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章 茉莉  一枚柚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哪来的纸?”

“学姐送我的一张纸。”

“什么时候?”

“有……好多天了。”

“你放在哪了?”

“不知道,可是我找了好久,怎么找,都找不到了。”

盛冬迟说:“今天带出来了?”

时舒微微揪起眉头:“我想想……”

她很认真地想来想去,灵光一闪:“在书架里,有很多很多书,我还养了盆绿萝,你嫌弃我的那盆多肉,也在那里。”

“明明……它就很可爱,你以后不要再这样说了,它听到了会生气的。”

盛冬迟听出来她说的是家里的书架,发了消息给代驾,让他转道,回市里的家。

抬眼,这双黑白分明的眼眸,一瞬不瞬盯着他:“哥哥,我找不到,会难过死的。”

盛冬迟觑着她,逗她是本意,结果真叫哥哥起来,算是他自讨苦吃。

这目光,这语调,这乖劲儿,没法子多看一眼。

大掌落在后脑勺,蓬松香气的头发丝抚过了手指,稍稍用了点力,让她的侧脸贴到了肩窝。

“听话点,睡会,哥哥带你回家找。”

怀里传来有点闷的嗓音:“那你是答应了我,回到了家,就一定会帮我找到吗?”

“嗯,答应了你。”

几秒后,两条环住脖颈的手臂,缓缓地下滑,在胸膛前寻找了个舒服的睡姿,喜欢的温度,她很怕冷。

又几秒后,传来了一小阵的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

盛冬迟的小指,被微凉的小指勾住,很轻幅度地摇了摇。

“拉了钩,哥哥,你骗了我就是小狗。”

“嗯。”

得到了准确的肯定答复后,时舒才肯安心睡。

没过一会,传来绵长平稳的呼吸。

到了家里的时候,代驾先走了,盛冬迟打开车门,把怀里这姑娘直接抱了起来,面对面的考拉抱。

刚出了车门,就传来了动静,时舒又依赖性地往怀里又扎了扎。

“冷不冷?”

时舒说:“不冷,你身上暖和。”

盛冬迟迈着大步,从电梯上去。

玄关处,时舒被抱坐在了高脚柜,连脱带蹬掉了鞋子,换好了拖鞋,又下意识环住了男人脖颈。

“我们可以走了。”

盛冬迟径直去了书房,时舒一眼看到心心念念的书架,要从怀里下去。

脚刚沾到地,时舒就直直往书架边走,找出了那本带回来的老杂志,然后从里面翻出了那张纸。

又拖开书桌前的椅子,拿着笔,认真填写了起来。

盛冬迟只由得她,里面暖气很舒服,不用担心,走出书房,到外头打了通电话,回来的时候,倒了杯温热水。

杯壁落到书桌,发出声极轻脆响。

趴在桌面上的姑娘,平常怕冷得不行,这会倒是一声不吭地蜷着,侧着张脸,手里握着根中性笔,笔盖歪歪斜斜地在另一处。

这么一会,那张纸只被填了几行。

字迹清晰又漂亮。

盛冬迟视线忽而凝住——是份求职申请表。

求职意向是,专栏记者。

视线落在白净侧脸上,她的唇角微微勾了点弧度,像是做了个好梦。

酒精对她来说,反倒是种解药,一向逞强、说服又自我欺骗自己的姑娘,可以松了自我锢制的冷静壳子。

浓长的眼睫垂落,盛冬迟极淡弧度地微扯了下唇角。

盛冬迟走到跟前,把这姑娘拦腰抱起,顺道把那张填了个开头的求职申请表,夹回了那本老杂志里。

又放回书架上角落缺失的位置。

一路到了浴室,盛冬迟把时舒放到台面上坐着,她平常私下不带妆,素净漂亮的一张脸,这会用热毛巾给她擦拭脸颊。

擦完,盛冬迟懒撩了撩眼眸,看到时舒正静静盯着他,认生又乖巧的小猫。

她挪了挪目光,探身去取牙刷和牙膏,很自觉地刷牙,乌黑蓬松的发头丝,在男人侧脸和下颌微蹭过了点。

刷完牙,时舒口齿清晰:“我要洗澡。”

盛冬迟觑了她眼:“行。”

转身,又被手指勾住了袖口,他侧了点视线。

“等会,你记得要来接我。”

盛冬迟揉了把鬓边发丝:“知道了。”

过了会,盛冬迟大致洗漱完,换了身家居衣,浴室水声停了,敲了敲浴室,一直没得到应声。

盛冬迟拧开门把手,看到换好睡衣的姑娘,坐在盖了层白色浴巾的马桶盖面,撑着手肘,微偏着头睡着了,很乖地等他来接。

走近,盛冬迟把她抱起来,她整个人都被热水洗懒了,身上温热又香软,散发好闻的沐浴乳馨香。

这会不早了,盛冬迟把这姑娘塞回了床被里,关了灯。

盛冬迟刚躺下就,从身后被抱住,两条细长的手臂环紧了劲实有力的腰身。

时舒喃喃了声:“好冷。”

