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4章 甜吻  一枚柚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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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舒其实并没有仔细翻过这个书架,当时她既惊喜,又在逃避,以为不去翻这些老友般的杂志们,就可以继续麻痹自己。

第一次认真翻起来,才发现竟然发行仅一年的五味杂谈,不过昙花一现,书架上期期不拉,整齐地排列着月份,就连周边的系列刊都有,这些年,忘记的人太多了,就连她自己都快忘了。

到这时,盛冬迟说的那句印象深刻,终于有了彻底的实感,是比她想象中要更动容纯粹的一份喜欢。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时舒一个人睡在那侧,离盛冬迟远,也压根没用,照样从身后被搂进了怀里。

这会夜深人静,时舒就有闲心想了,他嘴上说着喜欢,有多印象深刻,还珍藏了这么些年,其实本人在面前,说着跟本人截然相反的特征,他就压根认不出来。算什么喜欢,又算什么印象深刻?

时舒兀自别扭起来,突然就有点不想他抱了,这种眼盲心又盲的男人,适合一个人挨冻睡。

盛冬迟闭着眼,浓长眼睫垂着,感觉到怀里小猫的不安分,长臂一捞,搂回了怀里。

“乖宝,我最近加班,连轴转,心疼点你老公,嗯?没你抱着都睡不好。”

时舒近来忙,也知道他忙,为了配合她的时间,都是他在压缩行程,也没顾着心里那点别扭了,转身,主动扎到他怀里:“你好好上班啊。”

“该出差几天就几天,不要加班加点,也不要压缩行程,你一日三餐有要好好吃,别熬夜,二十八不年轻了,都快三十的人了,还当你是十八吗。”

盛冬迟听着,微勾了点唇角,好乖,主动面对面当他的人形抱枕,又碎碎念地关心和念叨他。

她很少嘴上说,总是会给他留一盏灯,晚上他加班,每次会主动发消息问他有没有吃饭,她的温柔,藏在生活里的细枝末节。

就这样一直抱着她过下去,也没什么不好的。

时舒提了一小点音量:“你听到了吗。”

就刚刚,他好像是低头亲了亲她头顶的头发丝,很轻,她感受不怎么真切。

“听到了。”盛冬迟更深搂进她,让她的手落到腹部取暖,“念叨老公的小媳妇儿。”

时舒本来想反嘴一句,可听出男人嗓音里的困腔,没出声再打扰他睡觉。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

时舒这几天听到这段熟悉的女声,已经要差不多听吐了。

失败。

闭门羹。

她一个籍籍无名的小记者,机会很难落到她手上,冷言冷语还只是入门关。

过了会,时舒又心想,这几年的工作,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让她的心态得到了很好的锻炼。

下班的点,时舒被盛冬迟接上车。

修长指骨刮了刮鼻尖。

“消费和甜品都容易分泌多巴胺。”

时舒拆开盛冬迟塞到怀里的甜品袋,难得孩子气地愤愤说:“用你压我枕头下的那张卡。”

“买辆招摇高调到极点的红色跑车,再买个市区地段的大平层。”

说完了,时舒被自己荒唐的话,反而给逗笑了。

跟盛冬迟待久了,在他面前,她惊讶地发现自己还能有这么孩子气又幼稚的一面。

盛冬迟说:“想买就买,挑中哪套和哪辆了,明天就过户。”

“没有。”时舒说,“顿时感觉自己那点工资更少得可怜了。”

“资本家壕无人性。”

盛冬迟握拳,抵在唇角笑了声,她其实很少会对人说这种话,至少在大多数人的面前,礼貌又疏离,还挺享受她这种把他划分为自己人的感觉。

“去哪?时大记者。”

时舒忧郁了小几秒,给他发了定位。

盛冬迟看了眼,是家小餐馆,还挺远。

时舒提前就预订好了这家小餐馆,她在某些时刻,是很有规划性的性格,希望事情能按照预想的范围来。

例如,跟盛冬迟第一次在清醒时接吻。

点的餐,时舒也提前对过攻略答案。

小餐馆在放首冷门的英文歌,盛冬迟懒散笑了笑:“谁在偷偷告白?”

时舒握餐叉的手,微顿:“哪里就听出来是告白了?”

盛冬迟一手臂搂过她的腰,稍稍俯身,在耳畔轻声又清晰地唱。

“kissme,kissme,letmyarms.”“aroundyourbodydaring.”(环抱着你的身体,宝贝)

“becauseyou'retheonenooneelse.”*

(你是我的唯一,旁人无可比拟)

他记性好,音准也没有丁点偏差,成年男人的低沉磁性,英文咬字很懒,又很有少年的明朗,就连第一次听过的歌,都能很好听地重复唱遍。

“歌词啊,一直在唱kissme,kissme,喜欢的感觉都要溢出来了。”

时舒感觉那侧耳朵,都要快被他弄得发起高烧了。

出了小餐馆,都快到街道边停的大g。

时舒只勾了几秒他的小指,才小声地跟他说了句:“刚刚那首歌,其实是我点的。”

