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一等功拿到手软:我办案领导放心/破案:我的厅长岳父 第234节  面具之下的真凶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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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赵坤,正是李建国与“华南总商会”在云省某个重大土地开发项目上的中间人。因赵坤在项目利润分配上欲壑难填,并以掌握内幕相威胁,李建国遂通过“华南总商会”雇佣了职业杀手,制造了“6·17”枪击案灭口。

几乎同时,杨宇那边的技术攻坚也取得了决定性胜利。

他成功破解了李建国那个加密通讯账户的更多历史信息,不仅找到了他与“华南总商会”高层商讨灭口赵坤的直接通讯记录,还发现了李建国向境外传递内部敏感项目信息、收受加密虚拟货币贿赂的铁证!

铁证如山!

罗飞立刻将所有证据整理成绝密报告,直接呈报给厅长江志,并同步通过黑龙的渠道,直报公安部主要领导。

报告送上去的当晚,一场高层紧急会议在省委秘密召开。

面对无法辩驳的证据链,以及公安部强硬的态度,之前的“打招呼”压力烟消云散。

省委主要领导震怒,下令立即彻查,无论涉及谁,一查到底!

次日清晨,天色未亮。

由省纪委、省公安厅联合组成的特别行动组悄然出动。罗飞亲自带队,直扑李建国的住所和省发改委办公室。

当行动组敲开李建国家门时,李建国穿着睡衣,正准备吃早餐。看到门口神色冷峻的罗飞和出示的逮捕令,他手中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整个人瘫软在地。

在省发改委办公室,侦查员在李建国锁死的保险柜里,搜出了大量现金、金条、名表等。

审讯室内,面对如山铁证,李建国并没有做过多的抵抗。

他不仅交代了收受“华南总商会”巨额贿赂、指使杀害赵坤的犯罪事实,还供出了一个更令人震惊的内幕:那位曾给江志厅长打电话施压的省委王副书记,也曾多次通过暗示或引荐的方式,接受“华南总商会”的“政治献金”和利益输送,并在一些政策审批上为对方提供便利!王副书记虽然未直接参与刑事案件,但其行为已严重违纪违法!

案件的性质再次升级,牵扯出了副省级干部!

消息传出,全省震动!中央纪委、国家监委迅速介入,对王副书记采取审查调查措施。

“6·17”枪击案,这起旧案,在罗飞团队不懈追击下,终于真相大白,并意外地撕开了一个盘踞在云省高层、官商勾结、利益输送、甚至不惜杀人灭口的巨大腐败窝案!

云省公安厅会议室,总结通报会。

厅长江志看着罗飞,眼神复杂,有后怕,更有无比的欣慰和赞赏:“罗飞同志,这次……多亏了你的坚持和敏锐!顶住了压力,挖出了毒瘤!我代表厅党委,谢谢你!”

罗飞站起身,敬了一个标准的警礼:“江厅,这是我职责所在。功劳属于全体参战同志。”

会后,罗飞独自走到办公室窗前。

窗外,阳光刺破连日的阴霾,洒满春城。

李建国、王副书记等人的落网,意味着云省的政治生态将迎来一次深刻的净化。

他的手机响起,是黑龙打来的。

“老师。”

“这件案子干得漂亮!”黑龙的声音带着难得的激动,“这仗打得硬气,打得解气!上面非常满意!云省的局面,算是被你彻底打开了!”

“谢谢老师,这只是阶段性的胜利。”罗飞保持着冷静。

“嗯,不骄不躁,很好。”黑龙语气。

第407章 举报信,暗访,马边市的天该亮了(求追更求收藏)

“617” 大案的硝烟还凝在罗飞办公桌上那杯凉透的茶里 —— 杯壁上的水珠顺着桌沿往下淌,在文件袋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就在这时,机要室的老陈敲了三下门,推门时手里攥着个牛皮纸信封:“罗队,特殊渠道来的,没署名,封口缝了三层胶。”

罗飞接过信封,将信封拆开,指尖触到纸面的粗糙感,打印字是最普通的宋体,但每一行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人眼疼。

