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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再犯

时舒觉得自己肯定是不懂得,清醒这三个字到底是怎么写了,晕船得太厉害了,男人低低的鼻音,落在后脑勺的大掌,像是有细细的钩子,一直缠着她。

她张了张唇,探出截舌尖,在男人唇缝很轻地蹭了下。

好乖,盛冬迟用鼻音哄骗她:“乖宝,伸进来会儿。”

时舒感觉自己就像是,变成了只蒙着眼的小动物,摸着点依稀的光亮,依偎又寻觅着温温热热的足迹,她往前蹭了点,感觉男人不拒绝,也不主动,好半天,她刚挨到,被舒服地亲了两下,就没了,她下意识又往前蹭了蹭,堪堪就挨了那么下。

“啵唧”了声,在双唇间很轻牵了下。

时舒不解,微微睁开了眼,比鼻腔里溢出了声“嗯”:“你干嘛。”

要亲不亲的,一直钓着人。

盛冬迟说:“小猫好乖好黏人。”

时舒被他说得脸红透了,推他肩膀,就想起身,却被有力手臂捞住了腰。

刚刚分开的双唇,再度黏在了一起,不知道过了多久,时舒感觉丧失了所有的时间的感知力,格外暖暖乎乎又麻酥酥的感觉。

额头抵着额头,靠得很近的缓息。

时舒觉得他亲得纯情又色,唇齿都被他侵/占了个遍,浑身都软得不像话。

她伸手,推着他的肩膀:“你别亲了,像大狗狗。”

不过眼神就完全不像了,很有侵略性,带着性感的欲,危险又让人沉溺。

“嘴巴都麻了。”她觉得刚刚就像是经历了场慢性缺氧,像温柔的溺水期。

盛冬迟握住他的腰:“想亲你一晚。”

“哥哥,别亲了。”

时舒伸手托在他的后脑勺,他的发质偏硬些,在掌心很鲜明的触感,手感很好,又忍不住揉了两把。

盛冬迟被她小朋友样地摸了几下头,嗓音含混着懒:“不知道男人的头摸不得。”

时舒装作没听到他话里隐隐的威胁,又不怕死地揉摸了好几把。

“你们男人的尊严,还挺多,不能跪,膝下有黄金,不能摸头,因为别人摸不得。”

盛冬迟觉得她现在在他面前,是越来越不见生,跟个小孩样,越不让她做什么,她就一身反骨地要做些什么。

“还摸?”

“嗯。”时舒心想,他都亲了她这么久,她就摸几下他的头,也不算他亏了。

盛冬迟没拦着她:“小餐馆,为什么点那首歌?”

时舒说:“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就是很随便点的。”

盛冬迟懒散笑了笑:“是吗,我还以为我家小时老师,是暗示让我亲你呢。一直唱kissme,kissme,唱得那么迫切。”

“才不是。”时舒说,“我只是想营造些仪式感,那首歌很甜,也很适合谈恋爱。”

她也是个女孩,对确认男女朋友关系后的第一个吻,很在意,不想随随便便就亲,想能有些仪式感。

实在是没想到,盛冬迟会拿着她点的那首英文歌,来反撩她,错算了他音准好又唱歌好听的事情,突然想起来,高中还有星探看中了他来着。

盛冬迟问:“真不是唱给我听的?”

时舒如实地说:“我点的时候,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歌名和风格很应景。”

盛冬迟说:“行,我当真了。”

“我们小时老师怎么能乖成这样,连谎都不会撒,骗人说的漂亮话,都不会讲。”

时舒知道她一直不怎么会说漂亮话,尤其是在亲密关系里,锯嘴的闷葫芦,也觉得刚刚自己的那个回答,木讷又无趣,盛冬迟分明在跟她调情,她却干巴巴地说老实话。

修长手指伸来,捏了捏脸颊,盛冬迟觑着她,不肯放过她脸上分毫的神情变化。

“在想什么?”

时舒下意识掩饰:“没有。”

盛冬迟又说了遍:“在想什么,乖宝,跟老公说。”

时舒被他追问了句,也不知道该不该说了,对视中,还是犹豫了几秒说:“就是我不会玩情趣,还挺煞风景,不解风情。”

盛冬迟懒散笑了笑:“想玩什么情趣?怪你老公古板,不懂得玩,哄得你开心?”

时舒锤他手臂,怪他又不正经,她好好跟他说,每次都这样爱逗人:“你还古板,别侮辱这两个字了。”

谁家的古板,能说这么多浑话。

盛冬迟被她锤,反而搂着她,懒散地笑了笑:“就这样,做你自己。”

时舒被他笑得,心里的那点犹虑被驱散了点,犹豫地问:“你会不会……”

这段感情,她找不到规律,不像她做过的任何一张试卷,没有标准答案可言,只有种没有底,不知道怎么办的感觉,让她很摸瞎,会不会太快,又会不会太慢,她不懂,只能跟着他的脚步,亦步亦趋。

盛冬迟说:“逗小猫炸毛,什么时候都不无聊。”

“刚刚还追着老公亲,又乖又可爱。”

时舒伸手捂住他的嘴,脸红瞪他:“还不是你使坏,亲也不好好亲,一直后退。”

给两下甜头就后撤点,趁着她不清醒,钓着她主动又蹭了上去。

盛冬迟稍稍就后仰了点,大掌落到了后脑勺,揽近。

“这会好好亲,好好赔你会儿。”

时舒被揽得弯着腰,几缕乌黑发丝,唇舌像融成了棉花糖,感觉他就像是给她下了什么蛊,不然怎么会觉得跟他接吻,是这么舒服的一件事。

眼睫忽而骤颤,时舒打掉他的手,一脸又恼又惊:“你往哪摸呢。”

“等价交换。”盛冬迟被她咬了下唇,很虚心求教,“你们女人哪摸不得?”