就这么会,她就开始觉得冷了。

盛冬迟被她冰了下,转身,反被她更深地蜷到了怀里,两条手臂重新环了上来,侧脸埋进肩窝。

她冬天畏冷,手冷骨头冷,在怀里感觉很轻,像是能被轻易拢散的月光。

“你身上好暖和,像是个有源源不断热量的火炉。”

边蹭边埋,还在发出很舒服的喟叹。

盛冬迟低哑着声问:“知道我是谁吗?就敢往怀里蹭个不停。”

“知道,你是盛冬迟,阿迟,送我小熊的哥哥。”

这话含糊着醉意,吞了点字。

盛冬迟伸出的手,转而从肩膀转了向,落在了单薄的后背,把她拢进了怀里。

“不早了,舒舒,晚安。”

“嗯,哥哥,晚安。”

听话,又乖得让人心痒。

……

早晨六点半,小醉鬼的这份限定乖巧,并没有一直得以持续。

盛冬迟蹙着眉,不耐睁开,浅棕色的瞳孔浸透了深色,痞帅浓颜压下来的时候,就很有压迫感,满腹的燥和火,那股憋屈在心里没处发。

昨晚这姑娘整晚睡得不安分,把他当了大型人形抱枕,两条又细又白的腿,又蹭又磨,甚至到这会有了机会,一条腿都挤进了他的双/腿间。

而始作俑者,醉了,睡着了,就只顾着撩人不偿命,陷在男人臂弯和怀里,身上又软又香,睡颜无辜又安静,不设防又依赖的模样,无一不在挑战着一个男人,岌岌可危的理智和底线。

盛冬迟紧蹙的眉头,皱了又皱,也压了又压,一晚上光是挺了又消,怕是这一辈子的耐心都快耗在了她身上。

早晨本就是极为危险的时期,盛冬迟紧锁着眉,拉开抱在腰身上的濯白手臂。

被扰了点睡意的姑娘,醒了,却没完全变得清醒,又软乎乎滚到怀里,那条挤进来的腿,还在细细慢慢地磨。

盛冬迟压抑按耐的那根弦,忽而就断了个彻底,被这姑娘折腾出的,心里一股没处发的燥气儿,也冲破了个彻底。

按住缠人的腕,细白的月弧,单手就能随意地握在掌心,膝尖又抵在两腿间,强势地把她以侧躺的姿势,半困到身前。

时舒从梦里惊醒,本能地挣动,像只受惊小动物似地抵死挣扎,反而不知道往哪胡乱地又踢又撞。

突然传来声狠劲儿的闷哼,成年男性骨子里裹着的欲。

彻底地被吓醒了后,时舒终于意识到现在是在清晨,目前这个危险处境的程度,又往上急速飚了好几个程度。

她僵直着身体,乌黑长长的眼睫毛颤了又颤,四肢都在无力地发软。

终于想起迷迷糊糊的那些记忆,原来不是压根什么梦,都是真实发生的事情,那些个黏人又超过安全距离的的睡姿,问题完全出是在自己身上,她怎么能不清醒成这样,把他当成抱枕了后,竟然有了这么多糟糕的睡觉习惯。

只能被任由身前男人在身前,覆下了厚实的重量和温度,沉/喘般的呼气。

传来窸窸窣窣衣料摩擦的声音,这会还在不知死活地往后边挪边退。

其实她挪的幅度尤其的轻,可实在是眼下如履薄冰,骑虎难下,牵一发而动全身。

“别动。”

又沉又哑的嗓音,警告的口吻,很有压迫感。

磨人又缠人的劲儿,够能折腾男人,早晚得死这姑娘身上。

时舒也不想动,可实在是太难受了,闷得受不了,感觉这身内衣都不能要了。

“那你挪开点……别按着我……”

话音刚落,修长有力的大掌,照着后腰就掴了掌,强势又压抑的惩罚意味。

尾脊骨靠往下的位置,半落在了臀/尖。

那阵响就像是晴天霹雳,在耳畔清晰又地赶走了最后一丝不清醒,力道不重,当然也说不上疼。

时舒脸颊却瞬间就透了红,那股陌生又羞耻的异样感,麻酥酥的电流感,一齐涌上了面皮和心头。

极其凝滞的那阵沉默中。

传来道闷得不行、委屈得不得了的女人声音:“盛冬迟,你往哪打呢……”

“宝贝儿,你听话,安分点,让我缓会儿。”

盛冬迟在肩颈里深埋了口,鼻腔里瞬间溢满了,那股香/软的茉莉清香味儿。

这副压抑忍耐的嗓音,被沉哑浸透,带了股强势的狠劲儿,含混得不成样子。

“不然你没办法想象被招惹过的男人,会怎么弄你。”

作者有话说:咳、咳,猫猫无意识撩人,最为致命~随机50红包~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