盛冬迟呼吸瞬间沉了沉,离大g就剩几步路,压抑着就地把她压在昏暗墙边,和按在方向盘就法的那股冲动。

回到家,盛冬迟懒倚在墙边,觑了眼,被她又推又藏在身后的新牙膏:“够香了。”

时舒推他的肩膀,怎么都不愿意让他再看,赶他去洗漱。

一小时后。

时舒在沙发上找到盛冬迟,客厅只开了盏新壁灯,营造出很暧/昧流动的气氛。

这盏开着的新壁灯,甚至是她抽空去家具店挑的,看着好看,贵得实在离谱。

时舒刚到跟前,就被男人伸臂揽到腿上圈坐住。

盛冬迟看她视线微微朝上了点。

“刷了牙。”

“洗了头。”

“洗了澡。”

“牙膏是柑橘的。”

他家小时老师怎么能这么可爱,又乖成了这样,只是接个吻,要做这么多细致的准备工作。

时舒被他说出来,整个人都很不自在,嘴上给自己找场子:“你也刷牙,换了新牙膏,是更淡点的薄荷味。”

“盛冬迟,明明你也没有那么游刃有余。”

盛冬迟微勾了点唇角,面对她的主动探身凑近,不主动,也不拒绝。

时舒感觉到攀升的调情温度,心想他亲不到的时候,下/流得不行,现在她送到他面前了,他反而矜持起来了。

“你干嘛啊。”

盛冬迟微挑了挑眉,在交融的鼻息里,咬字很懒:“不是说让我纯爱点。”

“……?”时舒说,“不亲算了。”

她做了很大的心理准备,他还要这样捉弄和逗她,像她上赶着要亲他一样。

刚起了点身,时舒就被手臂捞过腰,重重落到男人腿上时,唇上却被蜻蜓点水地啄了下。

时舒一下子变得很静,感觉有那么瞬,她的时间都险些停止了。

离得很近,盛冬迟说:“两个人能不能有机会,得看接吻能不能有感觉。”

“乖宝,之前你有过感觉吗?”

成年人的恋爱,逃不过肢体接触和那些更亲密的事情,时舒说:“我不知道……都不清醒。”

盛冬迟笑了笑,像是笑她可爱的迟钝。

时舒问:“你会伸舌.头吗。”

盛冬迟说:“会。”

时舒不过脑地没话找话,想缓解那股紧张,结果问完,反倒让自己更紧张了。

大掌落到后脑勺:“乖宝别怕,闭眼。”

时舒听话地闭上了眼。

他们之间一共有三个吻,第一个她喝醉不小心蹭过他的唇,第二个隔着糖纸碰了他的唇,第三个她半醒,被压在沙发上,又凶又狠地侵/占着唇。

唯独没有像在此刻,她清醒着,他清醒着,她没有喝酒,他也没有喝酒,真真切切在感受着这个绵长的长吻。

唇齿被撬/开,吻得太舒服,整个人都像是棉花糖样暖暖甜甜地融化。

大掌揉着后脑勺蓬松头发丝的力度很舒服,高挺鼻梁抵在她脸颊的触感很舒服,鼻尖嗅到他身上熟悉的清冽气味,还有牙膏淡淡的薄荷味道很好闻。

唇和唇分了点,客厅里太静,只剩两人间交融的缓气。

她青涩,又没什么技巧,像张白纸。

“好乖。”

“只会碰嘴巴,像没断奶的小猫一样。”

“…才没有。”

他把她亲得晕晕乎乎的,她只会傻傻地蹭他嘴巴。

人比人比不了,时舒觉得他简直是天赋异禀,能把她亲得这么舒服。

“你也没亲过几次啊。”

盛冬迟说:“梦里每晚都亲。”

时舒想打断他:“谁想听你的梦了?”

却没用:“每次都好乖,怎么亲也都没用,就像第一次被亲。”

“跟你现在的反应一样。”

“再跟老公亲会,嗯?”

时舒微垂着眼,没能完全回过神,也没回答这话。

指腹摩挲过下唇,男人嗓音滚出泛哑的混笑,像哄人:“别闷气,乖,张点嘴。”

时舒闭着眼睛,只有乌黑的眼睫在微微轻颤着,在清醒的时候,她绝对不会这么迷迷糊糊的,男人想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可她现在,实在是不清醒的过分。

他说着这样混到骨子里的话,却又在双唇将触微触,浮出的暧/昧热气和氛围里,唱起在小餐馆的那首英文歌,低低的鼻音,像很动人的告白。

“kissme,kissme,holdmyhands.”“iseethelookinyoureyes.”(我看着你难以忘怀的目光)

“lovemeonlythingthatineedyourlove.”*

(爱我,我唯一需要的就是,你的爱)

他是拥有少年气的纯情,可又混蛋浪荡的矛盾体,让人难以招架他的攻势。

“宝宝,舌/头伸出来点。”

“也舔//舔老公的嘴巴和下颚。”

作者有话说:*引用标注:歌词来源《kissme,kissme》bylsaachong,推荐听着看这章~超甜适合恋爱的一首歌~盛总音色音准和唱歌是很好听的那种,也是舒舒很容易不清醒晕船的一点~随机50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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