这么羞耻的话题,时舒差点就咬到了舌头:“你不能摸的地方,多着呢。”

只是因为这么句话,感觉到喉间微微发痒,也感觉好几个地方都有点发痒的感觉。

盛冬迟说:“就那会儿,你勾着我的小指,主动跟我说这首歌是你点的。”

“真想把你压在墙边,也想把你按在方向盘上就法了。”

时舒感觉脸都在烧:“你不要老跟我说你每次的想法。”

他直白得,总是让她招架不住。

那张多情的唇,让她心跳加速又让她恼的唇,却啄落到了下巴上,感觉他就像是饿坏的狼,怎么都不肯放过她。

就连亲,她还在碰碰蹭蹭的阶段,碰上他,就跟小白撞上了座大山,他调情的花样多得,又钓又撩,让人脸红心跳得快得要爆炸,招架不住。

时舒偏过头,躲开他流连寻上来的唇,她的嘴巴,要是再这样继续下去,都要失去知觉了,却听到声喉咙滚出的声懒笑。

烫得她发烫的鼻息,就滚扑到了纤长的脖颈间。

她皮肤很白,很清透,被唇吮了下,粉粉白白的樱花印,漂亮的淡青色血管,很可怜地一起一伏,颤着那股心跳和脉搏。

“…盛冬迟,好痒,你别!”

时舒从没想到,脖/颈会被男人碰,也没想到她能敏/感成这样,手掌用劲推他,细细的指甲尖也在胡乱地刮。

反倒惹得更重的鼻息落下,想并拢腿,却发现她的双腿,分抵在男人腰身的两侧。

细腰被掐住,男人裹着混笑的嗓音,发沉。

“乖宝,你想好了,我不碰这里,就会是别的地方,你选。”

哪里是让她选,明明就是威胁,时舒咬住下唇,比起被碰脖子,他会摸什么未知的地方,才更让她无措。

几秒后,时舒手松了劲,只虚虚搭在了男人的肩膀上,一副认命的模样。

她咬着下唇,心里不停想。

盛冬迟混蛋。

又浑又色的混蛋。

只会欺负人的大混蛋。

不知道过了多久,亵/玩的鼻息,终于大发慈悲地在锁骨前停了下来。

“好乖,一直在抖。”

盛冬迟觑着,她这副格外不知道所措的模样,在别的男人面前又冷又漂亮的脸蛋,唯独在他面前,展露着格外娇气的那面。

“哥哥,你别这样玩…”

时舒哪是他的对手,道行和手段都比不上他的一星半点,很陌生的身体变化,让她紧张又害怕,身体却变得越来越沉沦,在他越来越过界的亲密接触里。

“这样好奇怪……”

时舒觉得哪里都怪怪的,很痒,又酸,哑声控诉他:“脖子,是不是被你咬坏了。”

大掌捂住她的眼睛,不自知的招人,她太纯,不知道说的这些话,对个男人杀伤力到底有多大。

盛冬迟伸手,落在后脑勺,把她的侧脸按到肩膀上:“这些话,以后除了在床/上,不许再说了。”

时舒被他噎了下,伸手锤他肩膀,觉得他坏透了,又不自觉被他吸引,这副冷冷的嗓音被发哑沾透,没有往常清冷的感觉,像撒娇。

“你们男人就是下半身的动物。”

盛冬迟说:“嗯,所以在用心跟你谈上半身的恋爱。”

时舒不是男人,忍了忍,担心地说:“不会忍那什么吧。”

盛冬迟说:“那你少招点我。”

时舒“嗯”了声,忽而眉毛微微揪起,反应过来,他怎么还敢倒打一耙?

手指拧他耳朵:“你就该忍着。”

“别动,也别说话,陪我待会儿。”

“别待了。”时舒觉得这样待下去,谁也不自在,推他,“你去解决吧。”

盛冬迟在她颈窝深深埋吸了口:“好乖,知道心疼老公了。”

时舒被放到沙发边坐下,还被盛冬迟塞了个抱枕在怀里,她没敢乱看:“我是怕你憋出了什么毛病,到时候一哭二闹三上吊,非要我负责。”

盛冬迟躬身,往她脸颊亲了口:“真不陪我去?你们早晚都是要熟悉。”

熟悉什么?她跟谁熟悉,时舒反应了一两秒,脸颊彻底飞红,拿手里抱枕砸他。

“谁要熟悉了,混蛋。”

盛冬迟没再逗她,虽然没哄骗到人,有些可惜,转身去了浴室。

过了会,时舒坐在沙发上,回想这一晚上发生过的事情,格外的脸红心跳,全是不能播的,他怎么连亲都弄成这样的气氛?

想了会,时舒后知后觉担心,刚刚没留印吧?有还得穿高领,不然被人看到了,她脸该往哪放?

时舒去照了镜子,仔细看自己鼻子,还好,不算重,还算他做了个人,应该明早就能消印子,不过以防万一,明天还是得穿件高领。

时间不早了,时舒干脆回了房间,坐床头看起自己的睡前读物,突然想起,他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该不会是真出了什么问题吧?

越想,手里的悬疑小说就越不进脑子,思绪也莫名其妙地飘远了。

他现在是在洗冷水澡吗?修长的指骨,结实又鲜明的青筋,水珠从滚动凸起的冷白喉结,淌过劲实的腰腹沟壑,留下分明又清晰的的水痕……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时舒打断了脑海里越来越危险的走向,她都在想些什么?

盛冬迟回来房间,只开了盏夜灯,浅浅映照出床上隆起的那小团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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