老子的好事?!”

樊涛一听是因为这事,心里一惊,但嘴上却强硬道:“是我又怎么样?!凭什么好事都让他许皓月占了?!公司给他!那么赚钱的生意也给他?!我才是你亲儿子!”

“就因为你是我亲儿子!”樊心刚怒吼,“你安安稳稳在樊氏集团当你的经理不行吗?!”

“我不稀罕!”樊涛也被激起了火气,积压多年的不满瞬间爆发,“那个破经理一年才赚几个钱?!够我花吗?!你看许皓月!一晚上就能拎回一箱钱!那本来都应该是我的!你从来就没看得起过我!觉得我什么都比不上他是吧?!”

“你确实比不上他!我宁愿他才是我樊心刚的儿子!至少他不会像你这么蠢!自毁长城!”樊心刚口不择言地骂道。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樊涛的怒火和屈辱感!他猛地朝樊心刚扑了过去!“老东西!你说什么?!”

樊心刚毕竟年纪大了,没想到儿子竟然敢对自己动手,一时没站稳,被樊涛猛地推搡着连连后退,脚下一个踉跄,后腰重重撞在沉重的红木书桌角上,痛得他闷哼一声,随即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砰!”他的后脑勺结结实实地磕在了窗台沿的边角上,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闷响!

樊心刚眼前一黑,剧痛和巨大的愤怒席卷了他,他捂着后脑,指着踉跄站稳、也似乎被自己举动吓到的樊涛,气得嘴唇哆嗦,话都说不利索:“你……你个混账……畜生!居然敢打老子!你……你想去送死……没人拦着你……”

话未说完,一股血气上涌,他眼睛一翻,竟直接气得昏厥过去,瘫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樊涛站在原地,喘着粗气,看着昏死过去的父亲,以及地板上逐渐晕开的血水,眼中全是慌乱与不可置信,但很快被更深的怨恨和扭曲的野心取代。他咬了咬牙,没有立刻上前救助,而是喃喃自语道:“爸……这是你逼我的……都是你逼我的!”

此刻家里的佣人买菜还没回来,干脆制造一场意外,樊涛想着便开始动手清理起现场,忙碌了半个小时,他自以为掩盖地干净利落,这才停下。结果在一个仰头放松脖颈的动作下,被他发现了天花板角落里不知什么时候多出的监控摄像头,那是自从樊心刚撞见白暮云进入他书房后的那日,为了以防万一特意找人安装的,如今却恰好记录下樊涛的罪证。

第62章 无法原谅的过往(古代-许)

许皓月强迫自己深吸几口气,压下对白暮云在现代世界安危的极致焦虑。他现在被困在这里,急也无用,不如先处理好眼前白暮云苦心布下的局。

他仔细向阿木询问了事情的全部经过,越听越是心惊,继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惊的是白暮云竟有如此胆魄和谋略,利用那半包毒药,联合孙淑娴主仆,导演了这样一出险象环生却又精准无比的“中毒”戏码。

复杂的是,那个初见时苍白脆弱、仿佛一折就断的少年,在经历了一次次灵魂互换的洗礼后,竟能蜕变得如此果决狠厉,颇有几分……嗯,颇有几分他许皓月办事的风格了。

一种奇异的“吾家有子初长成”的欣慰感,混杂着对白暮云独自面对现代险境的担忧,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在他心中交织。他没想到,白暮云的计划竟实施得如此顺利,效果甚至远超预期。看这情形,最晚不过两日,皇上降罪惩处柳舒云的旨意必会抵达白府。

这时,前院的喧嚣暂歇。孙家人带着滔天怒意与对女儿的心疼,撂下绝不会善罢甘休的狠话后,带着孙淑娴和小蝶一起愤然离去。

白昭站在一片狼藉的庭院中,背影佝偻,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他环顾四周,家宅不宁,丑闻缠身,不久前因破获盐税贪腐案而得来的圣眷和赏赐,此刻如同镜花水月,也不知能否抵消这戕害御赐儿媳的弥天大罪。圣心难测,白府这艘大船,是否会因柳氏一人而倾覆,他心中全然没底。

他的目光扫过惶惶不安的下人,扫过满脸不忿却被吓得不敢再多言的白明轩和白月薇,最后,落在了刚刚赶回、神色看似平静却眼神深邃的“白暮云”身上。

白昭疲惫地挥了挥手,声音沙哑:“都散了吧。”他看向白明轩和白月薇,眼中满是失望,“你们两个,去祠堂跪着,好好反省!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起来!”

白明轩还想争辩,被白月薇悄悄拉了一把,最终只能不甘不愿地低下头,被仆役引着往祠堂走去。

随后,白昭的目光转向“白暮云”,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他招了招手:“暮云,你……扶为父去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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