举报信里夹着三张泛黄的照片:

第一张是 “夜明珠” 夜总会的霓虹招牌,角落还沾着点干涸的褐色痕迹,标注着 “斗殴案现场残留血迹,未入卷”;

第二张是女大学生林晓晓的学生证照片,女孩扎着高马尾,笑眼弯弯,背后却被人用红笔圈出 “最后出现地点:市局家属院附近”;

第三张是毒品案判决书的复印件,“重大立功表现” 那行字被划了两道粗横线,旁边用铅笔写着 “线索来自三年前已结案的旧案,纯属捏造”。

信里的字里行间都能感觉愤怒。

三年前 “夜明珠” 案,举报信写得细:“案发当晚 23 点 17 分,监控拍到某企业老板儿子赵磊持刀追砍受害者,后由司机将刀扔进澜沧江。警方凌晨 3 点抓了在工地宿舍熟睡的王老五,案卷里的‘作案工具’是一把崭新的水果刀,连指纹都是拓上去的 —— 王老五左手有残疾,根本握不住那样的刀。”

两年前林晓晓失踪案,信里附了张通话记录截图:“失踪前最后一通电话是市局张副局长侄子张昊打来的,时长 47 分钟,警方查案时故意漏掉了这通记录,还劝家属‘女孩子大了,说不定跟人去外地打工了’。”

去年的毒品案更离谱,毒贩周老三涉嫌走私 3 公斤海洛因,本该判死刑,却因 “检举同伙” 轻判五年,举报信里直接列出了警方炮制线索的证据:“所谓‘同伙’是个刚刑满释放的流浪汉,被警方关了三天,逼着按手印,事后给了五百块钱封口费。”

最让罗飞揪心的是近期的敲诈勒索案,信里夹着几张外来商户的报案回执,日期从上个月初排到上周,每张回执的 “处理结果” 栏都写着 “证据不足,不予立案”,背面却有商户用钢笔写的小字:“他们说要交‘保护费’,不然就砸店,警察来了只让我们‘私了’。”

信末的字迹比前面重了些,墨水都渗透了纸背:“马边市的天是黑的,我们这些小老百姓,连哭都不敢大声哭 —— 求您了,罗厅长,您是有名的‘青天’,救救我们吧!”

罗飞把信反复读了三遍,指腹把纸边都磨得起了毛。

他按下内线电话,声音沉得像压了块石头:“杨宇,立刻调马边市近五年的案卷数据库,重点查‘夜明珠’斗殴案、林晓晓失踪案、周老三毒品案,还有外来商户报案记录。另外,把舆情报告也调出来,特别是群众对警方的投诉,一条都别漏。”

两个小时后,杨宇抱着笔记本电脑冲进办公室,脸色比纸还白:“罗队,不对劲,马边市近五年的刑事案件破案率高达 92%,但您看细分数据 ——87% 都是小偷小摸、非机动车盗窃案,涉及故意伤害、毒品、失踪的重案,破案率还不到 15%!还有舆情,去年有个‘马边商户哭诉被敲诈’的帖子,刚发出来就被删了,底下只有几条残留的评论,说‘删帖的是市局的人’;今年年初,有人在抖音发了段‘警察看着混混砸店不制止’的视频,账号当天就被封了。”

杨宇随即点开财政报表,鼠标指针在一行数字上停住:“还有这个,马边市局去年的装备采购费比前年多了 300 万,明细里写的是‘采购防弹衣、执法记录仪’,但供应商是个刚注册半年的空壳公司,注册资本只有 10 万;还有个基建项目,‘派出所翻新工程’花了 500 万,可网上能找到的现场照片,就只刷了层墙,换了个大门。”

罗飞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破案率造假、重案压着不查、群众投诉被压、财政支出有猫腻 —— 这哪里是个别害群之马,分明是整个系统烂透了。他刚想开口说 “派调查组下去”,又突然停住:不行,马边市是他们的地盘,调查组一进去,肯定打草惊蛇,说不定还会有人对调查人员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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